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男人不解风情正常”,谢昀庭自报身份后,拍了拍谭硕的肩膀,从侧路离开,Ada目前投资的公司里有他们要的目标客户,轻易得罪不得。
“喔?学长悄默默结婚也没发个请柬”,Ada绕至谢昀庭身前挡住去路,在他身上扫视一圈,并未戴婚戒,这样的推辞跟当年说的不喜男女感情如出一辙,料定了他们有求于自己,于是变本加厉的提要求,“许久不见,拍张合照做个纪念可好?”
谢昀庭正欲拒绝,谭硕做起了和事佬,站在两人中间,笑面虎一般示意对面的人拍照,当年三人也算得上熟识,这个圈子里的合照无非是拿来互相利用。
相机咔嚓响起的一刻,Ada扭动身体挤在了两个男人中间,轻轻拽了谢昀庭的袖臂,没人察觉。
拍照结束谢昀庭拧眉离开了会场回了酒店。
等到夜晚,也没听到谭硕的消息,他难得地翻起了朋友圈,南溪曾吐槽过他跟个老年人一般,朋友圈空空如也,如今去看看她的“年轻”生活也好。
南溪的朋友圈没看到,倒是看到了谭硕的照片,他的朋友圈暧昧地一条内容“今夜”,配图为他们三的合照,他才发现Ada趁机裹乱的手。
衬衫扔进垃圾桶后,他拨了谭硕的电话,对方酒意正浓,睡在了宴会场旁边的酒店。
上次南溪和谭硕打赌加了微信,早上的女助理加上晚上的照片,姜南溪看见该要误会了。
凑巧周末,谢昀庭拨了视频过去,他得看到姜南溪的面容才知道她是否生气了。
半分钟后,对方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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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中午,姜南溪去了乐夏节目录制现场,录制完亲友团加油助威片段后,正准备离开,节目出现了一些状况。
由其中一位导师新请来的助教,在点评谢昀晞的初夏乐队表演曲目时,语言刻薄具有一定的伤害性,即便姜南溪不参与乐队,也觉得这样的言辞不太合适。
她还在担心谢昀晞会不会被激怒时,乐队里的贝斯手和键盘手冲上了导师点评舞台,冲着男助教狠狠几拳,现场变得混乱起来。
而男助教除了刚才的犀利语言外,被打了也始终表现得谦和有礼,甚至像谢昀晞的乐队主动道歉。
谢昀晞站在台上一动不动,愣怔的目光盯着助教,在乐队的成员被拖去了后台后,她终于爆发,“徐俊豪,你个渣男。”
会不会成为节目的噱头不知道,但是摄像机一刻未停,姜南溪察觉到事态的不对,上前挽着人离开,直到离开舞台,谢昀晞眼里的恨意也未减少。
毫无意外,谢昀晞的乐队当场被淘汰了。
姜南溪陪她坐了许久,才等到她开口,这位徐俊豪当年和她是同学,也是前任,几个人在学校里组乐队,自己创作编曲,却因为参加节目时被女制作人看中,骗他们签了合约,而后抛弃了整个乐队,顺带抛弃了她。
“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吗?”姜南溪好奇,什么样的制作人会比谢家大小姐的身家还诱人。
“一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了,告诉我他母亲重病他为了治病才那样,我信了。后来我爸妈去查了他,给了他50万他才算从我的世界消失”,谢昀晞的难过和颓败,姜南溪从接触她之后从未见过,好似也明白了她对自己的敌意。
骨子里的骄傲让谢昀晞不愿当着父母的面承认被骗,于是她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掩饰自己。
“那你为什么还继续做乐队?”
“因为我想证明,不靠他那么肮脏的方式,我也会带着我们的乐队活下去,并且活的更好,但是我现在似乎没做到。”
“他用不公平的方式对待你,我们何尝不能反击”,姜南溪要了谢昀晞的电话,“放心,只是让你哥给你一个公平的出场机会。”
谢昀庭并未休息,电话打不通,以南溪的性格看到了便会回过来,加州已是凌晨两点,姜南溪的电话没来,谢昀晞的反倒来了。
“这么晚……”谢昀庭刚要开口便被打断,“昀庭,你有没有认识乐夏的制作方,昀晞被人使绊子了,你帮忙打声招呼?”
“着急吗?”
“挺急的,目前已经公布了淘汰名额,昀晞在列,但是你相信我,我在现场听了他们的歌,很青春很热烈,和你印象中的那种摇滚乐队不一样,你想想办法好不好,不用让她一定赢,但起码走正常的比赛投票程序”,姜南溪说的言辞恳切,任谁都不忍拒绝,何况谢昀庭。
“好,我来打声招呼,比赛的事你告诉昀晞,如果想赢得别人的尊重,还是需要自己努力”,谢昀庭叮嘱完,眼看着对方要挂断电话,并没有要跟他追究的意思,末了补充了一句,“我周四回国。”
姜南溪应声说好,将电话还了回去,谢昀晞眼泪汪汪满心感动,晚来的道歉终于说出口,“对不起,我之前那样对你。”
等她平静了些许,这才收起手机看到罗辰发她的信息,里面是一张照片,也没在意放大看的时候,姜南溪也在一旁,侧目便看到了照片中的人。
热情的女生挽着谢昀庭的手臂,她翻出自己的手机,果然谢昀庭拨过几通电话,原来是心虚接电话接的这么快,半夜两点还等着。
谢昀晞感觉不详,替她哥开始找补解释,“姐,你别想错了,这位是我哥和谭硕哥的校友,仅仅是校友关系。”
“只是校友,她怎么不挽着谭硕的手臂”,姜南溪一句话将谢昀晞击毙,谢昀晞只能在心里替她哥自求多福。
姜南溪用极其“平静”的语气回复谢昀庭:我看你也不是很喜欢睡家里的床,以后除了家里的床,你爱睡哪儿睡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