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映月摇了摇头。
“与其现在想这些,不如想想如何让娘子的风寒快些好起来。”
“糟了,娘子的药我还放在小厨房,该去热一热了。”云枝自责着走开了,映月摇了摇头,这个丫头总是这般冒失。
等她再转过身的时候,帐中的灯已经灭了。
裴珣这几日夜里都会和苏婉禾在一处,怀中温香软玉,睡得也格外好。
就像现在,营帐四周一片寂静,裴珣低头就能看到苏婉禾莹润的面色。
即便未施粉黛,也出尘如玉。
小巧的下颌,高挺的鼻尖,修长的脖颈,让裴珣的喉头滚了滚。
苏婉禾并非那种瘦弱无力的身子,揽在怀中,才知腰是腰,臀是臀。
夜里稍稍动作,便能感受到起伏的山峦,裴珣是一个正常的男子,忍了又忍,夜里看不见,倒也算了,现在人就在自己的眼下,裴珣不想忍了。
他将人搂在怀中,看着苏婉禾沉静的睡颜,低着头将人啄了好几口。
从额头到鼻尖,从侧脸到唇瓣。
为了防止将人弄醒了,裴珣不得不放轻了力度。
但这种事情,也不是说控制便能控制的。
一旦沾上她的唇,裴珣哪里还愿意再放开。
从前不知滋味,尚且可以清心寡欲。
此后怕是再不能了。
苏婉禾迷迷糊糊中,感到呼吸急促,身子沉沉,她强忍着困倦,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作乱的男人。
“殿下。”
柔柔弱弱的声音不但不能阻止旁人,反而激起男人的变本加厉。
“乖,你睡你的,我亲我的。”
裴珣扣着苏婉禾的双手,压在枕上,再也不是那般的浅尝辄止。
怀中的姑娘小声哼着,裴珣一直用吻安抚着她。
两人的衣服被蹭得散乱,冷硬的胸膛在这寒冷的冬季冒出些汗来。
渐渐的,裴珣就发现些不对劲来。
他撑着身子,看见苏婉禾的脸红扑扑的,就连身子也有些滚烫。
裴珣以额抵额,意识到苏婉禾可能发烧了。
“禾儿。”
他叫了一声,又用手摸了摸苏婉禾的脸,看见她皱着眉头,似乎什么难受。
“禾儿,你等等。”
裴珣赶紧起身,叫了守在门外的人。
“周策。”
裴珣沉声道:“快去叫张九渊来。”
周策站在屏风外,看到里面朦胧的两个身影,苏娘子正被自家殿下抱在怀中,昏迷不醒。
怎么就到了要去叫太医的地步了,周策忍不住腹诽。
莫非是——
苏娘子那小身板——
“还不快去!”
裴珣的声音多了些不快,将周策的沉思拉了回来。
苏婉禾觉得自己的嗓子好疼,像是被人用针刺过一般,身上宛若有一把火,把自己要燃烧殆尽。
除此之外,还有沉沉的力度把她抱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想要挣脱,还没露出一个指尖来,又被人用被子包住。
苏婉禾宛如身处在一个大火炉中,且这火炉还紧紧贴着自己,动也动不了。
想要控诉,无处去说,这种感觉让苏婉禾的意识逐渐消失,心里却难受地厉害。
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裴珣在榻上,看到苏婉禾蹭地心衣都露了出来,那极致的山丘陡然在他的视线中。
他到底还不至于那样禽.兽,听到门外张太医的声音,将人的衣服穿好,才走了出去。
张太医小心翼翼行礼,看到周策焦急寻他的神色,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兆。
眼下太子只披了一件里衣,又是在苏娘子的帐中,两人昨夜定是在一起。
太子正处血气方刚的年纪,身边又一直没有一个体己人。
如今有了苏娘子,虽然不是明面上的,想必是缠得紧。
可苏娘子那小身板,怎么禁得住太子的折腾,且不说两人身体上的悬殊。
张太医只敢在心中腹诽,断然不敢在裴珣的面前说出来。
他在心中都有些心疼这位小娘子了,明明已经定了亲,如今却在此处。
裴珣没有看到张太医的神色,让人到帐中看诊,他就守在苏婉禾的身边。
一搭上苏婉禾的脉,张太医忍不住皱了皱眉。
“可是很严重?”裴珣关切问道。
严不严重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张太医心中腹诽一句,太子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
张太医:太子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
裴珣:你为何这样看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