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弓箭太小,闻岱用几根手指拈住弦,轻轻松开,几乎没花什么力气,箭头就飞了出去。
这项的难点是让小得不能再小的箭头扎进光滑粘稠的青团,明明闻岱也没用力,举重若轻之间,就完成了任务。
舒游笑着捶了下他肩膀,招呼众人过来分食青团。
“干得不错!”舒游说,“不过你还有几关要过。”
围着的众人也跟着欢呼起哄,如果说此前是要好好为难一番娶走娇养女儿的新郎官,在刚刚两次考核后,就是真心实意想知道闻岱还能做到什么,还能做到多好。
不过两柱香时间,有人看向闻岱的眼神已经增添了折服。
舒游给闻岱的下一项任务是投壶。
取去掉箭头的箭,和窄口长颈的投壶,拉开数十步距离,掷箭入壶者胜。这是各类宴席上皆盛行的游戏,几乎人人都会一两手。
但不是人人都能像闻岱完成得这样好。
他左手拢住右手的宽大袍袖,轻描淡写地送出细长的箭支,舒宜没看清是怎么出手的,箭杆几乎像乘着风,轻捷而准确地落进壶里,连壶口的边沿都没碰到。箭羽悠了半圈,便安定地在壶里待了下来。
动作似行云流水,而又轻松写意。
连中三箭后,壶口处几乎被挤满,再无可容下一枝箭的空位,围观诸人不由屏住呼吸。
闻岱手边还有最后两枝箭。
舒游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笑出满口白牙,梨涡若隐若现。
舒逐警告地看他一眼,舒游无所谓地笑回去。
——他就是诚心要为难下闻岱怎么了?娶了他家如花似玉的小妹妹,不在这时候挫挫锐气,怎么能解心头之恨?这可是他亲自挑出来的,口最窄的一只投壶。
投壶直接放在地上,位置很矮,但闻岱从头到尾都没有弯腰或蹲下以换取更好的视角。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手自然垂在腰侧,几乎没有停顿地送出最后两枝箭。
一枝穿过壶的左耳,一枝穿过壶的右耳,两枝都插进了壶侧垂落的彩绸,将其钉在投壶后的栏杆上。
要知道,壶耳比铜钱孔更小,将将能容一枝箭通过,这要求箭的角度必须正好,偏一分一毫都不行。且尖锐箭头早已被取下,箭枝头部只有光秃秃的木杆,闻岱是单凭手劲钉住彩绸的。而力气若再大点,要么砸翻壶,要么碰碎壶。
这一下,舒宜伸手掩唇,压住欲出口的惊叫。
楼下院落里已经炸翻了天,人群中心的闻岱却若有所觉,擡头看向半掩的窗扉。
郑重妆饰了的新娘站在窗后,倚窗下眺,看见他的眼神,立马向后退了半步,可惜手上用来遮面的扇子似乎是放到了一边,她只得偏头,将容貌隐在暗处。
从闻岱的视角看去,只看到繁复头冠上一枝金步摇轻轻晃动,挠得人心痒。他对着窗后那抹倩影一笑。
婚礼流程都是结合汉唐风俗瞎编的,嗯,不要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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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沉默寡言小可怜,到光芒万丈京剧新秀,程应寒觉得自己人生的转折点是踏入戏曲附中那一天。
同一天,他遇见方秉鹤。
几经波折,曾经的附中双子星终于成了戏台名角,此刻回首,台下的一双身影已并肩走了不知多久。
实在是很幸运。
若干年后,记者采访这对梨园师兄弟,问:
“十几年来,两位老师一直关系非常亲密,被观众称为双子星,请问当初是不是一见如故呢?”
方秉鹤楞了一下,自顾自笑翻在沙发上。
程应寒清冷的脸上忍俊不禁:“不,我们当初互相看不顺眼。”
方秉鹤清咳一声,用手肘捅了一下程应寒。
程应寒镇定地对他说:“虽然你是我师兄,但我当初是真心觉得你是神经病加自恋狂。”
“那现在呢?终于明白我的英明神武了?”
程应寒冷静地说:“现在习惯了,自恋和神经是天才的必要素质。”
方秉鹤懒洋洋牵住他的手,微笑起来。
师兄弟一起唱唱京剧练练功,顺便谈个恋爱的故事。
【天赋异禀傲娇自恋喜欢讲大实话师兄攻x勤奋刻苦沉静内敛一句噎死人师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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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将军之妹》
前线大捷,庄守白领兵归来,银鞍白马,眉眼如日月朗朗。
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小将军最引人眼球,奈何他端坐马上,不假辞色,女郎们私下议论,都说他不解风情,像块木头。
转天,他斜倚花墙,对程瞻洛笑意温煦,有求必应,羡煞众人。
不少女郎咬碎了手帕,暗道:“果然当夫人不如当妹妹。”
很久之后,众人才恍然,不是夫人不如妹妹,是很久以前,便只有程瞻洛是他认定的夫人。
陪你从青梅竹马,到青史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