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恰狗围裙圣父(2 / 2)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块,又被人强制拉开。

王宇还在叫嚣:“我告诉你!沈序完了!实验结果复现不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说话很有底气,陈也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她上前扯着王宇的衣服:“你是不是在数据上动手脚了!”

王宇只是笑,但不承认,他甩开陈也的手:“没证据的话少说。”

“谁要和我一起向学校写检举信?只要把原材料丢失的事都甩到沈序身上,我们就都没事了!”

他继续道。

可没一个人回答他。

观完全程的姜明月气得直发颤,她冲进去直接给了王宇一巴掌:“你真是个小人!”

王宇正要反击,被沈序一把捏住手腕。

大家围了过来,把姜明月护在身后,终于忍不住骂他:“你这种心术不正的蛆虫,趁早滚!”

“我们不需要你!”

王宇满脸不在意,他双颊的肉拱起黑框眼镜,语气不屑对沈序道:“我是蛆虫,你也别想好过!”

说完,他摔门离去。

“小人得志。”李康延朝王宇离去的背影呸了一声。

“没想到王宇居然是这种人,平时真是小看他了。”

有人小声道。

“还有五种验证方法,我们一个一个来。”

李康延过来想安慰他。

结果旁边的研究员叹口气:“可是原材料都被王宇毁了,我们根本没办法复刻。”

“更何况,没有沈教授,我们根本完不成。”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情绪落到谷底。

这顿饭最终没吃成。

最近两天晚上持续刮大风,早上起来的时候外面树枝都被吹断好几根。姜明月推开窗户吸了两口凉气醒神,然后给陈也发信息,问她们怎么样了。

陈也说没沈序参与他们只能进行前期运算,而且自沈序被停职,他们就再也联系不上他。

姜明月看手机,自己昨天上午给沈序发过两条消息,沈序到现在都没回复她。

她不知道该为沈序做点什么,又不知道以自己跟沈序的关系担心这么多是不是多余。

只是朋友关系,她觉得自己比沈序本人还不淡定。

她准备给自己找点事儿做,从一大早开始大扫除,角角落落都没放过,直到傍晚时候,她终于收尾,回到房间把妈妈的东西拿出来翻翻,顺便擦擦灰尘。

可刚打开装贝壳风铃的雕花檀木盒,她就愣住了。

原本被姜玉摔成碎片的贝壳风铃现在完好无损放在里面,甚至摆放得工整有序。

但细看并非无瑕,只是被人细心粘贴了起来,丝毫没有胶水痕迹。

有些贝壳被摔成了很多片,混在一起,修复工程大到可怕,以至于姜明月从没想过要把他们重新拼起来。

能做这件事的人。

只有沈序。

她想起自己去云南前把行李打开放在客厅,第二天却变了位置,可能是那个时候,沈序帮她把贝壳风铃粘好了。

姜明月眼角发酸,心里却有点涩,好像一颗西柚被捏碎,酸涩回甘的汁水四溢。

一捏表皮,便在空中绽放一朵湿润的烟花。

就连姜岩都对母亲的遗物毫不在意。

可沈序珍重她所珍视的。

这仿佛给了姜明月关心沈序的理由,她几乎是立刻起身,直接去麓湾找沈序。

好歹在麓湾住过一段时间,姜明月来这里跟回家一样,路过保安亭的时候保安还主动喊她,问她咋这么久不回家。

沈序家窗口的灯亮着,莹白像月光。

可不管是敲门还是打电话,都没人回应。

不会出事吧。

沈序是这么经不起打击的人吗?

姜明月一着急,便直接去开门,刷脸秒过。

她推开门,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姜明月边朝里走边喊沈序的名字,最后沈序突然从厨房探出头来。

“明月?你怎么会来?”

他拿锅铲,身上还围着姜明月走之前买的绿色格纹帕恰狗围裙。

暖色灯光下,沈序好像闪耀着圣夫的光辉。

围着帕恰狗围裙的圣父。

看他没事,姜明月松了口气,但还是嘴硬:“没事,我路过来看看。”

“那留下来吃饭吧。”沈序重新进厨房。

紧接着他端菜出来:“清蒸鲈鱼,虾炒芦笋,还有山药排骨汤。”

不仅很香,卖相还特别好。

姜明月从沈序家搬走后,沈序的厨艺又精进不少,她今天做了一天大扫除,中午就随便吃了个全麦三明治,现在正饿得不行。

刚拿到筷子,姜明月就奋力干饭,吃到八分饱时,她才擡头看沈序。

沈序早都没吃了,此时正满带笑意地单手撑头看她吃饭。

他什么时候笑成这样过啊!

姜明月咽下一口汤:“沈序你这样我害怕。”

这话一出,沈序才稍微敛了笑意,但他却下一秒说出更加语出惊人的话。

“我好像只能回家做家庭主夫了,你能不能收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