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2 / 2)

他猛地抽气了几个来回,试图用匕首那鬾怪。扎是扎到了,可他们俩完全就属于一个伤敌八百自损八百的状态,两边都讨不着任何好。

梵音微拧着眉,飞快地写着。

这些伤其实按照李霄的灵活性,是应该都可以避开的。只能说他对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严重的误解,莽头就是冲就是干,完全忘记了她这次让他训练的宗旨是防。

太冲动了。

夏梨看她表情不愉,虚心求教:“梵音姐,李霄这样是有什么问题吗?”

梵音侧目看了她一眼,就又挪回了云幕上:“我说的第一节课是防不是攻,他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现在很明显就是互相折损却又都讨不到好的程度,他要是一直这样只会两败俱伤,最多坚持半个小时他就受不住了。”

王端喆表示认同:“李霄就是有点太冲动了,他估计是太兴奋然后嘚瑟过头了。”

果不其然,他们才刚讨论完没多久,李霄已经开始剧烈的喘息了,很明显就已经快要走不动了。关键是那只鬾怪本就会御使风沙来替自己伪装贴合环境,李霄却连跑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明显跑的越来越吃力艰难,就连回头攻击都快做不到了。

梵音看他这模样,拧紧了眉。

最后他坚持了一个小时就坚持不下去,接连被鬾怪所伤,眼看被打的爬都快爬不起来了,他赶忙叫停了训练。

训练强行停止。

李霄没有第一时间起来,不过主要他也是有心无力,想起来也真的已经爬不起来了。旁边被压制着完全不能动的鬾怪眼巴巴看着他,心里十分不甘。

就差一点,再差那么一点。

如果他不主动叫停,而是选择和它继续打的话,它是有机会把他吞噬掉的。它本想着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早知道他这么快就放弃,它就不打那么凶了。

气死它了。

梵音感受到它蓄谋的恶意,警告着看了它一眼,才将李霄扶起来,给他疗伤。他浑身的伤口都绽开,血淋淋的很是骇人,也不知道梵音做了什么,上面的伤全部都瞬间愈合了。

其实入梦入的就是人的阳神,他们以为现在在这里的是他们本人,实际上只是他们的魂体而已。梵音又不是什么神医,不怎么会治疗皮外伤,顶多能让人感觉到不痛,无法真正愈合。

她只能治这种灵魂上所受的伤。

一般情况下她带人入梦都是人的阳魂,带人肉身入梦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如果在梦里出了什么事,很可能这个人就会就此消失。

上一次带舒泠入梦时她已经吃到了教训,现在基本没有再这样做。而且训练灵魂反而比训练身体更有用,可以更快提升感知敏锐度。

李霄原本还狼狈不堪,现在又恢复生龙活虎,一直在那里碎碎念,觉得自己刚刚怎么怎么没发挥好没准备好,再让他来一次他绝对能能行。

梵音淡淡看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再来一次,你说不定能死。”

李霄一听这话就怂了:“别姐,我就是口嗨。我错了,我反省。”

梵音轻呵一声,问王端喆和夏梨谁来,夏梨表示自己想先来,她就先让她开始。斗星盘被穿成了一串项链,夏梨原本想戴上,但她怕看不见,直接握在手里比较方便。

夏梨进去之后,她才示意李霄到一边来,和他说他的问题。

他的综合评分只有D,最重要的就是他的莽撞和看不清局势为他扣了分,如果不是有机会叫停,半个小时之后再看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李霄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承认错误,低着头虚心领教。梵音一边和他说他所有的问题和能规避的错误,一边看着夏梨表现。

夏梨握着斗星盘,盘中点亮了三颗星,其中两颗却很缥缈,忽闪忽闪了几下又弱了下去,只留下了一抹微光,只剩一颗很亮。

且表盘周围那一圈雕刻的细小时辰点中的卯位点也被点亮,不断闪烁着。

李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姐,那个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旁边还会亮?还有那三颗星,为啥突然变成一颗了?”

他之前从夏梨手里拿过去研究的时候没发现外面还有一圈啊。

“预警落点。”梵音言简意赅,“三颗是代表它真正的实力和危险程度,一颗是因为受到压制的重新感知判断,这个也可以检测面对的魇怪是否有刻意压低能力来装作无害。”

李霄瞬间艳羡:“哇塞,那为什么这个不能每个人有一个?这样的话我们不就可以轻松判断出魇怪的具体位置了吗?”

梵音睨他一眼,突然想起在网上看到过的一句话:“你是典型吃碗找锅,别人的总是更好的。”

“哎呀也不能这么说。”李霄扭捏了一下,“主要是我那匕首也只能贴脸近战啊。”

“谁说只能贴脸近战?你真的感知不到吗?”梵音已经对他无奈了,“在魇怪靠近你的时候,你的匕首会有短暂的主动机制,带着你的手攻击或者躲避,这也是提醒。”

她都说过了这节课的重点是防,她当然做过对应的准备。王端喆就不必说,他的玉牌本来就是以防为主,到如果化作臂盾护在身前,也是可以当做近战利器的。

李霄的匕首看似短杀伤力却强,还有主动机制,如果他反应力足够,找到合适的时机就可以轻松把魇怪一击毙命。如果不够,那就训练匕首与短刀的切换,短刀韧性更强,可以拉远身位距离,近攻远守都不成问题。

苏则丞的灵针和弓本质上来说都是远攻的利器,反打能力却十分强,抵挡近伤的能力虽然弱,但同样如果找到机会能伤到魇怪,就可以继续拉远距离攻击。

如果说玩这个东西近攻都没有准头,那就别提远攻了,如果苏则丞不合适她会给他重新换。但现在很显然,他非常适合这件武器。

夏梨的斗星盘更加能精确定准魇怪的落点方位,还可以判断强度,看上去是里面最好最方便的一个,实则不然。它很需要强大的心念,不会被轻易动摇倒戈的灵魂,且控制力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练好的,进度从一开始就会落下他们一大截。

可以说早期刚上手使用这个东西,肯定会一脸迷茫。明明知道魇怪在哪,也能提前躲避,但是没有什么来回拉扯的机会,显得极其被动。

目前夏梨就在遭遇这种情况。

夏梨握着斗星盘,盘外圈的十二点位不断跳跃着,那鬾怪像是耍她似的迟迟不停。夏梨看着表盘又要看周围环境,感觉自己都快被绕晕了。

好不容易它停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一个趔趄。那鬾怪推了她之后,又玩起了捉迷藏,嘿嘿笑个不停,让夏梨来找它。

夏梨只觉得自己听着听着意识都莫名的开始感觉到昏沉,努力晃了晃脑袋,试图不被它影响。

“现在,你还觉得她这个好用吗?”梵音看向李霄反问。

李霄本来还以为夏梨有这么好的东西肯定能躲避的很轻松,结果她好像越来越无力了:“这是怎么回事?”

梵音:“我之前说过了,魇怪最擅长魂攻,影响人的心智。它说的每一句话都天然的带着蛊惑或者刺激你的效果,夏梨的精神持续紧绷着,又因为注意力高度单一集中,只能被它牵着鼻子走。”

云幕里,夏梨只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慢,头昏沉得厉害,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逐渐模糊。

就是现在!

鬾怪笑嘻嘻的从后面偷袭,直奔她的心脏而去。

“小心!”外面的三人吓一大跳,苏则丞下意识喊了一声,意识到夏梨可能看不见,赶紧看向梵音。见她还淡定的坐着,翻滚的情绪又慢慢平息下去。

梵音肯定有分寸的。

那鬾怪刚抓破她的衣服,夏梨感觉到刺痛,神智瞬间痛到清醒。而碰到她血的鬾怪却不可置信的嘶吼了一声,看着自己被灼烧了大半的指甲。

这个人类的血有怪。

鬾怪愤恨,不甘心的想要对她再次下手,可夏梨已经反应过来。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还是赶紧呼应星阵开启,光晕映射,刺的鬾怪眼睛生疼。

夏梨握住斗星盘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试图用梵音所说的言攻对它产生影响:“你不会伤我对不对?你已经玩了很久,你需要停下,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鬾怪眯了眯眼,试图挡住那部分光亮。注意力一旦漂移,被某一方面影响到,并试图做出抵抗时,另一方面就很容易失守。

它抵抗着光源,耳朵却把那些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越听它就越觉得恍惚。那温温柔柔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落进它心头,好像悄无声息的蓄起了一小汪清泉,清冽而甜美。

夏梨看它晃着脑袋,想着大概是成功了,小心翼翼的后挪,嘴里还在说着话给它洗脑。

外面的三人松了一口气。

梵音弯唇。

夏梨的领悟力果然不错,能够瞬间融会贯通。虽然运用的还不太好,不过只要多练练,控制百年以下的魇怪都不在话下。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还有意外的发现。

夏梨的血很特殊,可以直接伤到魇怪。

霄:看别人的都想要[眼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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