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怡晴挑眉:“也许呢。”
“如果你是想要忏悔吃狗粮这件事的话,我觉得主是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了。”
她说着,报了一个地址。
陆怡晴下载了A国的导航软件,然后搜索了这个地址。
本来以为这个组织会把这个传教地点也设置在什么偏僻的荒郊野岭,最好有一大群穷凶极恶的浣熊和郊狼把守。
但她搜索过后才发现,这个传教的教会室竟然就在X市的市中心,离这里也不算太远,大约也就是地铁过去两三站的距离。
“你打算现在就过去?”暴怒挑眉看着她,“我们的植物园还没有逛完呢。”
她反正对这些草都不感兴趣,但她还是把目光挪到了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对着所有植物都在大惊小怪的咖啡馆店长的身上。
陆怡晴说:“好吧,至少逛完了再说。”
“你看这个小姑娘,真是无忧无虑的。”暴怒看着咖啡馆店长慢悠悠地笑,“一看就知道是被泡在满是偏爱里的蜜罐子里长大的。”
是那种富有的、温馨的、满满都是爱的家庭里才能培养出这样热情的、欢乐的、无忧无虑的,只是胆子稍微有点小的女孩子。
虽然陆怡晴想到最开始和她见面的时候,她是个帅气干练的女孩子,不过现在混熟了,也就开始本性暴露了。
陆怡晴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她的说法,虽然这样的性格的确在大多数情况下只有这种家庭才能培养出来,不过——
“她的家庭的确富有,她的爸爸是之前米蓝集团互联网公司的理事长的秘书室室长。”
陆怡晴说到这里,停了停。
“但她的爸爸已经因为车祸去世了。”
而且还是因为他们组织去世的。
“你的意思是,他是米蓝集团长子的心腹,所以贪婪就在清理集团长子的时候顺手清理了他?”暴怒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不至于吧,我和贪婪同样都是安夫人的人,按照他的行事风格,他一般不会对这样的小角色下手。”
他这个人向来是擒贼先擒王,而且他喜欢亲自动手处理掉那些障碍物,不会使用车祸这样低级的手段。
在安夫人的圈子内,她们都被或多或少地培养了学会侧面进行使用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譬如,傲慢会培养自己的信徒去杀人(氛围组美女),贪婪寄生于米蓝集团,她会顶着儿童的身份避开追查,而安夫人自己会有自己的人脉来处理问题。
但在杀人方面,贪婪更喜欢亲自动手。
他是黑手党的儿子,他讨厌假手于人,他有一把刻着家族名的枪,他习惯于用它清理一切障碍物。
“所以,她爸爸的死亡也有可能只是一个意外。”
暴怒的语速缓慢。
“也有可能是事情撞在一起了,所以她才会怀疑自己的父亲死亡是有疑点的,但不管怎么样,我觉得那不太可能是贪婪动的手。”
陆怡晴沉默了片刻,将目光落到了远处的咖啡馆店长身上。
后者似乎对她们的谈话一无所知。
“不过我倒是真的好奇——”暴怒继续慢悠悠地说,“她父亲车祸去世了,这才几个月啊,她就可以继续这么快乐地生活下去了。”
想到这里,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看来她是真的不缺爱了。”
“陆姐!”
不远处,咖啡馆店长冲她们挥了挥手。
示意她们过来看一株气根很多的植物。
陆怡晴没有说话。
等她们是逛完了这个植物园,陆怡晴才道:“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去那里的教堂逛一逛?”
咖啡馆店长闻言,问:“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去教堂了,我记得你好像是无神论主义者啊?”
陆怡晴道:“你还记得那个画家威尼斯吗?”
咖啡馆店长点了点头,当初还是她们公司负责的关于他的画展拍卖。
不过随着后面被爆出来他是个传播邪.教的犯罪分子后,公司还连夜发了通告进行申明。
“我只是好奇,想要去看一看而已。”陆怡晴说。
咖啡馆店长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小声道:“非去不可吗?”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先把你送回酒店,然后再折返回来。”陆怡晴道。
咖啡馆店长想了想,摇了摇头:“那我还是跟着你一起去吧。”
然后他们三个人一起去了那个所谓的教堂。
A国奉行宗教自由,甚至有很多教会直接派人在街上分发各种传单。
现在是下午,教堂里没什么人,一般的教会活动都是在早上或者上午就举行的。
陆怡晴看着里面的落地玻璃,是透明的,正中央有一座庞大的雕像,就像在游轮上看到的那样,蒙着一块轻纱,看不清神明的真面目。
有在教堂里工作的人员走过来,微笑着问她们需要什么帮助。
陆怡晴道:“我们只是因为好奇而想要进来看一看。”
工作人员的语气有些抱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恐怕……”
“没有关系的。”有一个人声响了起来,语气温和。
“我主本就爱世人,是不会芥蒂迷途的羔羊抱着好奇心来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