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一)(1 / 2)

束手就擒 柠芝 1835 字 6个月前

惩罚(一)

乔汐因药力的作用,晕乎乎的在纪承安的臂弯里睡了过去,阿一转过头看看,笑笑说:“乔小姐还好吧?”

“嗯,”纪承安擡起头:“那个姓张的呢?”

阿一做了个切割的动作,嘴里喊:“咔……”,嘿嘿一乐,“他不是喜欢玩女人么,我就让他再也做不了男人,少爷,我可是专业的!”

“她家那边呢?”

“乔小姐租的房子没有什么,她家里就剩她那个傻妹妹了,人进去的时候还在那吃薯片啃漫画呢,看到我们那些人进屋,那一声嗷的,为了安全起见,我就让人给她绑了,从她嘴里查到乔小姐去的酒店就完事啦。刚刚我已经让人都走了,至于她是不是还绑着我就不晓得啦,”阿一欢乐地笑着说:“这乔小姐真厉害,跑了一个多月呢,要不是她用身份证租了房子,我们还找不到她,不过,嘿嘿嘿嘿。”

“好了,先回去吧。”纪承安命令道。

“好嘞,”阿一转身开车,“今儿老板姓啊,真呀真高兴~今儿老板姓啊,真呀么真~”

“闭嘴!”

“哦……”_∠%,少爷好凶,人家这不是为了他高兴么,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少爷,咦,找到乔小姐不是应该很高兴咩,为啥少爷的表情……好像有点……怎么形容呢?

毫无表情?

哦不,带着那么一点,阴森?

哦不,是一点,庆幸?

哦不,是一点,什么来着……哦!少爷瞪他了!

不敢再多看,阿一专心的开始开车。

意识在黑暗中起伏不定,眼皮沉重的怎么也睁不开眼,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火热当中,口干舌燥,全身发热,好不容易睁开迷蒙的双眼,她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坐在旁边,却看不清他的脸,嘴里干涩,她启唇轻喊:“水……”

那人的身影动了动,她听到水被倒出的清脆声音,那人靠近她,动作轻柔的用手擡起她的头,一点一点将水喂给她,她像汲取空气的鱼儿一样张口吸取,一股清凉传入喉中,过了一会,那人起身,清凉的水也随之消失了,身体里的温度又燃起,她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脖子,要求的喊:“还要……”

微热的唇递过来,慢慢触碰到她的唇,动作温软的撬开。

她感觉到不适,想拒绝,却被渡来一股温热的水流,她顾不得其他,焦急地吞下,主动缠上,想要索取更多。

他却果断地离开她,退到几步以外。

“不要……”好热啊,水……不要走。

那人没有听到她的呼唤,冷冷的站在不远处。

她想撑起身子,却浑身瘫软无力,意识还处于昏昏沉沉的,辨不清方向,全身都像是被火燃烧一样,厌恶这种感觉,她动手狠掐了自己一下,那人迅速过来抓住她的手,很小心地看着她刚刚掐自己的部位。

她伸手摸了摸身上的人,唔,是平胸,男人?

气息……又很熟悉的感觉,很暖,带着淡淡的香气,夏日的树一样的味道,很像某人经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清凉沁人,她猛地睁开眼,正好落入一双暗黑墨色的眼瞳之中,真漂亮,好像里面燃着火焰般的闪亮。

是……梦吗?

就像她离开的这个月经常梦见的一样?梦里总是有一双清亮幽暗的眸子,像现在这样直直的看着她,每次醒来,她的心情竟然都……带着惊喜,不是恐惧。

但从没有这么真实过。

乔汐缓缓伸出手,触摸眼前如梦幻的人,指腹下的肌肤白皙通透带着微凉,一刹那刺痛了她火热的指尖。

意识一瞬间明朗起来,眼前的人面目轮廓变得清晰,连带着周遭的景色也都明了起来,这……不是梦!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发现面前的男人已经眯起双眼,带着难以捉摸的幽光。

怎、怎么回事?!

纪承安怎么在自己旁边?!不对不对,她、她早跑路了啊,然后去S市生活了一个月,接到乔望的邮件回了家,然后被个猥琐男下·药……她把那个猥琐男电趴下之后,把爸妈狠狠地骂了一通……之后……之后……就不知道了……

哦凑,她不是昏过去之后被抓了吧。

从迷蒙的状态中清醒之后,回忆起一切的乔汐惊出一身冷汗。

“啪”,乔汐的手应声落到床上,眼睛紧闭。

现在最好的应敌方式就是,装死!

她还没醒,是的,她刚刚都是回光返照,呸,是昏睡连带的后遗症!

纪承安轻笑一声,清凉的气息喷在她的脸色,却让她陡然惊起一身冷汗,这是身体对危险的本能。

他雪白纤细的手伸向她的后背,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触及的下一瞬几乎反射性的要躲开。

热烫纤手的手抓住他的手臂,乔汐认命的睁开眼睛,尴尬的笑笑:“Hi。”

心剧烈地跳着,乔汐看向那双幽黑深潭般的眼眸,发现对方毫无笑意,反而更冷了一般,室内安静,但仿若荡着海啸的微波,一下一下,激荡着她的心。

她曲起腿支起身子退了一小下,下一秒她就发现他的瞳孔一缩,伸出手大力的握住她尖尖的下巴,“还想跑吗?”他的声音又低又沉,隐含着无声地威胁。

乔汐倏地睁开眼,有些艰难的吞咽一下,声音虚弱:“如果可以的话。”

“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他的脸上满布风雨,是从未有过的阴寒冰冷,高大的身躯覆在她身上,中间隔着凉凉的空气,修长的两指握着她的下颚,一掌撑在她的耳边,她被罩在他的影子当中,这样强势,带着男人天生的英武强悍。她感觉到心脏碰碰跳着,不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只是这样审视她,却让她毛骨悚然,前所未有的。

“有些事,是不得已,”她将视线离开,嗓子哑的像一块干燥的木头,“如果你想要我道歉,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