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簪还是新衣物,还是新书?”
他开始解衣服腰带,杨容姬只当他要换下这套衣服,依旧想着潘安要如何感谢她。
她垂涎肉食已久,可惜最近买不到肉。潘安会不会去买新鲜鱼肉回家呢?
当被搂入胸膛时,手下所触皆是温润肌肤,她有些茫然,擡起头,潘安正好低头,吻在她唇上,重重的,带着炽热的情感。
他的双手游移到她身后,解了腰带,脱了衣物,拆了她发髻,发丝垂下,冰凉划过手背,潘安喟然叹息。
杨容姬艰难出声:“我要去沐浴……”
唇并未分开,一张一合间,依旧触到潘安双唇。
他抱着杨容姬倒在床上,轻言细语:“待会儿一起,我帮你……”
床板一响,杨容姬推他:“你太重了。”
潘安抱着她翻身:“好了,不重了。”
床边两手交握,被褥皱了,夜深了,月高了,喘,息声重了,呻,吟声弱了。
以至夜半烛光灭,依旧人影合。
杨容姬累到不想动,手软绵绵垂下。
潘安抚着她的背,紧紧抱着她。
他带她去沐浴,杨容姬累极,拍开他:“不要。”
潘安凑到她耳边,危险道:“不去沐浴吗?那接着……”
话未完,杨容姬双手绕在他脖子上,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只是轻轻的一口,奈何潘安肤色莹润,这一口,相当明显,就如同那日去山间摘樱桃,他的脸上,俱是蚊虫所赠红包。
潘安也不在意,学她,轻轻咬在她下巴上。
第二日,杨容姬没能起来,潘安洗漱完,换上了新衣,兴冲冲来到床边,摇起杨容姬,柔声:“容儿,替我束发。”
他将玉冠放入杨容姬手中,硬是将她抱起来。
杨容姬勉强睁开双眼,替他戴好玉冠。便又躺了下去。
潘安轻戳她:“容儿,我今日穿的新衣。”
杨容姬眼睛紧闭,连连点头:“好看,檀郎真好看。”
潘安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满面笑容走了出去。
几日气温骤降之后,今日是个大晴天。
行人都穿着单薄衣衫,杨容姬缝的是个外衣,比较厚实。
等他走到县衙时,昂首挺胸,额前有汗珠。
张柳和盯着他看了半响,大着胆子建议:“明府,你还是将外衣脱了罢。”
潘安轻飘飘看他一眼:“我不热。”
一颗汗珠顺着脸颊落下。张柳和视线跟着这颗汗珠,配合的点头:“我看出来了,明府并不热。”
潘安仰起头,走了进去,张柳和跟着他走到桌前,端详着他的下巴,关心道:“明府,你的下巴怎么了?”
潘安义正言辞:“磕着了。”
“可是涂了药?”
“无妨。”
“天气热起来了,明府可要当心。”
“好。”
正午气温越来越高,潘安双耳都染上了红色,欧阳旭拿着扇子走到他身边,对他扇了扇,踟躇着,打算劝他将衣服脱下来。
潘安拿过扇子,头也不擡。
“别劝,不热,不脱。”
晚上好(^_^)看文愉快,作者高调的摇着船路过~
附赠以前写的一个小故事,小兔子与小狐貍,望多多收藏评论~
兔子在捕兽器旁捡了一只狐貍,狐貍长的又白又灵,就是一条腿被捕兽器夹住了。
兔子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狐貍带回去,每天给他做胡萝卜吃,她自己都舍不得每天吃,可是狐貍还是瘦了。
狐貍伤好了,没有立刻离开,兔子还是每天都做胡萝卜,把自己所有舍不得吃的胡萝卜都给了狐貍。
但是有一天,狐貍还是走了,兔子在家门口呜呜呜的哭,小松鼠听见了,安慰她,兔子兔子,不要哭。
兔子问小松鼠,是因为胡萝卜没有了吗,所以他走了。
小松鼠说,可能他不喜欢吃胡萝卜了,我都没有天天吃坚果,你都没有天天吃胡萝卜。
兔子明白了,狐貍吃烦了,她怎么能天天都给他吃胡萝卜呢。
兔子问小松鼠,狐貍喜欢吃什么,小松鼠说不知道,大树和蔼的说,狐貍喜欢玫瑰花。
兔子跑去农夫家,拿自己剩下的所有胡萝卜换了玫瑰花,农夫还给了一包玫瑰花种子。
等啊等,狐貍回来了,拿着一大框胡萝卜,水灵灵的胡萝卜。
兔子在家门口呜呜呜的哭,她的家被洪水冲毁了,玫瑰花都没有了,她哭累了就睡着了,狐貍抱着她,走了。
兔子醒来发现她在狐貍洞里,干干净净,比她家都干净。
兔子走出去,狐貍在种地,狐貍洞旁边满满都是长好了的胡萝卜。
兔子拿着玫瑰花种子,说,狐貍对不起,不该让你天天吃胡萝卜。
狐貍种下了玫瑰花,笑着说,我喜欢吃胡萝卜啊。
玫瑰花长满了,胡萝卜成熟了,兔子住下来了,每天都做不一样的好吃的。
小松鼠来看她,兔子在炒板栗子,狐貍在修剪玫瑰花。
兔子说,狐貍说他喜欢吃胡萝卜。
小松鼠看向狐貍,狐貍正偷偷的看着兔子,笑着偷看小兔子。
哦,狐貍喜欢吃胡萝卜,狐貍喜欢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