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为此感恩戴德,铭记在心,他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吗?”
叶乐章:……
叶乐章连忙摇头,否认道
“我没有这种意思,我说这件事情,只是想告诉你,瑞爷是真的想和你改善下关系的。”
李拂空:……
李拂空并不是很喜欢给人下标签,或将一些不太好的词语安置在人身上,但此刻他看着叶乐章,脑子里只有五个字:很傻很天真。
说什么都信,真不知道是太过好骗,还是圣母心泛滥。
又或者阴谋论一点,是演技太好,这幅傻白甜的言行举止是演出来的,不过是逢场作戏,或者逼不得已……
但无论如何,不该来干涉自己的事情,尤其是自以为好的来替自己做决定。
想到这里,李拂空又感到头疼。
因为肉眼可见,就算是自己这次拒绝他的要求,只怕以后还会出现这种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来替他做决定的事情。
剪不断理还乱,想要以后清静,倒不如一刀斩乱麻,彻底撞南墙。
李拂空闭了闭眼,已经做好了决定。
“其实你和我之间,本来也没很深的交情可言。”
李拂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难得有冷脸的时候,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讲
“我上次已经和你说清楚,你和我之间已经两清,现在我并不欠你什么,更不需要你来替我做任何决定,这是最后一次。”
李拂空一般并不喜欢给人看冷脸色,甚至许多人和他相处后,都会说他比想象中温柔可亲,但他如果心情不好,那是真正拒人千里之外的疏远。
叶乐章一怔,也被他冷漠的表情语气镇住。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李空好像变了一个人,他记忆中李空就算是脾气不好,也只是像炸毛的猫猫狗狗,最多让人觉得不好哄,但现在站在他眼前的人,竟然让他感到惧怕,甚至不敢讲话。
只能屏气凝神,听着眼前的人说
“你既然想让我去看看瑞爷的“好心诚意”,那就一起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惊喜在等着我,以及,见过你所谓的瑞爷后,以后就不要再有任何联系了。”
说完,李拂空便转身离开,叶乐章愣了一会儿,才连忙跟上。
仿佛是怕他会一去不回,叶乐章一路跟着李拂空回去了出租屋,然后感受到了更大的惊吓。
如果一开始隔空聊天,察觉出李空对自己态度疏远乃至冷淡,刚才和李空见面,发现他和记忆中的人差别太大,那么现在亲眼见到这个记忆中凌乱非常的出租屋,此刻却是井井有条,一尘不染时。
叶乐章彻底明白,眼前的“李空”,和他记忆中所认识的“李空”,已经是截然不同的人了。
短短几个月而已,一个人真的能完全变了性情么,还是说,其中从一开始,他认识的李空,就不是真正的李空呢。
无论是怎样的原因,叶乐章却清晰的生出一种认知——他和眼前的李空,真的是形同陌路了。
叶乐章完全没重回故地的松弛,他坐在记忆中总是堆满衣物,此刻却干净无物的沙发上,擡头局促的说。
“小空,许久不见,你变化好大……”
李拂空只是“嗯”了一声,不太想解释太多,径直便去了洗浴室,换了一套方便跑路(不是),方便行走的衣物,便和叶乐章一块去找人。
在坐出租车前去赴约的路上,李拂空想了又想,还是在手机通讯录里存了一个号码,备注在第一行的位置,确保在需要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拨通对方。
如果真的有不能应对的危险,被逼无奈,他也只能动用前世的人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