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道友,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看看这东西像不像?”这修士是被派出来的代表,他们计划着给徐青容制作一个长生简,但是一群人对于精细活实在是难以胜任。
于是就想着徐青容好似一直跟秦长老的师妹们在一起,应该是可以认出来的吧?
但是这么问会不会戳到别人的伤口啊?
他静静等待着沉默地芙枝,站在阴影中的她看不分明神色。
这……他就说太冒进了!!
给人家小姑娘都问伤心了。
就在他打退堂鼓的时候,芙枝犹豫道:“应该像吧?”
?
应该?是什么意思?
芙枝:“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眼睛有点上挑嘴唇薄薄的。”
特征都对得上,应该是一个人吧。
她实在是组装不起来具体的脸啊。
说完后芙枝就自顾自地走了,留下看着东西沉默不已的修士。
刚一到门口,就看到了一个意外又不意外的人。
燕七显然也看到了芙枝,刚刚还踱着步来回走,现在冷着一张脸,居然什么也没说。
他不说话芙枝自然不可能说话。
芙枝越过燕七直接进了屋子。
“花……给我。”
燕七表情有些凶狠,芙枝碰的关上门。
燕七神色有些阴晴不定,擡手想要轰掉这门口的禁制。
秦简却在此时打开门,微笑道:“燕七,要不要看看那群修士做的长生简?”
燕七有些愠怒:“秦简……你别忘了自己要找的人也没找到。”
秦简不在乎,虽然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的,但是二师弟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说谁比较清楚。
“有这功夫不如多去查查那地方怎么回事。这回是你运气好带的人都不错,若是这里面有一个捣乱的,都不可能是现在这幅局面。”
两人面对面,流转的空气都要冻结。
“哝,花给你。”
“但是这就是朵普通的小花,你不信就自己那去看看吧。”
芙枝从师姐的胳膊下窜了出来,单手递出来了一朵小黄花,种在了一个冰蓝色的小盒子中。
燕七一把抢过去,摩挲了片刻。注意到这盒子上蕴含的恐怖灵气,再观纹路颜色。
“祈神玉……”
他神色微变,颇有些认真地道了谢。
“多谢,这个谢礼。”
燕七小心地护住小盒子,直接丢给了芙枝一面镜子。这镜子有芙枝的两个手掌大小,菱花摸样。
“全知镜,帝阶的,虽然不是名字上面的真正意义上的所有东西都知道,但是只要是过往持有者见过的东西基本都有收录。收下吧,不是正适合?”
秦简憋着笑说道。
芙枝:……
虽然她长得小,但是这话怎么听都不对。
在承认自己无知和不学习之间,芙枝最终屈服在了不学习的诱惑下。
真可惜,不知道到她这一代主人手里是不是就很难收录进别的知识了。
“芙枝姐姐————”
一声清亮稚嫩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走吧,去处理那些还没收尾的事情。”秦简和燕七对看了一眼一道离开了。
“芙枝姐姐谢谢你,最最最喜欢你了!”
“臭师兄们使唤了整整一天,可算是歇下来了。”
九岁的小女孩嘴里说着讨厌的话,面上却是开心得不行。
芙枝:“醒了?”
李七凡收敛了下神色,但是依旧眉飞色舞:“那一百三十二个人里面有一半醒了。但是状况都不太好。”
“什么?受伤了吗?”不应该啊,他们解救下来的不是没伤口只是昏迷吗?
“养分被吸光了?”毕竟她只能想到那巨大的眼睛是在吸收养分让自己长大了。
李七凡摇摇头:“也不是。”
“就是醒过来的人全都特别倒霉。我三个师兄现在喝口水都会被呛个半死,翻身都会让床塌掉。”
“还有更严重的,那个第一个醒过来的试着下了床,然后踩到床单脚一滑把十几个人都踩了一脚最后在自己还撞到了墙面上。”
“最惨的还是个剑修,他虽然没恢复,但是看自己下床无事就提着剑想告别。结果剑不知道为什么没拿稳,然后自己又摔了一跤,差点一剑穿喉,还好被在那边的医修抓住了。”
“现在每个人都直挺挺得躺在床上,只能被迫躺着闭关。”
李七凡想想都要抖三抖。
“那里面的场景太诡异了,我就跑过来了。”
“森芜域这边的仙府来了好几个人。我在照顾师兄们的时候听到他们说这好像是跟气运有关。”
李七凡年纪还小,开始发愁起了自己的师兄。
“你说师兄他们还能不能下床啊,要是真的有人抢走了他们三个气运我一定要帮他们抢回来!师兄们已经够蠢了,要是再加个倒霉,也太惨了。”
气运这种东西看不到,摸不到,也测不到。
若真是有人能吸走气运,这玄澜界可要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