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中,审计组长的注意力被墙上的“纺织老照片”吸引,账本里的灵泉墨水记录在蒸汽的作用下暂时隐去,露出普通的收支数据。审计组最终以“账务合规”结案,却在报告中建议“推动企业信息化”。
沈承光在这次危机中完成了首次独立应对。他伪装成“不懂事的学徒”,在审计人员面前打翻墨水,弄脏部分账本,成功掩盖了关键数据。沈默轩在监控里看着这一切,对沈默兰说:“承光的‘误打误撞’比刻意为之更自然,这孩子天生适合藏秘密。”
政策红利的巅峰是红星纺织厂被列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单位”。授牌仪式上,沈默兰穿着蓝布衫,戴着“赤脚工程师”的徽章,在镜头前展示木织机的操作。她故意让木梭卡在织机上,然后用灵泉草轻轻一拨,梭子立刻顺畅滑动——在外人看来是“老匠人经验”,实则是灵泉的微能量作用。
“沈厂长,”记者举着话筒,“您能说说这门手艺的传承难点吗?”
“难啊,”她看着镜头,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年轻人都去城里打工了,谁愿意学这‘慢功夫’?我们厂现在最年轻的织工也四十岁了。”她适时展示织工们粗糙的手掌,手上的“老茧”是用灵泉树脂伪造的,“您看这手,没十年功夫出不来。”
仪式结束后,沈默兰收到省文化厅的邀请,去省城参加“非遗创新论坛”。沈默轩连夜召开家族会议,在地窖的灵泉灯下制定计划:“小兰,你去省城,但别带任何灵泉产品。承光,你留在厂里,负责监控外资企业的动向——他们最近对‘非遗’很感兴趣。”
“二叔,”沈默兰犹豫,“您的身体……”
“别担心,”沈默轩拍了拍胸口,那里藏着沈明兰特制的灵泉贴片,“我还能撑到承光独当一面。再说了,”他看向沈承光,“该让这孩子试试独自掌舵了。”
沈承光在父亲和姑姑离开后,首次主持木材厂的生产会议。他看着车间里忙碌的退伍军人,想起陈建国教的“三句话原则”:“布置任务不说透,询问进展不追问,解决问题不露面。”当某工人提出“木梳纹路不均匀”时,他只是淡淡说:“按第三套模板调整。”——那是灵泉松木的伪装模板,能自动修正纹路。
政策红利如同一股春风,吹开了沈家企业的发展之路,却也让秘密的守护变得更加复杂。沈承光在某天深夜收到匿名信,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纺织厂的灵泉动力织机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他握着照片,灵泉检测笔显示相纸残留着外资企业的化学药剂痕迹,立刻启动“烟雾弹”计划——在厂区散播“机器老化,即将淘汰”的谣言,同时将真正的灵泉模块转移至空间的备用仓库。
“爷爷,”他在地下室向沈默轩汇报,“对方在试探,我们需要更彻底的伪装。”
“你做得对,”沈默轩点头,“记住,政策红利是风,我们是风筝。风大时要放线,风小时要收线,但线永远在我们手里。”
深夜,沈承光站在木材厂的屋顶,看着西山方向的云雾。那里的新矿石区正在秘密开采,灵泉松木的运输车队披着“扶贫物资”的伪装,在公路上穿梭。他摸出玉佩,吊坠在夜色中闪着微光,忽然明白政策红利的真正意义——不是扩张的机会,而是让秘密更安全的伪装。
远处,纺织厂的霓虹灯闪烁,与水泥厂的炉火交相辉映。沈承光知道,沈家的企业如同灵泉,在政策的河道里蜿蜒前行,表面是波澜不惊的溪流,底下是暗流涌动的秘密。而他,作为新一代的守护者,必须让这股溪流永远清澈,永远不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