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终极考验(2 / 2)

沈默轩心中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王科长见多识广,这‘雷击木’是西山老匠人说的‘辟邪木’,我们拿来做织机框架,图个吉利。”他向陈建国使眼色,后者立刻从仓库搬来一段“雷击木”——表面焦黑的灵泉松木,内部藏着能量中和装置。

小吴用放大镜观察木纹:“这焦痕像是人为烧的。”

“您眼神真好!”陈建国适时接过话头,“老匠人怕我们买到假货,教了‘火试法’——真雷击木遇火不燃。”他掏出打火机点燃木屑,灵泉松木的特殊结构让火焰自动熄灭,“您看,这就是真货。”

王科长点头,起身告辞:“今天辛苦了,我们回去整理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结案。”

沈家众人目送审计车离开,沈默轩忽然剧烈咳嗽,沈明辉急忙扶住父亲。老人从中山装内袋摸出个小瓶,倒出颗灵泉药丸——这是沈明兰特制的急救药,能暂时压制体内的能量紊乱。“承光,”他低声说,“去把‘铁账本’计划的备份烧掉,顺便看看后山的矿石干扰层。”

深夜的地下室里,沈承光将最后一份假账灰烬倒入灵泉。火焰熄灭的瞬间,他看见灰烬在水面上聚成沈家祖训的字样:“隐秘行善,惠及桑梓”。陈建国正在调试矿石干扰器,灵泉矿石的蓝光映着他的侧脸:“承光,你今天在财务室的应变不错,像你父亲当年处理‘放射性木材’一样冷静。”

“都是爷爷和父亲教的,”少年摸出玉佩,吊坠在灵泉灯下泛着微光,“父亲当年用虫蛀痕迹掩盖能量波动,我今天用系统故障拖延时间,道理是一样的。”

沈默兰走进来,手里拿着审计局的初步报告:“王科长在报告里写‘账务处理具有时代特殊性’,算是过关了。不过……”她看向沈默轩,“他们提到要把我们的‘传统财务模式’作为案例研究,这可能是个隐患。”

“那就让他们研究,”沈默轩笑道,从抽屉里拿出本《公社会计手册》,“把灵泉的秘密藏在‘时代特色’里,才是最安全的。承光,你明天去县图书馆,捐一批‘老账本’,就说‘支援历史研究’。”

少年明白,这些“老账本”都是精心伪造的,里面夹杂着灵泉的伪装数据,能让研究者在浩如烟海的旧账中迷失方向。他忽然想起在学校的魔术秀,原来最高明的伪装不是隐藏,而是让秘密成为众人研究的“历史”。

“爷爷,”他轻声说,“这次考验让我明白,沈家的秘密就像织机上的经纬线,单独看每一根都普通,合在一起才是图案。”

沈默轩点头,目光落在地下室墙上的家族合影上。照片中,大饥荒年代的沈默兰抱着年幼的沈承光,沈明辉站在林场伐木机旁,陈建国穿着军装捧着木工工具,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时代的烙印,却又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承光,”老人说,“审计局的考验只是开始。未来还会有科技检测、学术研究、甚至跨国调查,但记住——”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真正的秘密在这里,在我们的头脑里,在每一代沈家子弟的应变能力里。”

凌晨时分,沈承光独自来到空间的灵泉边。月光透过通风口洒落,灵泉水面映出他年轻的脸庞,以及背后沈默轩苍老的身影。他知道,终极考验不是审计局的突击检查,而是如何让秘密在时代的浪潮中永远隐形。

远处,纺织厂的夜班灯依旧亮着,灵泉动力织机的轰鸣混着地下室的通风声,编织成一首隐秘的交响曲。沈承光摸出钢笔,在祖谱残页写下:“考验非终点,乃传承之镜。镜中所见,非秘密之形,乃守护之心。”

当第一缕晨光爬上西山时,沈家的每个人都已回到各自岗位,仿佛昨夜的审计风暴只是一场普通的阵雨。而灵泉,依旧在地下默默流淌,滋养着土地,也滋养着这个跨越geions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