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闻静不说话,但心情好了不少。
“哼,别挡路,我要回去了。”陈忆容猛地抽手没挣脱,反倒被他扣住五指,制住她往外走。
陈忆容不敢大声说话,咬着牙关恨恨道:“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了。”
闻静没理他,加快脚步。
“哎,陈师姐、闻师弟,这么晚了,你们还出去吗?”李玉真看两个人挨得极近,心里为他们开心。
“哈哈,我们出去探探情况。”陈忆容甩不开闻静,灵机一动把两只交缠的手放在身后,面上装成一副好同门的样子。
闻静没理李玉真,是他熟悉的孤傲样。
李玉真自然知情识趣不会戳穿他们,赶紧走开让两人独处。
把小院远远甩身后,陈忆容深呼吸一口气,转脸又对旁边人怒目而视。
闻静置若罔闻,也不言语。
不知不觉,被他拉到缠丝宗一处小树林。
又大又圆的月亮贴在天上,光线明亮,将闻静脸上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沈惊问为什么又生气了,到底是谁应该生气?
“有话快说。”陈忆容甩开他,悄悄查看了闻静等级,和穆承钧一样68,打不过。
“你……”他刚想开口让陈忆容离谢景渊远一点,但又觉羞于启齿说自己在跟个孩子较劲,话到嘴边变成了:“今晚月色不错。”
哈?
陈忆容一脸茫然,大半夜的他又在搞什么发疯文学。
“我要回去休息了。”她冷冷说:“师弟,在别人地盘上还是别乱跑。”
她这是在提醒沈惊问别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
“三年了,”闻静忽然说,“我很想你。”
淡淡的嗓音透出无边孤寂,被月色衬得格外苍白。
陈忆容停下脚步望着他,叹了一口,这又是闹哪出啊?
不是昨天才分开,今天又开小号跟着我了?
“我知道了,我也惦记你。”她语气稍缓,她转到闻静背后,手轻柔地按在戚夫人毒针曾经伤过的地方。
闻静背脊骤然绷紧,温柔女声自背后传来。
“当时,是不是很疼?”
闻静低头笑了一声,转过来抓住陈忆容的手放在脸旁,“还好,我习惯了。”
陈忆容手像是碰到了火星,猛不丁抽回来,往后退了两步刚好抵在一棵百年古柏上,凹凸的树皮让她很不舒服,想要起身立刻却闻静挡住。
“师姐,”他的脸突然放大,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还用着‘初闻’。”
陈忆容擡眼望着闻静,他常年泛寒的眼中似有波光流转,预示着现在他心情大好。
“怎么,你要收回去。”她没声好气,试着推开他,没成功。
发疯文学后怎么又是壁咚文学,这是闻静这具分身的特殊属性吗?
“不,我这三年学有所成,想给它再加点东西。”不等她同意,闻静擡手抽出头上发簪。
“喂,你……”陈忆容赶紧捂住自己的发髻,可徒劳无功,满头青丝倾泻而出,在月华下妩媚动人。
不等她抢回发簪,闻静指尖逼出三滴血,融进淡褐色簪身,很快消失无踪。
他细长冰凉的手指将陈忆容一缕长发拨至耳后,拿起发簪对她说:“你如果需要我,就对着发簪呼唤我的名字,我就能感应到。”
陈忆容迫不及待夺过赶紧束好头发,孤男寡女,头发散乱,被人看见她名声都毁了。
整理好自己,意有所指地问了句:“叫‘闻静’的名字吗?”
闻静半垂着眼敛盯着她修长白皙的颈项,手指顺着耳廓移动到脖后根,语气意味不明:“不然呢?难道叫在你身上留下这痕迹之人的名吗?”
手指顿住,对着耳后根旁边狠狠按下去。
痛死了,这不是昨天你自己咬出来的吗?
陈忆容受不住他发疯,用力打掉他的手,捂住脖子,眼眸中含着泪光,在莹莹月色下显露出几分可怜。
闻静想安抚她,被陈忆容用寸光抵住心口。
“我警告你,别太放肆了,师、弟。”最后两个字格外重。
“师姐,他是你的道侣吗?”闻静站在原地,语气不变喜怒。
陈忆容哼了一声,从鼻孔中发声:“关你什么事。”
闻静脸色不变,手放在身后,又轻声问了句:“你喜欢他吗?”
一片乌云恰巧在此时挡住半边月亮,黑暗笼罩闻静下半张脸,在陈忆容看不见的阴影处,他双手紧握成拳,背脊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沈惊问:今晚上可以一起赏月吗?
陈忆容:害羞.jpg
沈惊问:看,又大又圆的月亮。
陈忆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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