西瓜大福(2 / 2)

这边说好各自回去的瓦夏和安德已经走出了几步,只有竹屿在旁边等着她。

厉栀捏着伞,用英语喊了句等等。

手上的粉色的自动折叠雨伞已经冲着他们的方向冒失地撑开了来。

厉栀举高伞,见到安德里克那张精致得可怕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像是克制着耐心。

她厚着脸皮把伞递过去,用英语说:“拿着吧,我不希望你们两个淋雨生病。”那个不省心的瓦夏不是病还没好吗?

安德低垂了一个晚上的长睫毛颤了颤,好歹给了反应,接伞,用英语说了谢谢。

厉栀忽然意识到,不久前他的唇语,好像是在说“sorry”。为什么?

来不及细究原因,她跑回几乎不挡雨的屋檐,招手对他们说再见。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瓦夏在安德的伞下隔着两米喊。

什么?厉栀不知所以地把手放到耳边。

瓦夏神秘兮兮地回头,跑回她面前。

他头发上已经起了一层水雾,可浑然不觉的,只一气儿地微笑,“我忘记说,见到你是今晚最好的惊喜。为了表达我的感激,我应该送你一个回礼。”

“回礼?”他人还怪好的,总带礼物,可是……该不会要请她抽烟吧。

瓦夏抛个媚眼,“一个晚安吻。”

“太客气了,”厉栀反应过来,闪身躲到竹屿身后:“你还是吻他吧。”

被迫吃瓜的竹屿:“……”

瓦夏当然没被她的拒绝吓倒,坚持把晚安吻给了她,然后以肇事逃逸的速度溜走了。

回去的路上,厉栀始终有些发懵,连公路都觉得走起来颠簸不稳。

走到没什么人的拐角,竹屿才像憋了好久似的开口对她说话,却是用他空着的那只手贱兮兮地模仿了瓦夏的动作——一个飞吻。

他没有停下惯性地用了英文:“Goodnightkiss.”拖长的语调格外讨打。

厉栀没有搭理。

竹屿没有得到满意的回应,继续低声起哄:“其实我觉得金色头发那个更帅一点。”

“安德?”厉栀下意识地接话,可反应过来他在八卦自己和瓦夏二人的关系,顿时白他一眼,“互相伤害是吧……Fish先生?”

竹屿听到前半句还得逞地哈哈大笑出声,等听到厉栀叫他“意外得到”的网名,顿时重归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