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账目审计(2 / 2)

当晚的家族会议上,沈默轩看着监控里的审计局大楼,对沈承光说:“知道为什么用‘原生态’账本吗?因为越原始的东西,越难用现代技术验证。就像你太爷爷当年用算盘记账,反而成了最好的防火墙。”

“爷爷是说,”沈承光若有所思,“秘密的保质期,藏在时代的褶皱里?”

“聪明,”沈默兰赞许,“当年你父亲用手工记账应付公社查账,现在我们用老账本应付审计,本质是一样的——让秘密与时代同步老化。”

陈建国忽然开口:“当年我在木材厂伪造‘雷击木’,现在给审计员端灵泉茶,伪装的形式在变,核心都是‘用已知解释未知’。”

沈明辉点头:“就像灵泉松木,在六十年代是‘辟邪木’,在八十年代是‘复古材料’,现在成了‘绝种木材’,每个时代都有对应的解释。”

沈默轩看着眼前的晚辈们,想起大饥荒年代兄妹几人在地下室分食灵泉红薯的场景。那时的沈家如同脆弱的幼苗,如今已能在审计风暴中从容应对。“记住,”他敲了敲账本,“每一笔假账都是真历史,每一次伪装都是真生活。秘密不是负担,是我们与时代共舞的脚步。”

三天后,审计报告公示。沈承光在县审计局门口接过文件,“账务合规”的字样下,附注栏写着“部分历史账目因资料原始,难以追溯”。他知道,这是沈默轩用“老匠人”的身份和灵泉草的香气编织的保护网,让秘密在“时代局限性”中存活。

回到地下室,沈承光将审计报告存入灵泉加密柜,柜中还存放着沈默轩的入党申请书、沈明辉的“先进工作者”证书、陈建国的退伍军人证——每一份证件都是伪装的一部分,共同构成沈家的“公开历史”。

“承光,”沈默轩递来一本《公社往事》,书中夹着张泛黄的工分表,“下阶段的考验,是让秘密融入‘正史’。这本书将捐赠给县图书馆,工分表上的‘灵泉菜’会成为‘地方特色食品’的研究资料。”

少年翻开书页,工分表上的“沈默轩”签名旁,赫然盖着“灵泉村副业组”的红章——那是用灵泉树脂特制的印泥,历经岁月依然鲜艳。他忽然明白,沈家的秘密早已不是单纯的隐藏,而是成为地方历史的一部分,在研究者的笔下变成“民俗”“工艺”“时代记忆”。

深夜,沈承光站在空间的灵泉边,将审计相关的假账灰烬撒入水中。灵泉泛起涟漪,倒映出审计员们翻看账本的画面,以及沈默轩年轻时在公社大会上作检讨的场景。他摸出玉佩,吊坠上的纹路与账本上的“灵泉”二字隐隐呼应,仿佛跨越时空的对话。

“老祖宗,”他对着灵泉低语,“我们用三代人的时间,把秘密写成了历史。下一个考验,又会是什么呢?”

灵泉无声流淌,水面的涟漪渐渐平息,仿佛在回答:秘密的终极考验,从来不是躲避,而是传承。当沈家的每一代人都能在时代的浪潮中织就新的伪装,秘密便如同灵泉,永远清澈,永远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