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猎户因为从小听村里人的闲言闲语,知道自己被丢弃的事,不愿意回去,说以后就是老猎户的儿子,要给老猎户养老送终。
没过月数,那老猎户上山的时候被猛兽袭击,擡回来当天就一命呜呼了。
这下本家再也不提接人的话,小猎户一个人给老猎户操持了死葬,一个人在这里住下来,继续做他的猎户。
但是经过这么一连串的事情,这黑红脸的猎户心里也对那老神仙的话信了三分,他觉得自己肯定就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跟谁在一块都不好。
所以,邱静岁看他对卖花女明明有情,行动上也想对她好,但却又不敢多接近。
关于这件事,邱静岁也打听过卖花女这边,卖花女虽然不能说话,但是那红彤彤的脸庞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意。
王羽仁端着药给陆司怀送去,看见门外邱静岁来回跑得兴起,摸不着头脑地问:“这是在干啥呢?”
“做媒。”陆司怀将碗中汤药一饮而尽,道。
“才没有!”邱静岁却正好从窗户外面路过,立刻反驳,“我才不会撮合别人成亲呢,成亲有什么好的?”
陆司怀看她,问:“那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让段先生给猎户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什么天煞孤星。”邱静岁道。
“嗯,结果呢?”
“……”邱静岁脸色不好,“不说了,我照顾雪薇去了。”
光看她的表现就知道,段山估计也没有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王羽仁端着碗摇着头出去了,陆司怀想到她刚才说的那句“成亲有什么好的”,心里很是被刺了一下。
追霄和飞蜓渐渐能下地走动了,雪薇气色好了许多,陆司怀恢复得比他们都好,已经可以自己调息内力了。
日子眼看就到了过年的时节,虽然他们现如今窝在这种小地方,也没有奢侈的条件,不过相处了这么久,邱静岁都把他们看成是朋友,心里是觉得很自在的,也期盼着能跟大家过一个轻松的年节。
因此多日未曾出过门的邱静岁,准备结束猫冬的日子,跟着卖花女去年前最后一个集市上置办些吃的玩的。
结果本来约的好好的,那天却迟迟不见卖花女过来,去村里打听,村里人说卖花女早晨和她大伯一家去见亲戚了。
陆司怀见她垂头丧气地回来,起身将幕篱撇到一边,道:“别戴这个了,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