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怡晴看着她的发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枚放在对讲机里的窃听器,也连在你的耳麦上?”
不然她为什么对于这起案件的始末知道得那么清楚?
女警干巴巴地笑了一声,看向对面同样摁着耳麦僵住的搭档
他正在用口型无声道:我早就告诉过你要诚实一点,瞒不过她。
女警呸了他一口,旋即打字道:“这个么,哈哈,我主要也是好奇……陆小姐你没有生气吧?”
陆怡晴回道:“不会。”
不过还好他们给她的这个耳麦上没有窃听器,否则她和暴怒的对话应该会被他们尽收耳底。
陆怡晴想了想,最后还是提醒道:“你们最近要注意安全,这艘游轮上似乎有安夫人安排的黑客,他会入侵网络,监察你们的行动。”
女警:“哦,这个啊,我们都知道啊。”
陆怡晴:“?”
“因为之前缉毒局在调查过程中的时候就发现,那些毒品同样流通于暗网的黑市拍卖会,买卖双方都用虚拟货币交易,难抓得很——于是我们推测可能中间有黑客老手进行参与干扰。”女警说,“所以我们的身份算是单方面地在网络上公布的,一个特意留给黑客的‘蜜罐’陷阱。”
蜜罐陷阱就是技术人员专门给黑客设置的安全漏洞,等有黑客开始攻击,就会记录下他的攻击手段、技术、IP地址。
顺着那些服务节点一个一个地摸排过去,她就不信找不到这个人。
“放心,现在我们的对话他应该无法入侵,缉毒局那里有高端的技术人员正在排查拦截。如果他真的找上我们,那就更好,省得我们还要费心巴力地找他。”
如果真的能送上门来就好了。
她还瞒天过海地带了“武器”上游轮,反正游轮上遵循的是属地法则,A国法律又是允许人持枪的。
这个黑客纵容了暗网上的毒.品与人口的贩卖,他也不比那个所谓的罗姆克医生好多少。
结束和两位警察的对话后,陆怡晴敲响了房东的门。
隔了好久,房东才来开门。
陆怡晴道:“我以为你的高攻速轮椅能让你变得更快一点。”
房东:“……我不太会用这个。”
陆怡晴问:“你还记得之前曾经目睹过那个男人家暴自己的妻子吗?”
房东点了一下头。
陆怡晴问:“具体是怎么看见的,可以跟我说一下吗?”
房东擡眼看她,陆怡晴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
他想了想,道:“我那个时候原本想要去游轮顶层的游戏厅打游戏的。”
C好不容易通过陆怡晴给的群联系上了他,嗷嗷叫唤着自己的55队终于成形了。
陆怡晴:“?”
哪里来的五个人?
“我,他自己,真大胆和他女朋友,还有那个断了胳膊的警察。”
因为在那个群里,就被C临时薅过来凑数的。
C专打混子辅助,其他人都在商量该怎么巧妙地把他踢出队伍又不伤他的心。
“但是后来有人从五层的餐厅拿着饮料过来,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身上,所以我不得不回去换衣服。不过那个人说这个饮料很难洗,死活要赔我一件,否则自己良心过不去,于是我就跟着她去免税店了。”
房东说,“就在那个路上,我就碰到了那桩事情。”
他还询问过那个女人是否需要帮助,但她拒绝了。
于是他就懂了。
路过的他只是他们py的一环罢了。
陆怡晴眨了一下眼睛。
“那个把饮料打翻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房东道:“就是我们之前在教堂里遇到的那个女演员。”
陆怡晴陷入了思索,正在这个时候,耳麦里传来了警员B的声音。
“兄弟,过来一下。”
随着开门关门的声音,他们两个似乎从房间里离开了。
“什么事?”
“有目击证人找上门来了,似乎是这个人的朋友,她似乎为死者的丈夫带了不在场的证明。”
正说着,一道语气柔和的声音响了起来。
“晚上好,二位警官。”
陆怡晴停了两秒,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是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