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2 / 2)

谁像我爱你 又枫 1729 字 6个月前

文茵稳稳当当车停在路边:“快走吧你。”

跟上回一样,他坚决不让她送他进闸。

他怕她不难过,更怕她难过。

他跟文茵挥手,还是瞧见了她垮下来的脸:“陈知行,照顾好自己,一路平安。”

他嘴角嗫喏,后面有车按喇叭,最终挤出笑:“知道了。快走吧。”

直到看不见车他才往里走。

自动门开了又关上,把他跟外面隔绝。

心揪得难受,他挪到无人的角落,从书包里拿出文茵的水杯。

仰头喝了一口,凉浸浸的,是文茵泡的柠檬水。

在斯图加特的第二个周末来临,陈知行驱车往慕尼黑去。

四月里清晨八/九度的天气,比家里要冷很多。

旷野里冒了嫩青的草,延伸到远方,连接上茂盛的森林,一直连着天。

他把车停在路边,随意在草地上坐下。

冷风从远方吹来,吹起额前的碎发,他深吸了两口气,清冽的气息从肺里走了一遍,心旷神怡。

她在新疆,只会比这里更美吧。

陈知行掏了手机拨视频过去。

好久音乐都要结束了文茵才接起来。

“陈知行,你在哪里?”

“我们在天池!”

他没告诉她自己去了慕尼黑,随口应付在周边转转,又问文茵:“爷爷奶奶还好吗?”

文茵说好,他们俩在拍照,让他放心。

他能看看她就足够了,细细叮嘱让她注意安全,挂了电话,躺在草地上发了一会儿呆,起了身又往慕尼黑去。

他从海绵里挤出来的时间,周末的时候,驱车往返于斯图加特和慕尼黑,一点一点把家里布置好。

文茵喜欢的纯白色窗帘,原木色的家具,配上羊绒地毯,温暖明亮。

他这两年替她在爱马仕配的货,那些家具用品,装饰用品,都有了用武之地。

还有外边栽种的花草,都是他搬回来一棵棵亲手种下的。

他在这里欣喜愉快的忙碌,文茵从新疆回来接到了朱新阳的电话。

有点意外。

再好的朋友多年不见也沦为了朋友圈里点赞的熟悉陌生人。

“文茵,好多年不见了。劳动节我请大家吃饭,愿意赏脸出席吗?”

她不晓得是不是何聿的意思。

她跟何聿不在同一个步调。

她去新疆,他在家。她还没从新疆回来,他已经去了洛杉矶。

隔着白天黑夜,他打电话说想她。

等他回来就是劳动节假期,他邀请她一起出游。

文茵无奈地笑:“我走了一大圈,挺累的。劳动节不想出去了。”

她不是找借口,确实太累了。

何聿说好,那就一起吃个饭,看电影,打球逛街。

她没再拒绝。

何聿挂电话前说想她,鼓起勇气:“文茵,你呢?”

她又有逼仄感,沉默了片刻:“等你回来我去接你。”

飞机擦着晚霞降落在停机坪,何聿在人群里看见了文茵。

她个子高,即使没擡头,他也不会认错。

“等了很久吧?”

文茵被他的出声吓住,猛擡起头:“回来了?”

“嗯!回来了。”他重重点头,擡了手虚空中做了个搂肩膀的动作,但是没有碰到文茵,“走吧。”

“好。”

两个人并肩往停车场走。

何聿偷偷打量她,快一个月没见,他直觉她瘦了些。

也有可能脱下了春装,她真丝的连衣裙显得身形单薄。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直接去酒店吧。”

何聿说好,快走到车边,他落后了两步:“做长途飞机好累,还是你来开车吧?”

“好。”文茵点头,转转绕绕出了停车场上了机场高速,车子开得稳当,她注视着前方的路,没看他,“怎么样?工作还好吗?在外习不习惯?”

她第一次问他出差好不好。

他心里有些小小的惊喜,转了头不错眼看着她:“还行,就是一个人在外太孤单了。”

文茵莞尔一笑:“所以陪你去赴宴。”

他心口一热,多温暖的感觉,甜丝丝的线一直蜿蜒到心里。

包厢里同学都已经来齐了,就差他们俩。

两个人一起走进去,人声起此彼伏。

“文茵好久不见了。”

“就你们来得晚,一会儿罚酒。”

“哟,文大小姐真难请。”

说这话的是杨旭,高中跟她一个班,经常抄她作业,也算关系好的那一类。

文茵扬着笑:“老同学们,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