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天宇解释:“这两只球队,曼联跟利物浦一直都是死敌。”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几个笑得太夸张了,陈知行低头叹气,难为这种黑历史她还记得一清二楚。
好容易平息下来,文茵又说:“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陈知行不想有四个丈母娘。哈哈哈哈哈哈......”
这又是什么梗?
她又解释,另外三人吃了瓜,纷纷感慨有钱人就是为所欲为。
这边洁身自好的有钱人陈知行享受着跟心上人的亲密接触,桌上手机响了一声,在已经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特别突兀。
文茵松开他的手,覆盖着的柔软温柔还留有余温。
陈知行愤愤,谁这么不长眼,这会儿给他发信息。
是曾子扬。
“小叔叔,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为了推销你,我怎么会被嬢嬢骂。”
怎么就推销他了?
这孩子!
陈知行不看曾子扬,转了2000块钱过去,备注心灵受伤补偿。
曾子扬没收,又发了一句:“你就是喜欢她。”
他一惊,心跳又加快,脸上却装作无事发生,手指飞快,又转了5000,备注封口费。
他低着头听见曾子扬叹气,随后又是一条:“我不要你钱,你能不能争点气。”
这孩子,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他不想吗?!
“你俩别玩手机了。”
陈知行忙锁屏,擡头跟曾子扬对视了一样,大侄子给了他一个怒其不争的眼神。
他也没有这么差劲吧,只是时机没到。
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小孩子懂什么!
这一场旧事勾起两人不少回忆。
文茵后知后觉感慨年少的时候自己还对何聿有过两个月的朦胧好感,而陈知行,从来没听说过他喜欢哪个姑娘。
她跟焦云讨论,却听见嫂子几乎不可闻的叹气声:“或许还没到时候吧。不知道哪个姑娘这么有福气。”
她心头一窒,陈知行还是别找女朋友好,她也没男朋友,不结婚,小伙伴一起快快乐乐不是挺好。
过两天去参加方静陆跃升的婚礼,本来要同行的陈知行要去隔壁市开会,只好让姚叔送她过去。
文茵进门先给新娘送礼,一套卡地亚的护身符系列,孔雀石绿的手链和项链。
她跟陈知行一起买的,一人出一半钱,绝不占对方便宜。
后来买完了逛到爱马仕,陈知行又成了她的配货工具人,恭喜陈知行收获一双运动鞋,两副新袖口。
文茵坐在酒店大堂靠角落的沙发看视频,差不多六点半,陆陆续续有客人来。
左前方有一根廊柱挡住她的视线,她偏过头看见了几个高中校友,但是不太熟。又低了头继续玩手机。
等时间差不多,新人迎宾结束,方静去换衣服补妆了,她才起了身往宴会厅走。
家里亲戚那几桌在前面,她先经过同学那桌,没意外,看见了何聿。
方陆结婚太早,来的同学都没带另一半,比他们结婚更早的何聿也没带。
她对他没好印象,瞧见穿得文质彬彬的人,心里吐槽真是人模狗样,一肚子坏水。
何聿也看见了她,启口喊了她一声。
文茵没应声,只友好地跟大家打了招呼。
却不防桌上的同学乱起哄,明知故问何聿跟她是怎么回事。
她当没听见,保持微笑,再次打了招呼往自己那桌走。
才擡脚,手臂就被何聿拉住,她一转头,何聿神情严肃:“我有话跟你说。”
“我不想跟你说。”她把他手薅下,手臂又被何聿另一只手抓住,不由分说拽了她到角落。
“你干什么?放手!”她音量不敢大,闹出动静不太好。
“文茵你听我说。”何聿松了手,把她安抚住,“我根本没结婚,也没有女朋友。”
“是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我脑子有病,明知道你误会了,都没有解释。”
“我想,我想你或许是在意我,否则怎么会认定结婚的是我。”
“啊?”
他没结婚?
文茵像吞了苍蝇,嫌恶皱起眉头:“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看见跟你一样的名字下意识地认为是你,毕竟你的名字重名的概率很小。”
“另外,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我也不在意你。”
“我只是觉得你的隐瞒是对我的侮辱。”
她说完推开人要走,又被何聿拦下:“我想跟你解释的,上次约你看歌剧,我就打算跟你解释,讲明白一切。可是没想到你有事来不了。”
“后来我又急着去美国。”
“对不起,文茵,对不起。”
司仪上台告知婚礼即将开始。
文茵一把把人推开:“随便,我不感兴趣。”
“好。”何聿垂下头低声,“等婚礼结束再说。”
她回了位置,表姐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老同学叙旧。
心里把何聿的话又回想了一遍,真有些哭笑不得。
被人误会结了婚是件好事吗?
何聿的行为终于都合理了,可是她心里还是有种别扭的感觉。
他说什么?说她在意他?
他没搞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