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由于之前就比较爱睡觉,她一时没发现。
这么想着,便傻傻地问道,“容誉,难道我是生病了吗。”
嗜睡好像是许多疾病的先兆,她突然开始有点担心了。
容誉淡定地来了一句,“怀孕也是。”
两人每隔半年会做一次全身体检,上次喻挽的体检报告他看了,没什么问题。
喻挽:“…”
她突然觉得,这倒是很可能的,毕竟再不怀,就对不住容誉这么些天,夜以继日的努力了。
这么想着,她也开口说了出来。
哪知,容誉忽然一笑,眸中有暗光涌动,“挽挽,没事,不行就再努力一些。”
喻挽:“…”这分明是给他光明正大耍流氓的理由,哼,她知趣地没再吱声。
不多时,两人回到久违的家。
家庭医生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他们了。
这次换成了一位女医生,医生给喻挽做了基本的检查后,语气柔善地道,“没什么大碍,按照太太的症状,大概率是怀孕了,明早用验孕试纸测一下,再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就可以了。”
当天晚上。
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容誉单手把喻挽揽在怀里,下巴摩挲着女孩的发旋。
低声问她,“想听什么歌?”
喻挽选了首民谣,是去年回江城,容誉给她唱过的。
一曲毕,她心里静了许多,也不再胡思乱想。
她抓上容誉的手,有男人陪在一旁,愈加安心了些。
只是过了会,室内骤然安静下来,心中难免冒出几分顾虑。
最终,喻挽还是问出口,“容誉,你说这次,要是还像上次那样怎么办。”
“挽挽,没事,一切我在。”
容誉动作轻柔地顺着她的头发,边轻抚着她的后背,边宽慰道,“我们就顺其自然,嗯?”
“唔…”喻挽窝在他的怀里,乖乖地点了点头,“好吧。”
翌日,天色刚亮,喻挽心里记挂着事情,早早地便醒来了。
她拿了抽屉里的试纸和验孕棒,踩着拖鞋,去了卫生间。
当试纸和验孕棒都验出来两条杠时,喻挽的手都不稳了。
心里蓦然松了口气,有种历尽千帆,终于归岸的感觉。
她和容誉有自己的小宝宝了。
洗手间的门开着。
似有察觉,喻挽回头看去,看见容誉正站在门口。
男人好像刚醒来,行色几分匆忙,左边耳朵上方还有一截短发不听话地翘了起来。
给他添上几丝不常见的稚气。
是她睡觉不老实,经常把手横在他脑袋上给抓的。
喻挽看着,忽然笑起来。
容誉看见她手上拿着的试纸和验孕棒,好像察觉到什么,两步并作一步,附身,动作轻柔地抱起她。
“怎么醒这么早。”
“容誉,今年的第一个礼物,她/他来找我们啦。”
“嗯。”容誉说不上什么心情。
高兴,激动,或许都有,各种滋味掺杂心间。然而更多的却是担忧和心疼。
她的挽挽,在那么些年前,刚刚认识他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姑娘。
现在,却要成为他孩子的母亲了。
长夜漫漫,容誉常想,如果早知道晚香玉香水在那个夏夜诞生。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奔向她。
当年的那个小姑娘,那个偷偷喜欢着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小姑娘。
他何其有幸。
蹉跎八年,又遇上她,爱上她。
自从上次的乌龙,容誉便提前预约了妇产专家方医生的号,以备不时之需。
方医生是容誉母亲的好友。提前说一声,随时可以看诊。
做完检查,喻挽竟然已经怀孕二十多天了,算算日子,很可能在出国前,她的肚子里就已经有小宝宝了。
办公室里,喻挽苦着小脸,“方阿姨,我前不久刚喝了酒,没事吧。”
其实,她还想问,这二十多天,她和容誉,那么多次。没关系吧。
可是她问不出口。
方医生挑挑眉梢,语气亲切柔和,“前不久,一个月之前?”
喻挽乖乖应着,“唔…应该是圣诞节的前一天。上个月24号。”
蓦地,方医生笑出声,“没事的,检查报告显示,你的身体目前很健康,一切正常。”
说着,方医生看了眼容誉,只觉男人气场强大,可以为爱的人遮风挡雨了。
和少年时期的他,倒是真的不一样了。
方医生轻咳一声,面色几分严肃,还是十分负责任地嘱咐二人,“不过,还是要注意,不要剧烈运动,尤其是同房。”
容誉:“…”
喻挽:“…”
方医生的话越出口,喻挽的头越往下低。
自家小姑娘的面皮向来薄,容誉好笑地看一眼她越来越低的脑袋,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挽挽擡起头来,小心脖子扭到。”
“…”臭男人,喻挽愤愤地白了容誉一眼,她的脸皮可没有他厚。
她掀起容誉的衣袖挡住自己的脸,自暴自弃地回道,“知道了,方阿姨,谢谢您啦。”
容誉轻咳一声,试探的语气,问方阿姨,“听说,三个月之后可以的,是吧?”
方医生:“…”
看着义正辞严地问着这件事的容誉,她一时有些无语,斟酌了片刻,才语气正经地道,“可以是可以,但还是注意动作轻柔,频率低一些。”
容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喻挽:“…”
两个人竟然在她面前一本正经地讨论这件事,她有些羞愤地拽了下容誉的手,“容誉,我想睡觉了。”
“嗯。”容誉轻轻地拍拍她的脑袋,“等我几分钟。”
既然怀孕了,容誉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只恨不得自己代替挽挽做任何事。
他又问了方医生一些怀孕初期的注意事项,大概了解了并记下之后。
才走到喻挽身旁,俯身抱起她,“我们回家,睡觉。”
走到一半,他回头对着方医生说,“方阿姨,我先带挽挽回家了,有空再来拜访您。”
方医生摆摆手,任两人走了,她和容誉母亲是多年好友,自是不在意这些。
想当初,容誉和容礼出生的时候,她还是那台手术的见习医生,那台手术至今想起来,还足够凶险,令人后怕。
方医生叫住容誉,没直说,只是道,“记得常来检查,如果是双胞胎的话,更需要好好将养。”
方医生话说的含蓄隐晦,喻挽丝毫没觉出什么,容誉一听,便明白了。
男人神色几分凝重,向方医生点点头,抱着喻挽出了医院。
回到家,下了车,容誉抱着喻挽进了房门,没走楼梯,一步一步,稳稳地踩着台阶上去。
到了楼上卧室,他动作极其轻柔地把喻挽放在了床上。
而后温柔地在女孩唇角啄了一口,“辛苦了,挽挽。”
“唔…”喻挽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还好。”
想到刚才方医生的话,喻挽不禁有些期待,“所以,我们是不是真的可能有了一对儿双胞胎啊。”
毕竟容誉家里是有双胞胎基因的。
丝毫没察觉到容誉的脸色,喻挽语气雀跃,整个人显得有些兴奋,“你说会不会是龙凤胎呀,如果是龙凤胎的话,那可太好了。”
“嗯,”容誉心思不在这,随口道了句,“也不一定。”
“怎么能不一定呢,”喻挽擡起手小幅度拍了容誉一下,噘着小嘴,“双胞胎多好呀,希望真的可以是,嘿嘿。”
容誉看着喻挽高兴的样子,眼眸深谙。
现在的医术比二十多年前发达许多,也许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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