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冷肆凌厉的气息袭来。
下一瞬,珞柒就被檐淮忱牵制着,搂在了怀里。
她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桎梏,却被檐淮忱死死困在了怀里,动弹不了分毫。
檐淮忱冷睨了她一眼,随后看向玄觞,眸中的杀意几乎要化成实质。
恨不得就在这儿亲手杀了他。
冷削的薄唇轻掀,眉宇间浸着讽刺:
“神君不过区区一个蘌神,也敢觊觎上古之神吗?”
充满不屑的话语,让玄觞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可檐淮忱仿若不知他这话对玄觞来说,是最大的羞辱。
他按耐住珞柒的挣扎,轻飘飘的语气,再次开口。
“玄觞神君真该庆幸,庆幸古神一族全部陨落,不然,就凭你一个小小蝼蚁,居然也配肖想古神帝女,真是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若是帝神尚在,你觉得,就凭你,有资格入帝宫半步?”
玄觞用尽全力压制着周身的怒气。
檐淮忱今日这些话,是明晃晃地报复他当初在茯神庭的羞辱。
身为灵域的尊主,竟也是这等睚眦必报的小人!
说罢,檐淮忱似乎看够了玄觞难看到极点的脸色。
也不想再让这糟心玩意儿在珞柒眼前多待一刻。
他拽着珞柒手腕,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中,将小白甩出去,直接拉着她进了柏箬苑内殿。
身后一同前来的苍尘和正云几人面面相觑。
不知该说什么。
过了会,随着柏箬苑殿门“砰”的一声被关紧。
正云呐呐给苍尘传音:【师兄,我怎么觉得,咱们方才那‘交易’,似乎做错了。】
***
内殿。
离开了众人视线,珞柒挣扎的力度明显增大,凝聚神力,直接将他逼开。
檐淮忱侧身躲过那道神泽,再次上前将她扯进怀里。
他用力箍住那截纤细柔软的腰肢,喷涌着戾气的冷眸紧紧盯着她。
牙关紧咬,一字一顿问她:
“珞柒,你用尽心思逃出灵域,逃离我,只是为了跟他成婚?”
夹杂着磅礴怒气的冷沉声音,换了其他人,早就畏缩着不敢说话了。
偏偏珞柒不闪不避,直视他发怒的黑沉瞳孔,直接承认。
“是!”她对上他的视线,认真且缓慢地对他道:“檐淮忱,这是我自己的婚约,是我自己的婚礼,你已经破坏了一次,现在还妄想破坏第二次吗?!”
听着这句话,檐淮忱禁锢着她腰身的力道逐渐失控。
他喉咙滚了滚,冷薄到极点的话语如同在沙硕中挤出,“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怎么不敢!”她语气更重,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一次性逼他死心的狠绝。
“檐淮忱,我再说几遍都是一样,我不喜欢你,我——唔!”
话没说完,檐淮忱直接不管不顾地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将她所有伤人诛心的话,全都吞进了腹中。
他吻的很重,带着控制不住的野蛮和狠戾。
恨不得就这么将她咬碎吞下去。
免得她天天嚷嚷着要离开他。
如此一来,他再也不必担惊受怕。
她便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了。
她和他,将生生世世会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如此想着,檐淮忱手中力道不断加大。
珞柒甚至觉得,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恨不得就这么将她腰掐断。
两人口腔中血色越来越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