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扬摆摆手:“我不爱吃这个。”
文茵狐疑,睁眼说瞎话啊,这小子不是巴不得一天三顿都吃这些。
她也不管他,略微收拾就跟何聿出了门。
曾子扬意味深长地看她,嗓子里低声哼了几声,被文茵揪了耳朵。
车拐上大路,电台里放着钢琴曲,文茵静静地听,忽听何聿喊她:“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你不是不喜欢玫瑰,是不喜欢粉玫瑰是不是?”
“什么?”文茵一愣。
何聿侧头看她一眼,笑着说:“我在你家里看见好多玫瑰花。原来你是不喜欢粉玫瑰啊。”
“下次我知道了,该送什么样的玫瑰花。”
“不是不是。”文茵连忙解释,“你真不用给我送花了。我说我们家订花没骗你。最近陈知行定的都是玫瑰花,各种各样的,花店一周送两次过来。你别浪费钱了。”
又是陈知行!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那以后有空我们多吃吃饭,看看电影或者打网球都行。”
“文茵,我喜欢跟你有正常的社交。我们住得这么近,能在一起活动挺好。”
她也赞同,随口说:“你今天下午忙吗?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看电影。”
求之不得,他忙说不忙,特别有空。
心里头又甜起来,还得厚着脸皮自己争取。
到了南中,保安盘问来干什么的,何聿早做好了准备,说是来找以前的班主任朱老师。
确实是去看了朱老师,这个朱老师也教过文茵数学。
那会儿朱老师外号朱一脚。
源于数学课上发火,一脚踹破了讲台。
朱老师以为他们在一起,还说笑了两句,文茵连忙解释,说老同学偶遇,恰巧住在隔壁小区,约着一起来母校看看老师,看看校园。
没多在办公室耽搁,两人沿着小径往操场走。
操场上有体育课,文茵站在塑胶跑道上抻手臂,何聿逗她:“怎么?要跑两圈?”
“没有没有,我这样子哪跑得动。”她穿了高跟的短靴,一副都市丽人的打扮。
何聿看着她笑:“以前你也来看我踢球。你可太难约了。”
她打哈哈:“我课外班也多,而且平常没时间,周末才能跟陈知行见面。”
何聿心里一紧,她又提到陈知行。
他故作镇定,岔开了话题:“走,去实验楼那边看看。”
从操场去实验楼必经之路,图书馆东侧的花坛。
上课时间,外边没人。
文茵直觉尴尬,当初就是在这里,在花坛的松树下她跟何聿说做回同学朋友,打住暧昧。
“就在这棵树下,你跟我说让我不要对你那么好,我对你太好了让你窒息。”
“后来我对这棵树有了心结,都ptsd了。下意识避开这里。”
“那时候我不明白,对一个人好,对一个人掏心掏肺也有错吗?”
“文茵,我现在懂了,以前是我做得太多,让你感觉被束缚。”
“所以后来念大学我努力了几次你没有加我我也暂时放手了。”
“我现在没有给你压力吧?”
文茵摇头,没出声。
她听他讲这些往事,心里有些不舒服,感觉有些对不住他。
她想了想开口:“过去的就过去了。我的性格你知道,不舒坦了都会说出来,那时候也许是我太直白,但是重来一次我肯定还是会那样做。”
何聿忙说没有:“你别这样想,我没有怪过你。”
她微微点头:“不讲这些了,我们去吃饭吧,重温一下南中的饭菜。”
她说完擡脚先走,何聿盯着她的背影叹气自嘲,快步跟了上去。
今天安排得充沛,下午在书店盘桓了不少时间,文茵买了几本工具书,随后去了电影院。
《双子杀手》,威尔史密斯又上了大屏幕。
工作日人不是太多,文茵职业病犯,关注电影的翻译。
何聿偶尔跟她探讨她也愣神,后来他就保持安静,不出声了。
散场的时候,电影院门口的电梯检修,文茵不想绕到另一个电梯去,喊了何聿走楼梯。
她鞋跟有些高,扶着扶手往下,旁边有饿了吗骑手自下而上跟他们擦肩,速度有些快,差点把文茵带倒。
何聿眼疾手快捉住她的手把人带到一边。
文茵拍了拍胸脯,轻轻挣脱他的手:“我没事。”
“没事就好。”他藏住眼里的难过,指腹撚了撚,仿佛要把她手心里温热揉进肌肤里。
去了隔壁街的丛也吃饭,这家店文茵在微博上看网红推荐过。
果然装修的别有风情,食物味道也还行。
他们晚饭刚过半,餐厅门被推开,进来一群人,肖宇走在前边,一眼瞧见了她。
他想了想走过去打招呼:“文小姐你好,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文茵礼貌点头:“晚上好肖先生,你跟朋友一起来的吗?”
那天她走之后徐畅就在微信上告诉了她他是肖宇。
肖宇摇头:“跟单位同事。”
她越过肖宇身后去望,后边几人也跟她挥手。
肖宇不久留,又打招呼:“不耽误你跟你男朋友了。”
文茵头摇手也摆:“没有没有,你误会了,这是我朋友。”
肖宇说抱歉,再次打了招呼回了位置。
何聿擡手跟她碰杯,嘴角苦涩自嘲:“看来我还要加油。”
文茵装傻,打着哈哈过去。
饭后拒绝了何聿去江边吹吹风的邀请,到家不早了,哥嫂都在家,瞧见何聿送她回来俱是惊讶。
焦云听她介绍,热情地招呼何聿进来喝茶,手上却没动。
何聿也识趣,说不早了该回去了。
等门关上,夫妻俩你捣我我捣你,最后焦云挨着她坐下:“这男孩子看上去还不错,要不要考虑处一处?”
文茵瞪圆了眼:“打住!”
回头就给陈知行发信息:“今天何聿约我回南中了。”
作者:陈知行!家危!速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