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2)

他想起缠丝宗并无门人在天虚山修行,便大方邀请沉妙音参观天虚山。

她踌躇片刻,局促点点头。

沈惊问马不停蹄回房间时,陈忆容还在睡,眼圈还未褪去潮红,双唇如沾了血一般艳丽,露出的肌肤上令人遐想的斑痕如星星之火,连成一片。

他步子又轻又快,转眼间轻手轻脚坐在床榻边,凝眸低视。

她似乎在做噩梦,眉间皱成一团吗,嘴里还窸窸窣窣念叨着什么。

伸出一根手指轻柔她额间,想要为她驱散梦魇。

黑长羽睫轻轻颤抖,塌上人缓缓睁开乌黑的眼眸,眸中氤氲着水汽,他的心也跟着化成了一滩春水。

那些让他烦恼不快的事情仿佛都变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人。

他顺势躺下,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柔声问:“又做了什么噩梦?”

陈忆容感觉到背后那只手开始不老实,赶紧推开他,龇牙咧嘴:“你现在就是我的噩梦。”

浓浓的鼻音听起来绵软无力,更像是撒娇。

“但你是我的美梦。”沈惊问拉上鲛绡薄被,把两人完全盖住。

半透明的鲛绡让彼此的脸变得模糊,彼此间的呼吸却清晰可闻,被子里变得越来越热。

昏暗光线下,她见沈惊问双眼越来越亮,察觉到他的意图,不动声色往后退企图拉开安全距离。

这点小心思哪能不被发现,她背后的手掌逐渐发力。

陈忆容瞳孔地震,嘴里慌乱呜咽:“还来,放过我吧。”

手脚并用,奋力乱踢旁边人,宛如他是索命厉鬼。

她挣扎太厉害,沈惊问未免伤害到她,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做出保证:“我什么也不做,只想抱抱你。”

陈忆容略微停下动作,分辨这句话的可信度。

他目光淡了下来,又恢复成清冷疏离的模样,她回忆他貌似还算说话算数,稍微放下了防备。

趁她分神沈惊问抓住机会贴过去,掐住她的腰,扣在怀里吗,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空隙。

手掌不规矩的在背后游走,细腻微热的触感又燃起心中火焰,他变得比她更热。

她逐渐感觉不对劲,直到他放肆摸上某个地方。

“沈惊问,你混蛋……呜呜呜,你这个骗子!“

她无力地拍打他的双肩,可这点力气跟挠痒痒差不多,只会让他更兴奋。

胸口被重物压住喘不过气,熟悉的黏腻感席卷全身,风雪再度变得撩人心弦,不能自已。

陈忆容还在断断续续骂人:“你枉为天虚山掌门,嘶,你咬哪里,狗东西……”

擡首堵住这张乱叫的嘴,掠夺她所有香甜据为己有。

半睡半醒之间,陈忆容又听见了熟悉的问题,带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是谁?”

“沈惊问。”

声音细微到最后一个字变成气音,她只想赶紧打发这扰人的声音。

玩世不恭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咬上她的红肿的耳垂:“错了哦,我是穆承钧。”

尾音勾着一丝慵懒的味道,身体动作却很干脆利落。

侧身从后面抱住她,将人逼至床边。

狭小空间内,她前面是冷硬的石墙,后面是炽热的胸膛,一冷一热,浮浮沉沉。

在为数不多的清醒间隙,她满脑子想着一句话。

【渣男】还是你会玩,小号算是给你玩明白了。

再次醒过来时已经过了一天一夜,床上只有她一人,身上穿好了衣服。

轻攥胸口衣襟,她微微泛红,上面满是风雪气。

起身时全身虽然酸痛,却不像之前那般无力,她尝试下床走动。

屋子里没人,想必他有事情去处理了。

拖着身体一瘸一拐地向门外走去,她正准备踏出房门时却踢到过高的门槛,眼看就要向前倒去。

她在下落瞬间内心又把沈惊问骂了一万遍。

怪自己识人不清,被皮相所骗,美色误人。

没有预料中的疼痛,被刚好赶到是沈惊问接住,直接打横轻松抱在身前。

稍微偏过头,对身后人淡淡道:“去茶室等我。”

她这才察觉还有人在,赶紧捂住脸,把头埋在沈惊问怀里装死,一点也不敢吱声。

脚步稳稳当当,却是往他房间里去。

陈忆容赶紧放开手冲他使眼色,嘴里无声让他送回她自己房间。

沈惊问不置可否,加快步子抱回自己的老巢。

她实在忍不住好奇心,越过沈惊问肩膀朝后面偷看了一眼。

是晏长老。

他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手中的拂尘落在地上,被一旁的旺旺叼起来玩耍。

陈忆容羞耻极了,这叫她以后如何面对晏长老。

谁料这个问题还没来得及找到答案。

一个时辰后,她就阴差阳错地在茶室内与晏长老两人相对而坐。

尴尬喝茶。

沈惊问:刚刚承诺的是我,不是穆承钧。

陈忆容:我认输。

晏长老:我在加班加点认真工作,师兄在没日没夜逍遥快活,这日子没法过了。

容容大哭,跟一号二号和未知三号有修罗场就算了,为什么晏长老跟我也有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