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的疼痛让他松了手,文茵得逞,两只手又拽住他的领带,把人推倒在沙发上。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陈知行脸涨红,她隔着布料的手圈握住又松开,他被电流击中,酥麻中骨头要软。
又圈住她的腰把人护好。
她一点一点在他身上磨,这对他来讲简直是酷刑。
最后挪到他的腰腹。
她好像经历了千辛万苦,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膝盖陷进沙发里。
“好累。”她又嘟囔,在他身上不安地动,最后恍过神是包臀的裙子限制了她的活动空间,文茵松开他的脖子,拎起了裙边。
她整个肉体贴在了他的腰腹。
火热温暖,带着一点潮湿。
陈知行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从来不晓得她的腰肢这样柔软,他虚护住她的腰臀,手掌在她腰部游移。
他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她可能是累了,一把扯下头上的假发套,甩了甩,如瀑的黑发披在了肩头。
漆黑如墨的发丝散在皙白的肌肤上,黑白两色形成强烈对比,刺激他的眼球。
她倾身往前靠,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唇在他的颈部游移。
他浑身被电流走了一遍,脑子里告诉自己把她推开,手臂却把人越箍越紧。
他出不了声了。
那句“茵茵”卡在喉咙里,上不得下不得。
她舌头在他的耳垂上调皮地刮了一下,赶紧逃跑。
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闷着声笑。
又去舔他的脖子,像没吃饱不满足的小狗一样,嫌他脖子里的领带碍事,一把扯掉扔在了身后地毯上。
她又埋下去,纵情地啃噬,灵巧的舌头在他颈部肌肤上刮扫。
最后趁他不注意,牙齿咬了上去。
他一声闷哼,终于没控制住自己。
文茵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她像是要安抚他,捧住他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他瞪着双眼被她摆布,被她撬开牙关攻城掠地。
缠绵着放松,他尽情投入。
他不祈求神的宽恕,如果日日夜夜这样,再多的苦难他也愿意承受。
后来她困了,松开了他的脸,对他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头一垂,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坐了好久,忘记了身上的黏腻。抱着她躺在自己身上睡。
她也爱自己吧。
喝多了知道给自己打电话,是因为他,她才会这样放纵吧。
他把人抱上床,仔细把裙边拉下抚平。
学着她卸妆的样子尽力给她擦了脸,打来一盆水,仔仔细细替她擦了脚。
最后盖上被子熄了灯,黑暗里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他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爱的人就在这里。
热水冲刷着后背,纾解过后亢奋也一并被带走。
他快速穿好衣服,她还在等他。
陈知行轻手轻脚走进房间,文茵还是那样的睡姿,也是累极了。
他最后替她拢了拢被子,踱到了沙发躺下。
片刻又起身,在客厅沙发上找到她的半边乳贴,悄悄放在她的手边,造成是她睡觉时不小心扯出来的假象。
醒来是5点,文茵睁开眼,昏暗里定了定神,看清是在自己房间里。
是陈知行接她回来的?
她只记得出了酒吧走不动路,给陈知行打了电话,后来上了车,后边全数没印象,断了片。
文茵轻轻揉太阳xue,什么鸡尾酒,后劲这么大!
手腕刮到身上包臀裙的亮片。
天,没换衣服没卸妆,脸上肯定要爆痘。
她赶紧掀被子下床,一下子没站稳,踩到了拖鞋,恍惚中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是陈知行。
她立刻放慢动作,怕吵醒他。
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出了房间,去他的房间洗澡。
镜子里的人一头黑长发,假发套已经摘了,脸上白嫩无暇。
文茵忍不住笑,这家伙还给他卸了妆。
她站在莲蓬头下,享受着温热的水惬意地冲刷。
漫不经心地回想昨晚的事,到上了车就记不住了,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她渐渐严肃,等会儿陈知行要找她算账该怎么说?
琢磨了一会儿,主打一个死不认账外加先发制人。
行了,见招拆招。
她出了浴室穿衣服,后知后觉忘了拿。
她不愿意真空裹上酒店里的浴袍。
纠结两回打开了陈知行的衣柜,随手拎了一件他的衬衫,长度刚好,能把她的屁股遮盖上,然后才慢悠悠哼着歌套上了浴袍。
她出了他的房间,刚巧陈知行也揉着眼睛从她的房间里出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
“你昨天。”
“我昨天。”
两个人同时开口。
陈知行倚在门框上:“你先说。”
“陈知行,我昨天睡得好爽。我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我真厉害,这么快就调整了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