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很难受,心里隐隐生出几分比较的心思,自言自语道:“要是我有容容这样的女朋友肯定也舍不得让她出来见人,但是我会尊重她的想法,陪在她身边让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大家听了“哦哟”起来,刘鸣的小跟班附和道:“班长好贴心,谁以后嫁给班长真是幸福。”他又转头调笑陈忆容:“陈忆容,你男朋友这么晚也不来接你,太不体贴了吧。”
她懒得听这种无聊的话,态度敷衍地嗯嗯啊啊了两声,神态自若地偷偷往旁边挪,企图离他们远一点。
谁知没看见脚下台阶,一下子踩空,眼看就要摔倒。刘鸣离她最近,想要去拉她的手,却忽然被一股冷意逼退。
刹那间,叽叽喳喳的声音登时安静下来,天地间似乎只能听见这一句话。
“容容,小心点。”
听见熟悉的声音她心里一顿,揉了揉眼睛发现真的是沈惊问,她不敢回头去看同学ABC的眼神,顺着缩在沈惊问怀里装醉。
沈惊问轻笑一声,像是拨动了琴弦,一下子将被他容颜和气质所摄的众人震回了神。
他也不理其他人,直接打横抱起自己的人,转身就要走。
“等等……”刘鸣看见沈惊问后心里的那股自得一下子泄了气,但还是不服气地想问清楚:“你是谁,怎么随便带走她?”
刘鸣我要杀了你。
陈忆容把脸埋在沈惊问胸口耷拉着嘴,呜呜呜,本来还可以找理由糊弄过去说这是她远房表哥,现在完了。
沈惊问抱住她停了下来,陈忆容感觉到他腰间的手在收紧,知道这是在等她回答。
重重在心里叹了口气,自暴自弃道:“我男朋友,未婚夫,将来孩子继承我们家家业。”
沈惊问的手放松了些,头也没回,一字一句道:“听清了?”
也不等他们的反应,在众目睽睽之下安然徐行离去,徒留一群人愣在原地。
半晌,才有个人讷讷开口:“这是真人吗?”
刘鸣嘴角噙着冷笑。
旁边的跟班故意贬低道:“说不定只有脸,为了她家的家产故意接近陈忆容。”
一个家里做服装生意的同学D立刻反驳:“他身上穿的,可是云锦。”
刘鸣幽幽道:“陈忆容真爱他男朋友,这么贵的东西也舍得给他买。”
同学D本来对刘鸣印象不错,年纪轻轻靠自己努力做到大公司中层,能力手腕肯定样样不缺,这会却觉得他见识实在浅薄,忍不住呛声:“那玩意儿,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刘鸣熄了声,不甘心收回眼神,刚刚喝下的酒仿佛在肚子里燃烧,烧得他脑子开始出现幻觉。
且不论刘鸣内心多么嫉妒不甘,有三个人自沈惊问出现后就一直张大嘴,半天没回神。
最后她们都看出彼此瞳孔大地震,同时对对方做出口型。
不是他。
ktv里,三人躲在角落里对答案。
同学A:“我那天见的她男朋友很爱笑,眼角有一抹浅褐色泪痣,跟刚刚那个一样。”
同学B反驳:“哪里爱笑,她男朋友冷冷的,看上去就生人勿进,跟刚刚那个气质如出一辙。”
同学A:“怎么会,他那天嘴角一直上扬,看上去很会照顾容容。”
同学C插嘴:“会笑,但是看上去很不好惹,跟刚刚那个让我都升起一种不敢反抗的念头。”
同学ABC面面相窥,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末了,同学A试探着说了句:“我听见陈忆容叫她穆什么均?”
同学B和C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出声:“不对!”
幸好音响声足够大,盖住她们的惊呼。
同学C先反应过来,捂住半张脸,刻意压低声音:“我听见容容那天骂他谢狗。”
即便声音很低,也无法掩盖她语气中的震惊和一丝丝钦佩。
同学B蹙眉听完,假咳一声:“虽然我没听见那天那个叫什么,但是我确定是两个字的。”
对完答案三人,眼神在空气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最后眼神不自然地错开。
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卧槽,她到底有几个男朋友?
此时刘鸣声嘶力竭的歌声响起:“她一定会后悔,曾经错过这么好的人。”
三人齐齐望过去。
不,她不会。
她后面还排了好几个男人。
另一头,沈惊问抱着陈忆容慢慢走在小路上,昏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长到最后挤压成一根线。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还装,人都走了。”
沈惊问作势要放手,吓得陈忆容双手连忙勾住他的脖子,擡头瞪他,口吻不善。
“不是让你别来吗!”
沈惊问目视前方,淡淡道:“不来怎么知道我的容容这么受欢迎。”
撇撇嘴,她小声嘟囔:“我又不喜欢他。”
“呵呵,”沈惊问满意颔首:“你只能喜欢我。”
“霸道!”陈忆容没声好气道:“你会永远只喜欢我一个吗?”
“当然。”
陈忆容仰头痴痴看着沈惊问完美的下颌线,忽明忽暗的光模糊掉他威严冷峻的气势,只余风华秀丽,让她心驰神往。
她问出心中最不敢触碰的问题:“你不会死,不会老,可是我会。”
“你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去遇见很多很多的人。”
咬住下唇,她犹豫半天:“很多很多的……陈忆容。”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感觉到眼泪缓缓溢出,又觉得特别丢脸,赶紧用手抹掉,把头转过去。
沈惊问停下脚步,低头静静看着怀中人,她强忍住哽咽不出声,可惜起伏抖动的胸口出卖了她。
“我说过,世界上或许有很多陈忆容,只有你是我的陈忆容。”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就消散在天地间。这样……天地间无处不是我,无论你在哪里,变成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好不好?”
她不说话,手拢得更紧,头靠在沈惊问胸口,沾湿了前襟。
沈惊问低头靠在她耳边吗,低语:“所以,今晚上我可以跟你睡吗?”
感受到怀中的人微微僵硬,半晌,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沈惊问弯了弯眼睛,把人拢得更紧些,步子逐渐加快。
“对了,如果你想活久一点……”
“什么?”
“从明天开始好好修炼,我监督你。”
所以为什么到最后,还是回到学习问题。
听见她无气呼呼的哼哧声,沈惊问眼里的笑意更甚。
他不会告诉容容,她的体内早就被种下本源之力,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星河破灭,万物殆尽。
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等她求自己双修了。
穆承钧:“我笑得很美。”
谢无妄:“我笑得瘆人。”
闻静:“我不爱笑。”
打滚求预收,看看我的新书《笼中月》,疯批太子强取豪夺弟妻的故事,现在在全文存稿中,路过的看看我点点收藏吧。他真的很疯。这次保证从头疯到尾,一样不洗白,不变成和平鸽。
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