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那个祁之森,她总觉得他是被人当枪使了。
狩猎大会接连出事,玄武帝也怕这里头是真有什么问题,也不敢冒险继续进行下去,便让人安排下去,提前结束了狩猎大会,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狩猎场上就怕弓箭无眼,就算应麒受伤是真的意外,可难保不会有真的蓄意为之的事情发生。而且玄武帝也觉得这并不像是单纯的意外,凤司音能感觉到的事情,他自然也会察觉。
各个使臣团的人都毁了各自的别院院子,玄武帝给凤司音和应麒的院子里安排了太医,还让人专门送了上好的补药去。
凤司音看着手里的大补汤,多少有些发愁,她虽然确实是被人暗算,但是就那点小破皮的口子,早就没事了,这一碗喝下去,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一旁的太医貌似是看出了凤司音的忧虑,“凤帝陛下,您就喝了吧,这是我们陛下的一番心意,这补汤便是没有伤病的,喝了也是对身体好的。凤帝虽然无碍,不过身子多少有些体虚,喝了也是极好的。”
太医也这么说了,凤司音犹豫一下,还是喝了下去。砸吧了嘴里苦涩的味道,又连忙塞了个糕点进嘴里。
没一会儿,慕容云汐便来了凤司音的院子里,原本她自己也陷进了事情中,没什么心思管旁的事,但是听到了凤司音这边原来也发生了事,便还是过来了一趟。
“先前我自己也受了惊,没顾上别的,回去之后才听人说你也受了伤?”慕容云汐的担心不似作假,是真的把凤司音当妹妹看了。
凤司音知道,即便是慕容云汐这样对自己关心的人,她也不好把疫病的事情随便说,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只静观其变。
她笑着把自己的手伸到了慕容云汐面前:“你看看,就是被针扎了一下,这会儿针眼都看不见了。”
慕容云汐也不是啥的,自然感觉这里头有问题。“真的什么问题都没有?”
“暂时没什么,但也不好说,或许是什么慢性的毒,这会儿没有发作也说不准。”确实有些毒也是很难查验出来的,所以凤司音不能说疫病的事,就说成了别的,多少也是个提醒。
慕容云汐沉思片刻说道:“那你留意一些,要是有什么不舒服马上得说。”她也认为凤司音遇到的这事没这么简单,眼下什么都没发生,可能是还有什么后招。
凤司音也想多了解狩猎场里头的事情,虽然之前慕容云汐都说了经过,但她总觉得里面还会有些关节没有留意到。
“慕容姐姐,你能和我再说说狩猎场里面的情况吗?你和祁之淼较量本来也正常,可没道理应麒会突然出现在那里,还被射伤了。”
凤司音的屋里就只有桑陌和如月如星在,慕容云汐也只带了贴身大宫女出来的,此刻便看了一眼其他人。
凤司音明白慕容云汐的担心:“慕容姐姐,她们都是我亲信之人,你可以放心说。”
慕容云汐还是有些迟疑,毕竟这里头牵扯比较大。
不过桑陌最是会察言观色的,便带着如月如星先出去了。“陛下,我们在外头守着,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们。”
慕容云汐看着桑陌的背影,倒也不意外。“你这桑丞相还挺不一般的,凤稚国废了这么多年,能出一个她这样的人,属实不易。难怪能成为和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左膀右臂。”
“桑姐姐是我在凤稚国最亲近也是最信任的人,要是没有她,我很多事情想做都未必做得了。”等到人都退下,凤司音才继续开口。“现在慕容姐姐能说了吗?”
慕容云汐在回院子之前,其实还去单独见过了玄武帝,说了一些额外的情况。之前他们从狩猎场出来,人多眼杂,实在不好说太多。这会儿她把和玄武帝说的那些也和凤司音说了。
“那个应麒确实很奇怪,我和祁之淼起初都没有注意到他,他就好像是凭空出现在了那里一样,邪门的很。甚至我都没有看清楚,他到底是不是被祁之淼射伤的。”
“凭空出现?”凤司音一惊,该不会他也是穿越的,有什么特殊金手指吧?
“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我们寻常狩猎的时候,都会尽量穿鲜亮的颜色,要么就是黑白的,这样在狩猎场上会比较明显,防止被误伤。可是这个应麒,却穿了个跟树干差不多颜色的衣服。”
凤司音回忆了一下,确实如此。“所以他是不是之前一直躲在哪个树后之类的,等着你们出现再故意为之?”
“很有可能是这样,但是我们想不到他这样做的理由。他这样贸然举动,要是一不小心,可能就是伤到要害了,这样做又是图什么?”
他们虽然没有留意,但是事情发生的太快,射伤应麒的人也只可能是祁之淼。所以若这是应麒故意为之,他得算得多么恰如其分才能刚好只是擦破了手臂?
“慕容姐姐,你之前有了解过应麒这个人吗?”凤司音想要多了解一些这人的情况,或许这人要比他们想的危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