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最是害怕裴珣,一听到此话,整个人的笑容都僵住了:“多谢,那奴婢还是晚一点再来吧。”
裴珣的好气性都只给了苏婉禾,阿竹也是当时为了照顾苏婉禾才到殿下身边的,可是自从与殿下接触,她才知道殿下有多么喜怒无常。
她可不想触了裴珣的眉头,否则还不知道将来自己是怎么死的。
周策看着阿竹一脸惶恐的样子,到底有些恻隐之心,正想要安慰她,这小妮子说走便走了。
室内,云雨初歇,苏婉禾被裴珣搂在怀中好声哄着,她的眼尾都红了,一看便知道刚刚哭得有多凶。
她一个指头都不想动,两次毕,裴珣还将她放在浴桶中......
苏婉禾现在后背都疼,也不知道是不是磨破了皮。
“禾儿,孤下次注意点,不要生孤的气了。”
裴珣讨好地亲了亲苏婉禾的额头,用被子将苏婉禾抱住。
苏婉禾转过身去,不看裴珣,留给他一个背影。
裴珣:......
“你知道的,孤见你本就有些控制不住,更何况,都这么久......”
为了防止裴珣说出更多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苏婉禾转过身一把捂住了裴珣的嘴。
“殿下!”
苏婉禾又羞又急,也不知道堂堂未来天子怎么会这般没脸没皮。
裴珣对此很是受用,他最是喜欢苏婉禾娇羞的模样,尤其是在他怀中的时候。
苏婉禾意识渐渐恢复了清明,这才想到刚刚裴珣在里面。
他们于理不合,若是再弄出一个孩子来,该如何是好。
“殿下一会记得差人送来避子汤。”
裴珣一听面色不改:“喝什么避子汤,孤即将而立,也该有个孩子了,若真是有了,便是孤的嫡子。”
苏婉禾一听便急了:“臣女与殿下这种关系,将来孩子的身世必不会清白。臣女不要!”
“什么叫这种关系?”裴珣挑了挑眉。
“殿下明明知道,殿下不过是看臣女一时新鲜,终有厌恶的一天,怎么能有孩子。”
苏婉禾意识清明,刚刚才从迷离脱身,裴珣看着她一脸事后不认账的模样,心中捏着一口气来。
“要让孤如何证明,禾儿才明白孤的心意,若是真有了,便生下来!”
裴珣的语气不容置喙,苏婉禾赌气道:“既然殿下不帮忙,臣女便自己想办法了。”
苏婉禾说着便要挣脱裴珣的怀抱,想要起身,裴珣哪里肯,一把将人拉回来:“好,孤答应你。”
午膳的时候,苏婉禾一直等到避子药到了,才肯用膳,裴珣将苏婉禾的那点小心思全都看在眼底。
既然出不去,苏婉禾便乐得自在,只是想到恪儿,忍不住担心,不知道苏府现在是什么光景。
屋内的丫鬟婆子口风极紧,想要套出话来,比登天还难,都是受了周策的管教。
大家万不敢在苏婉禾的面前乱嚼舌根,裴珣还是每日都来,这让苏婉禾意识到,自己可能并未离上京太远。
我是蚂蚁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