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邀请张浩上台再次演示,这次用的是普通蒸馏水。“大家注意看我的手法,”沈承光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张浩脚踝处划出特定弧度——那是灵泉控水术的伪装动作,“深层组织按摩能促进淋巴回流,原理和运动后的拉伸一样。”
李明皱眉举起手机拍摄,陈建国适时调整舞台灯光,强光让镜头一阵雪白。“接下来,”沈承光拿出橡胶模型,“我用这个‘仿生皮肤’演示‘药酒’的渗透效果。”他将染料滴在模型上,用“按摩手法”涂抹,染料果然快速扩散,“看,只是色素扩散,没有任何‘神秘力量’。”
礼堂里响起掌声,李明放下手机,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沈默轩坐在后排,看着孙子从容应对,想起自己年轻时在公社大会上作检讨的场景——同样是危机,同样需要将真相包裹在“合理”的外衣下。
演出结束后,沈承光在后台收到沈默兰的短信:“李明的手机视频已用灵泉雾气损坏,原始文件无法恢复。”他松了口气,转头看见沈默轩正和张浩交谈,老人手中拿着个布包,里面装着灵泉草编织的护踝——表面是“长辈的关心”,实则是能量屏蔽器。
“承光,”沈默轩走过来,拐杖轻敲地面,“记住,真正的危险不是暴露,而是暴露后的应对。你今天的表现,让我想起你父亲当年在木材厂处理‘放射性木材’的事。”
少年知道,祖父指的是沈明辉早年用灵泉松木伪造“辐射超标”木材,成功避开地质勘探的事。他忽然明白,沈家的每一代都在危机中成长,从沈默轩的“三不原则”,到父辈的“伪装技术”,再到自己的“科学魔术”,秘密的守护方式在变,核心却始终如一。
当晚的家族庆功宴上,沈默轩让沈承光给大家斟酒——用的是空间里酿的灵泉酒,表面是普通米酒。“承光,”沈明辉拍了拍儿子肩膀,“你姑姑当年在纺织厂用灵泉润棉,被供销社质疑‘密度超标’,她谎称‘棉花用山泉水泡过’,和你今天的‘魔术’异曲同工。”
“还有你陈叔,”沈默兰笑道,“在木材厂用虫蛀痕迹掩盖灵泉松木的能量波动,现在你用灯光掩盖灵泉液的蓝光,这就是传承。”
陈建国摸了摸工装口袋里的木雕工具,那是沈默轩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承光,记住,秘密就像木纹,越想藏,越要把它变成图案的一部分。”
沈承玉晃了晃手中的织锦,上面的图案是今晚魔术秀的舞台背景:“我在织锦里藏了灵泉棉线,紫外线灯下能看到‘魔术揭秘’四个字,这是给李明们的‘科学解释’。”
沈默轩看着满堂后辈,忽然想起大饥荒年代,兄妹几人在地下室分食灵泉红薯的场景。那时的沈家如同幼苗,如今已长成遮天蔽日的大树,每一代都在秘密的土壤里扎根,长出新的枝桠。
“承光,”他举起酒杯,“你的曾祖父是晚清秀才,曾用八股文掩盖反清密信;你的祖父用‘老匠人’身份藏灵泉;你父亲用‘国营工人’身份扩产业;现在你用‘学生’身份玩魔术。沈家的秘密,就是这样代代伪装,代代传承。”
散会后,沈承光独自来到空间的灵泉边,将“魔术秀”的道具浸入水中。灵泉瞬间分解了染料和薄荷醇,只留下纯净的泉水。他摸出玉佩,吊坠上的纹路与今晚舞台的灯光轨迹惊人相似——或许,秘密与光明本就一体两面。
远处,县一中的教学楼灯火通明,李明正在宿舍里写“魔术背后的科学原理”论文,引用的“荧光染料分子结构”正是沈承玉提供的假数据。沈承光知道,这场危机暂时平息,但沈家的每一代人都将面临新的挑战,就像灵泉永远在地下寻找新的河道。
他望向空间里的老槐树,树干上刻着沈默轩、沈明辉、沈默兰、陈建国等名字,新刻的“沈承光”三字还带着松木的清香。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响,仿佛历代祖先在低语:“隐秘行善,惠及桑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