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威胁(2 / 2)

谁像我爱你 又枫 1759 字 6个月前

她真地不懂,她说他矫情。

他在她眼里,就是发小,是亲哥哥,是最最最最好的朋友一样的存在。

他还不能泄露一丝一毫,他惧怕万劫不复的深渊。

临到早才迷迷糊糊睡着。早上闹钟响,他睁开眼就翻身下床,慢条斯理穿衬衫套西服,眼神疲惫又锋利。

公司里事多,陈建民把他当牛使,他长时间跑项目工地,见客户,还有永无止境的会议。

老头子是要他立刻就能独当一面啊。

这位全能型人才把工作日历翻了三遍,想休一个长假今年是不可能的。

外间助理轻轻敲门,通知他开会。

陈知行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一口气。明早,明早先拉她去游泳。

他在会议室忙工作的时候,有良心的文茵来了星元。

刚刚十点,是可以摸个鱼的时间。

一楼大堂有咖啡厅,三三两两坐着人。

文茵按了密码,从专属电梯上去。

她敲门没人应,又拐到楼上,陈建民也不在。

文茵又折回来,去隔壁办公室打听,得知人都去开会了。

行政友好地邀请她在这坐会儿喝杯茶,她客气地摆摆手,转身出来点了密码,径自进了陈知行办公室。

办公室干净整洁,跟陈建民那里古色古香不一样,他这里虽然地方大,也只有会客的沙发,一排柜子,一个衣架,一张办公桌,三把椅子。

桌子上电脑屏幕已经熄灭,散着还没看完的文件。

文茵坐在他的椅子上,把文件拿起来瞧,《光伏支架基础设计中几个主要问题的分析》。

英文的。

她职业病作祟,没事做,减少一些他的工作量吧。

顺手拿了纸笔,通读了一遍,画了画重点,开始翻译。

陈知行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电脑后面埋着的人,头发随意挽着,一个揪揪拱在上面。

“文茵!”

“嗯?”她懵懵擡头,看见人转而一笑,“什么会开这么久?”

“没有,开完会又在设计部呆了一会儿。”他快步往她那边走,“你怎么来了?”

她左边手肘支在桌上撑住下巴:“你不是说你心里烦吗?我来看看你烦什么。就算不能帮你解决,来陪你吃顿饭也好。”

她担心他,所以来看他。

周身被蹿动的火苗连结成灼热的汪洋,细碎密集的呐喊直涌他的心脏。

“文茵,我。”他想说什么?说他庆幸感动?

说她是他闪亮的铠甲,也是他柔软的梦想。

他嗫喏半晌没吐出一个字。

文茵又低下头忙她的活:“等我一下,等我把这段写完。”

他倾身看,她在替他翻译那篇文章。

“好。”他走到边柜倒了水,轻轻放在她手边。

自己折回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手中的文件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古人诚不欺他。

陈知行悄默默掏出手机,也不管曾子扬是不是在上课,偷偷给他发信息:“昨晚我说我心烦,她嘴上说我矫情,今天上午就偷偷过来找我吃饭。”

“我开完会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她,你知道是多大的惊喜吗?”

他满意地跟曾子扬抒发自己内心的痛快和甜蜜。

丝毫没觉得手机那头那个念高中的孩子可能不一定能真切感受到他的激动。

结果曾子扬倒是充当起了军师。

“这就对了,你也得跟她使使小性子。”

使小性子?

怎么使?是撒娇吗?

这个他不会啊。

接着曾子扬又给他来了一锤:“我爸妈跟嬢嬢开过玩笑,说她跟你青梅竹马在一块算了。我也试探过,说谈恋爱就跟你谈。嬢嬢表示我们瞎说,她说你是他好基友,她跟你就是左手跟右手的关系。”

陈知行心又掉到谷底,她真这么说?

好基友?左手跟右手?

老天,他还有翻身的希望吗?

估计看他没回,曾子扬又说:“你抓抓紧,换个思路,让她吃醋。”

让她吃醋?

他洁身自好这么多年,到哪找个人来让她吃醋。

倒是他自己,这些年莫名其妙的醋没少喝。

他敷衍曾子扬:“我知道了。”

曾子扬对他的回复不满意:“你别知道了。你多跟我讲讲,我帮你出出主意。你当局者迷。”

高中生当军师,靠谱吗?

他又进入死胡同,蓦地听文茵喊他:“走了,我饿了。”

他赶紧恢复状态,起身替她拎包:“吃了饭送你回家。明早去游泳好不好?”

“好。”

行了,回头学学怎么撒娇,怎么让她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