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2 / 2)

月映青鸾 霜色千里 1417 字 6个月前

藤鹰兀自笑了,道:“大婚时我无暇分身,便让藤原先来了郢都。阿满的夫婿,虽说成了婚,不代表过了我尹州的明路,你得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他手一挥,身边的人便擡了十几坛尹州的烈酒,藤月认得,这是藤鹰存了很多年的不知春。此酒入口甘绵醇厚,初饮并不觉辛辣,但十分上头。

她最喜欢这酒,就像她喜欢尹州春色这茶,只是往日在尹州,二哥是不让多喝的,说姑娘家喝了容易头疼,不想这番进京竟带来了。

“裴三公子,请吧。”藤鹰随手开了一坛,示意裴映洲。

裴映洲心中苦笑,怪不得新婚之夜藤月说他们尹州的男儿都是酒当水喝,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只能硬着头皮,打算能喝多少喝多少。他刚要打开,手便被按住,藤月温声道:“二哥,郎君饮不得酒。”

“为何?”藤鹰一时觉得嘴里的甘霖都没了滋味,这才成婚多久,藤月竟护这郢都人至此?

“郎君不耐酒,喝了恐有性命之忧。”藤月解释到。

听了这话,藤鹰握紧的手才放松下来,道:“如此,我也就不强人所难。”

“今日未能陪二哥尽兴,是行知之过。”裴映洲还是端起碗来,一饮而尽,藤月来不及拦:“只能浊酒一杯,以慰风尘。若是拼酒,无法作陪。”

藤鹰看到他脖子上突然起的红疹,也不多加强求,笑道:“裴三公子还是尹州第一个无法饮酒的郎婿。不过阿满喜欢,今日便破这个例,除了饮酒,还有骑射与武艺,不知公子会哪样?”

说是郎婿,却还是客气疏离地喊他裴三公子。裴映洲微微蹙眉,还是道:“骑射尚可。”

“裴三公子谦逊。”藤鹰道,那双有些侵略性的眼睛让裴映洲有些不适应,下一秒,藤鹰又灌了一碗酒道:“郎君不胜酒力,倒显得我欺人,明日练武场,还望郎君不吝赐教。”

言毕,他不再管裴映洲,脸上倒是露出有些志在必得的笑容,冲藤月道:“阿满,这不知春是你最喜欢的,我都给你带来了。”

藤原也跟着笑:“我在尹州时,二哥都不许我偷喝,看来还是最疼你。”

裴映洲在郢都鲜少见到藤月如此开怀的笑容,她接过酒,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跟着一饮而尽。

她实在是很想念草原的日子。哪怕背负着血海深仇,也是被爱包围的尹州王女。

裴映洲无法融入,便静静地看着他们,听藤原说姑娘背着他走过苍茫月色,听藤鹰说少女顽皮却无人舍得打板子…

酒过几巡,藤月和藤原都有些醉了。

只有藤鹰目光依旧清明,他看着对面同样淡定的裴映洲,一贯沉稳地面容带了挑衅:“你和阿满的事,她都与我说了。既是合作,裴三公子可不要沉溺其中。我知这场交易不公,待脱身之后,裴三公子所求,尹州尽数奉上。”

裴映洲总算知道方才的不适应是哪来的了。

他伸手将藤月抱起,姑娘今天特地作了尹州打扮,想是真的醉的很了,闭着眼睡得熟。

裴映洲低声答道:“夫妻之间,无合作一说。”

藤鹰未拦,大方摊手,根本不在意一般回:“送阿满回去吧。她酒相很好,让秋实喂一杯醒酒汤即可,不然明早会头痛。”

“明日酉时,裴三公子可不要失约。”

裴映洲抱着藤月回了府,冲迎过来的秋实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真是个酒鬼,看着床上的人,他摇摇头。准备去打些水来,却遇见了祖父裴昭。

“你跟我过来。”裴昭面色不虞,想必是看到了刚才的情景,冲裴映洲道。

裴映洲:好好好,孤立我是吧,你们是她哥哥我不和你们计较。(眼睛瞪大)(他说什么?)(他要抢我老婆?)(开始嘴硬)(心里急得不行)

虚假的情敌:萧贺真实的情敌:藤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