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鹰国对我们凤稚国荼毒多年,当初我离开苍鹰国之事,苍家的家主和其子已经向我承诺,他们会说服苍鹰国其他的官员,对凤稚国这么多年来的恶行付出赔偿和歉意。至于应家兄弟,他们作恶所为并非只害了凤稚国,而是整个天启大陆。与其我们来做这个恶人,倒不如把人送回去,让他们苍鹰国的自己处理,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可这么把人放回去,难说他们会不会包庇,若他们轻轻揭过此事,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其实凤若素更倾向于自己动手,人都在自己手上了,干嘛还要送走?
凤司音了解凤若素的性子,早就想过了应对的办法,故作为难道,“堂姐,我也想过我们自己来动手,可你忘了,我们这两年修订过新的律法,取消了死刑。若是按照律法饶他一命,我终究也是心里不痛快,可要是真杀了他,那我们这新律法的分量就要遭到百姓们的质疑了。”
“凤稚国的百姓也是被应家人所害,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从中作梗,让凤稚国一步步走向衰败,他们也不会是现在的光景。”凤若素依旧不认可,觉得百姓们应该也是不想让应家兄弟活着的。
凤司音却摇头,“若凤稚国没有衰败,就一定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吗?其实未必,即便是如今的四大国,也还是有穷苦的人,流离失所的人,天灾人祸都是无法避免的。反倒是因为凤稚国的穷困,让凤稚国的百姓们没有了阶级之分,反而保留了那份淳朴,也没有那些极端苦难的人出现。”
凤若素一听凤司音这么说,立马瘪了瘪嘴。“你既然都拿定主意了,那还说什么征询我们的意见?”
凤司音笑笑,“那可不好说,说不定堂姐舌灿莲花,能说服我改变主意呢?”
凤若素摆摆手,“罢了,我没你巧言善辩,就按你说的来吧。只是你要将人送回去,也是个麻烦事。”
“这倒不必担心,既然是要让人送回去,也不能我们自己随意的送。我是想着,龙溪国作为四大国之一,有责任协助;而且这人既然是苍鹰国的,也该他们自己派人来带回去。到时候我们派个人跟着,再由龙溪国那边出面全程监督,就差不多了。”
几人都点了点头,这样确实是最合适的,虽然他们还没问过龙溪国的意见,但是龙煦那性子一定是不会拒绝的。
事情定了下来,凤司音就安排实施了。她先给龙煦去信说明了优化版的来龙去脉,在得到了龙煦的同意后,就正式将“一切”公之于天下。
应家得知凤稚国有永生之秘法,为了获得这个秘法,数百年来持续对凤稚国皇室实行加害,导致凤稚国逐渐走向了衰败。而到了这一代,表面上是应麒在作恶,其实是收到弟弟的引导,不仅引发了瘟疫的出现,还企图引发战争。
而应麟并非想要永生秘法,而是得知有一副能将人带到画中世界的画作,这幅画又恰好正在凤稚国宝库中,便在战败之后,潜入凤稚国意图窃取画作。
可不管是永生,还是画中世界,都是假的,兄弟俩双双受刺激失去了理智,一傻一疯。
现凤稚国女帝诏:烧毁那副害人的画作,以免后世之人再被其蒙骗。并且,请苍鹰国派人带回应麟,麒麟兄弟的处置,需要苍鹰国自己给整个天启大陆的百姓们一个交代。
这份诏书很长,发往了天启大陆的各国,所有人看过之后无不惊愕应氏之人的愚蠢和恶毒,几百年来,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过这世上根本没有永生的秘法,要是真的有,凤氏族人也不会被他们迫害。
大家同情着凤稚国,也憎恶着苍鹰国的前应氏皇室,如果这件事不能给所有人一个交代,那么苍鹰国即便没有被联合军毁了,也将无法在天启大陆立足。
在苍鹰国的人来凤稚国把人带回去之前,应麟还得在凤稚国的秘牢里呆上一段时间。
凤司音怕应麟这个人是装疯,也花了点积分跟系统要了点小道具,让应麟没办法偷跑。好在凤司音这强国系统级别已经很高了,完全可以克制住应麟所有的那个系统。
凤司音至今也不知道应麟拥有的那个系统到底是什么,但是在跟自己的系统交流的时候,凤司音感受到了自己家系统那股子莫名的优越感,拍着不存在的胸脯给凤司音打包票,推荐了很多能够绝对克制应麟的道具。
或许系统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而凤司音也庆幸自己绑定的是一个还算正面的强国系统,而不是那种害人的玩意儿。
在苍鹰国的人赶到,要将应麟带走的前两天,凤司音又独自去见了一次应麟。
“我知道你装疯卖傻还在寻找机会,但很可惜,你确实不会有机会了。你应该能感受到,你什么都做不到了。回去之后,苍家的那位会给我们一个交代,你也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应麟眼里猩红密布:“凤司音,你就不怕我把你供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