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关事变,那是阿祖藏在心底不能触碰的痛,哪怕已经过了半辈子,午夜梦回,亲朋好友,全都埋葬在那个雪天。
他是那场战争唯一的幸存者。
不,不是,或许在那个雪夜,所有人都已经死了。
而他...她冷笑一声:“既然这位公子那么有把握,不若,我们来比比?”
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那名公子哥立刻应下,起身就要上前。
“胡闹!”阿布扎终于在此刻开口喝止,这位小少爷不知道沈之窈的底细,他可清楚的很。
瓦依一族的松布,都败在她手上,难不成这位小公子还以为自己能赢?
况且比试场上不分轻重,万一谁受伤了,他都承担不起。
他管不了沈之窈,但旁人还是能管得了的:“沈校尉如今来咱们这儿做客,代表的是大庆,如今大庆和咱们大凉友好相处,我看谁敢在这儿争奇好胜,破坏两国邦交?”
“大统领,什么叫我们破坏两国邦交,你看她!”
“闭嘴!若非你先挑衅,沈校尉会同你计较?少在这给我惹事生非,小心告诉你阿父来收拾你!”
他若不挑衅,哼,沈之窈在心中冷笑一声,她也会找事...
还真不是他的过错,可惜阿布扎的一片好心,这场闹剧无论如何都得打起来。
嗤笑一声,她半靠在凭几之上,双手环胸,神色傲慢:“怎么着,你害怕了?”
“怕?”原先将要息鼓偃旗的公子哥,“刷”得又向前走两步:“来!”
原先已经被压下去的气氛,再一次剑拔弩张起来。
顾嘉言坐在沈之窈身后,颇为坐立不安,若是真打起来,子舒受伤怎么办?
子舒不是那种冲动之人...怎么如今?
余光瞥见,不为所动地杜憬卓,还在淡定品茗,心头那股焦虑的火气,蹭得涌上来:“你怎么还在喝茶!?”
“眼瞧着都要打起来了,你快想想办法!”
杜憬卓却只是神色如常的晃晃茶盏,缓缓擡眸,眼中似乎有几分戏谑的笑:“放心,她不会吃亏。”
那胸有成竹的模样,带着顾嘉言那颗焦躁的心,多安定下来几分。
那……再看看?
两边都站起,几乎下一刻就能动起手来,阿布扎都已经上前,随时准备拉开几人。
就在这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的时刻。
变故横生,“嗖”得一声,利箭破空而出,直指沈之窈后心。
事态之紧急,对峙诸位都没反应过来。
“碰”不知从何而来茶盏,打到箭身,“咚”箭尾摇晃直直扎入那位公子哥身前之地地。
吓得他往后退上一步,跌坐在地。
杜憬卓在瞥眼燕安,燕安同站于沈之窈身侧的秋金,问讯而动。
他起身,整理下衣袍,神色淡淡望向愣在原地的阿布扎:“统领,是要对沈校尉动手?”
“怎么会!”阿布扎声音陡然拔高,响彻这片夜空。
他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对沈之窈动手。
杜憬卓垂目,仿佛再思索的样子:“是有人要暗害统领。”
对!一定是这样!
沈之窈要在他这受到伤害,大庆那边不依不饶,王室若是怪罪下来,只能是他背锅!
“快,给我封锁起来,把人找出来!”
声音刚落,忽而一声轻笑在外围穿来。
是谁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笑出来?
众人转身看去,阿赞比眨着他那双翠色双眸,晃晃悠悠的朝他们走来。
阿赞比?
他怎么会在这?
等等!沈之窈猛地看向杜憬卓,这下完了。
这次拔智齿怎么那么疼啊?吃布洛芬都不管用!疼疼疼疼,难不成是因为它长歪的原因吗?猛虎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