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日后在街上碰见了呢?
屋里熄了灯,连门窗都是紧闭的,漆黑一片,只隐隐约约能瞧见些许人影。
苏意韵已经沐浴过,长发披散,坐在床榻边,瞧着门口站着的高大身影,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道:“你别怕,过来听我吩咐就好。”
“好。”一道清润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屋子里寂静无声,这一道声音格外清晰些。苏意韵听得真切,隐约觉得,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但她也没多想,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坐过来。”
一面说着话,她一面深呼吸了几口气,又抹黑喝了口清酒,给自己壮胆。
她虽早已嫁过人,但其实是个纸糊的老虎,对于床上这些事,并没多少了解。
甚至是,有些惧怕的。因为在她不那么多的经验里,这事留给她的回忆,大多都是痛苦的。
她与卢临之间,办这事时,总是极难挨的。她像个死鱼一般,被他翻来覆去的弄几次,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有疼。每每那个时候,她都要在心里默默数着猪头。
全当自己被猪拱了。
一面这么想着,门口的人已经朝她走近,好像也是才沐浴过,身上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苏意韵忍不住地多闻了几下。
这花香后头,还带着几丝药味,跟王淮序身上那种药味差不多。想到他是为了家中长辈的药钱才肯做此事,苏意韵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你若做得好,价钱可以翻倍。”
“好。”
对方坐到了她的身侧,压低了声音,回了声好。
看样子是个话不多的人,苏意韵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在黑暗中摸索着,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她很紧张,解衣服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忽然,一双温热的大掌附在了她的手上。
对方清润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我来吧,你躺好。”
说完,他便扶着苏意韵的腰,将人慢慢放到了锦被上。
紧接着,温热的唇瓣递了过来,苏意韵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怎么,非要每一步流程,都走完吗?
不能直接来?
她脑子都懵了。
怎么,这个书生是提前去学了吗?
她衣服的带子很快便人书生解开,外衫被他轻易脱下,扔到了地上,彼此呼吸交互之间,苏意韵身上已经只剩一件薄纱心衣。
对方俯身停顿,看着她,呼吸重了几分,却没说话。
他的手掌还停留在苏意韵的腰间,温热的触感让苏意韵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她就抽回了神思。
她将左腿往旁边的软枕上搭了一下,右腿屈起,闭上了眼睛,咬了咬下唇,吩咐道:“轻点,快点。”
身上之人又呼了几口气,抚在她腰间的手抚到了她的肩膀上:“你紧张?害怕?”
紧张什么?她一个已经成了婚的少妇,这事不是手拿把掐,有什么好紧张的?苏意韵不屑一顾:“谁紧张了?我没有。”
“那你在发抖?”
苏意韵咬了咬牙,不想失了主导地位,更不想被人瞧出自己的忐忑不安,,一狠心,擡手揽住了书生的腰,将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别说话了,来吧。”
“你不会,不懂吧?还要姐姐我教你?”
对方没说话,只是附身在她脖颈处咬了一下。
苏意韵倒吸一口冷气,不甘示弱地张嘴,也想咬他的脖子一口。但黑夜之中,她没看仔细,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这么一闹,她倒是不发抖了,紧张的心情也缓和了不少。
“你不会,真的不懂吧?怎么还不进来?”苏意韵叭叭着小嘴问道。
“要是不会,就别耽误功夫了,我给你一百两,你回去吧。”
夜已经深了,苏意韵不想耽搁太久,而且以她浅薄的经验来说,这事本就很快,话本子里都是吓唬人的。每次她咬牙坚持数着猪头,还未等数到三十,卢临便交代完了。
“你不是怕疼?”书生按在她肩膀的手下移,“让我轻点?”
这话倒是不假,但是疼也疼不了多久,苏意韵还是能忍忍的。
“没事,我能忍耐,你快来。”
原以为,她说话这话,对方应该立马进来了,谁曾想,这书生读书读傻了,是个犟骨头。
“不成,”他的手还在向下游走,“我得照顾您的体验感。”
什么鬼的体验感,这种破事能有什么体验感,若不是为了生孩子,这事打死她她也不想干。
但很快,苏意韵便来不及思索这些了。
她忍不住地嘤咛了一下,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腕。
“你摸哪?”
书生的手腕被她拉着但手指未停,还在轻轻摩挲按压着。
“我家贫,自幼跟随医馆的师傅学过些按摩技巧,能帮助您放松些。”
苏意韵将信将疑地松开了手,下一刻,一股酥麻之意便袭上脑门,她忍不住地绷直了脚尖,原本屈着的腿也跟着伸直了。
“唔……你学的什么手艺?”
是正经手艺嘛?究竟是在乱按什么啊?
苏意韵头皮发麻,浑身发软,咬着唇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些难为情的声音。
“你能不能,快点来?”她咬着唇,呼吸渐渐急促,声音都有些乱了。
这一次,对方没再拖拖拉拉,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了声:“好。”
而后附身吻上了她的唇。
时急时徐的几阵呼吸交互后,苏意韵的双手已经攀在了对方的肩头,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着。
喘息声混着窗外的风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明显。
“怎么,不一样。”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冲进了她的脑海,让她失神许久,脑袋放空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攀上顶峰时,苏意韵忍不住地惊呼出声,一双小手攥紧了拳头,轻轻打在了对方的胸口处。
“你,你别……”
她的声音碎的不成样子。
对方动作没停,却顺着她的话问道:“别什么?”
其实他应该懂她的意思了。
但却故意不挑明,非要问她。
苏意韵发丝间全是汗水,一张小脸滚烫滚烫,难为情道:“别停。”
话音刚落,苏意韵的双足便被人握在了手里,双腿被他拉着搭在了他的肩头。
她闭了闭眼,默许了他的放纵。
临睡前,她忍不住地想,他家中贫寒定然很是缺钱,若是乖巧懂事,一直养着他,也不是不行。
别,别,别,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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