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微!”谢景渊瞪了陈忆微一眼,她悻悻然闭上嘴。
哈哈哈,陈忆容在心里狂笑,女魔君也没想到会有一天被比她小那么多的谢景渊拿捏住。
假咳几声装作没看见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她拿出给他们准备的东西,一袋是她身上的所有灵石和大量天材地宝,武器护甲,还有一瓶她吃的同款淡蓝色灵丹。
那什么,你还小……有些事情……就那什么还不到时候,你知道吧?陈忆容尴尬得就像给小朋友普及生理知识一样。
谢景渊比她更尴尬,耳根子红透了,两个人都在闪躲对方的视线。
陈忆微抢过打开瓶子,凑近鼻尖:“呕,好难闻,这玩意儿人能吃吗?”
吃了十几颗的陈忆容面无表情望着她,假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赶紧脚底抹油溜回飞来峰,再不理会二人。
“回来了?”沈惊问见她进门,淡定地把一沓厚厚的书册收紧储物袋中,动作不慌不忙。
“回来了。”她疑惑地问:“在看什么呢?”
“研究打破时空壁障。”
“哦,”她暗忖,沈惊问实在是太小心谨慎了,心中满满感动,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谢谢师尊。”
沈惊问微微侧头,唇擦过她的嘴角,她想立刻移开却被一双大手更快反扣住侧腰,动弹不得。
微凉的薄唇几乎在瞬息间入侵了她的全部领地,天旋地转,她还没明白发了什么就被带到床上。
“等等……”她用最后的一丝倔强问:“不是还有五天吗?”
沈惊问有点不耐烦,看了一下午的书,心里燥得慌,动作上就有些粗暴。
“也许,一次不够?”
什么!
一次不够!
她脑子里立刻想到被那七天七夜支配的恐惧,挣扎着起身想踢开沈惊问,可惜她那点力气完全就跟猫挠似的,反倒让他抓住机会把她剥干净。
卧槽,他眼睛红了。
立刻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像筑起了一道堡垒,能够抵御外面的恶魔。
恶魔看她的样子歪着头,笑了一声。
妈呀,好邪门。
容容,你不想回家了吗?恶魔亲昵凑过来,从她额头开始深吸一口气,慢慢喷洒在她脸上各个角落,身体不自觉战栗起来。
她艰难地咽了咽喉咙,求饶般呢喃道:“可以就一次吗?”
沈惊问听后认真回答:“你只要配合我,就只要一次。”
“真的?”
“真的。”
她点点头,选择相信他最后一次。这尼玛不相信也没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除了自欺欺人外还能干嘛。
“那、你轻点。”陈忆容为自己争取任何一点可能的福利。
“我会,很轻很轻的。”尾音未散,他的额头贴上自己的额头,黝黑的双眸在她眼前不断放大,宛如深渊般让人沉沦。
“别抵抗,让我进去。”
陈忆容被他的温柔迷住,在沈惊问的诱哄下轻易打开了自己的识海,放出神魂。
脑海中她自己的神魂是一柄金色的小剑,悬挂在空中,而沈惊问的金剑是她的两倍大。
两柄剑挨在一起的刹那,她在瞬息之间几乎失去所有意识,仿佛身体中所有血液在片刻间全部冲向大脑,她想晕过去可偏偏总能维持那么一丝清醒。
金色大剑围着小剑如胶似漆,贴得不留一丝缝隙,潮涌般的窒息感淹没她,眼泪汩汩往外冒,怎么止也止不住。
身体的力气被全部抽干,双眼无神望着沈惊问的脸,她像一滩烂泥,软趴趴地贴在地上,任由上面的人玩弄拿捏。
“呜呜,不要了……”
她实在遭不住,控制小剑想逃走。刚萌生后退的念头就发现,大剑猛地分裂出另外三把跟它一模一样的金剑,把她的神魂困在中间,四面八方围得死死的。
金色小剑止不住颤抖,弱小、可怜又无助。
可惜并没有能让大剑动丝毫的恻隐之心,反而发出兴奋的嗡鸣声。
然后,它们一起贴了上来。
她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如愿晕了过去。
昏迷前隐隐约约听到一声惋惜:“啧,吃了这么多药,怎么还是不禁折腾。”
陈忆容:艹,他好卑鄙。
不知睡了多久,她睁眼时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身体又软又麻,全身累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勉强蓄力了一会儿,缓缓转头,发现沈惊问早就醒了,漆黑的双眸直勾勾盯着她。
心里一跳,身体也跟着一抽,可惜一点动不了。
“醒了。”他声音喑哑,暧昧又满足。
“……她求生欲非常强的把眼睛又闭上,装作无事发生。
呵呵。他的笑声也太瘆人了。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宛如一条死鱼。
“醒了就继续。”
感觉到他的靠近,她赶紧睁开眼,惊恐拒绝:“还来,我要死了。”
“死不了,”沈惊问手移到她的腰侧,翻身欺上来,两人额头陡然拉近,他轻啄一口她的鼻尖,笑得很邪门:“有我在,不怕。”
妈惹,你现在最让我害怕好吗?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沈惊问强势杀进她的识海,她又晕了过去。
镜子前,立着一个俊美男子,他腰间靠着个摇摇欲坠的脑袋。
陈忆容脑袋昏昏沉沉坐在凳子上,浑身提不起劲,只能倚住沈惊问。
他一手扶住他,一手为她绾发,一点一点梳过她的每一根头发,像是在打理最珍贵的宝贝。
窗外月色渐渐黯淡,又大又圆的月亮忽然像被什么怪物咬了一口,黑色部分越来越大,白色少得可怜。
沈惊问放下梳子,把初闻插在她的鬓发上,弯腰把她扶起来面向自己。
“容容,时间到了。”
她一听,马上清醒,额角的血管一顿一顿跳得厉害,勉力控制自己几近崩溃的情绪。
沈惊问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轻地,却重重锤在她心口上,又痛又麻。
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眼尾溢出,他随手抹掉,眼睛弯弯地开玩笑说:“再哭,我可就不放你走了。”
陈忆容咬紧牙,不让呜咽声外泄。
月亮终于完全消失,屋子里没有点灯,登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容容,再见。”
还没来得及看沈惊问最后一眼,一股巨大的推力打在她的身上,她顿时像灵魂出窍了似的,整个人处于一种失重的状态,恍恍惚惚宛如梦游,下一刻又落到地上。
“呼呼呼……”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仿佛触电一般弹起来。
“容容,容容,你怎么了?”
陈忆容如梦初醒般瞪大眼睛,慌乱地四处转头,看见恍若隔世的一张张同事的脸都在注视她,她连忙低头望向声音来源。
是她隔壁桌的一个女同事。
女同事眼神担忧:“你没事吧?”
她手捂住心口,缓了好半晌才结结巴巴道:“没、没事。”
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
焦急地看向电脑右下角,只过了十分钟。
十年,十分钟。
“容容,你看上去有点憔悴,要不下午请假休息一下。”
她正考虑这个提议,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那怎么行,下午有个她负责的重要客户,她走了客户怎么办?”
这声音跟秦璐有九分相似,她一想到没能亲手手刃秦璐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女人叫张思思,平日里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整日在公司高管面前搔首弄姿,把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陈忆容好几次工作成果都被她无端抢走。
那些边角料的功劳她懒得计较,现在心情很差,急需找个安静无人的空间好好缓解一下情绪。
自顾自收拾东西,她根本不管张思思在一旁大喊大叫,看见她真的要走,张思思急吼吼地顶着恨天高双手拦住她的去路。
“陈忆容我警告你,今天下午是咱们公司的大客户,要是弄砸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停了下来,冷笑道:“张思思,这个项目的主负责人写的是你,我只不过完成其中的一个小小部分,客户弄砸了,也是你的事。”
“不行,你不能走。”张思思挺胸站在她面前,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威胁:“这个项目你要是不帮我顶过去,小心我告诉赵经理。”
赵经理跟张思思有一腿,是陈忆容的顶头上司。
“呵呵,去吧。”被沈惊问宠爱了十年,她现在什么气都受不了,用力推开张思思的手,直接走人。
张思思被她差点推倒,恼羞成怒对着她背影大吼:“陈忆容你敢走,你就别再回来。”
陈忆容脚步顿了一下,张思思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谁料她连头也没回,说了句:“可以,但是记得按规定给我补偿N+1。”
张思思:“你……”
浑浑噩噩走出公司大楼,她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么真实,又那么虚幻。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旁边,来来往往的行人从她身边走过去,她无端地生出无尽孤独,眼泪不知不觉落了下来。
“滋滋滋——”
手机震动,陈忆容打开一看是妈妈的电话,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接通电话。
“妈……”
“陈忆容我告诉你,今儿过年你要再敢不回家,我冲过去打断你的腿,听见没有。”
“妈……”
“叫祖宗也没用,必须回来,现在就抢票!”
“妈……呜呜呜……”
电话那头终于发现不对劲,声调立刻变成担忧:“怎么了容容,遇到什么事了,跟妈妈说。”
“呜呜呜……我好难过……”
“你要急死我,到底怎么了!”
“呜呜呜,我要失业了。”陈忆容蹲在路边哇哇大哭,将一个失业女青年演绎的淋漓尽致,过往行人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一眼。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半晌,忍住兴奋安慰道:“早跟你说了那工作没意思,不如回来继承家业,咱家指着你招个上门女婿咧。”
这次沉默的人变成了陈忆容。
“好了,那你明天、不、今天下午能走完离职流程不,我给你订明天的票。”
陈忆容心里的酸楚被她妈无厘头乱作一团暂时驱散了不少,擡头望了一眼这座毕业后就留下的城市,一刹那好像就没什么可留恋了。
“行,定明晚的机票吧。”
“我跟你说,哪里都不如自己家好,你别老……啊,你同意了,好的,妈妈马上订票,头等舱安排!”
“滴滴滴——”
电话挂断,陈忆容轻笑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风火火,她爸那么安静到底当年是怎么看上她妈的。
陈妈妈挂断电话赶紧走回客厅,一脸笑呵呵地对着里面正在翻相册的年轻小伙子,她和声细语道。
“小伙子,你有女朋友了吗?”
看我的字数就知道我有多想完结了,你们会原谅我的吧。[乞求.jpg]
明天绝对是大结局,绝对!!!
本文最后一轮猜题游戏,最先过来的是几号。
选项:1,2,3和沈惊问本人,在明天发文前都可以,一人一次不能修改。
是的,后面还有个修罗场,在修罗场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