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从身到心,彻底地属于他。
挽挽是他的,他也是挽挽的。
……
两人自从揭开了那层窗户纸,经过各处,许多次的深入交流,越来越熟悉。
喻挽也再一次认识到容誉这个臭男人的可怕。
每天傍晚开始,缠着她,随时随地地耍流氓。
这些天,喻挽终于知道,原来家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有它存在的理由。
这天清晨,喻挽坐在餐桌上,对着不远处的阳台发呆。
脑海中情不自禁回想着昨晚的画面,唔…她堕落了…竟然就随着容誉那个臭流氓了…
神清气爽的男人换好了衣服从楼上下来,看见正在望着阳台发呆的喻挽,看见女人红红的脸颊。
容誉极轻地笑了声,“挽挽,想什么呢。”
喻挽听见声音,瞬间,双颊变得更红了,骂他一句,“臭流氓。”
“呵。”
容誉坐下来,笑看她一眼,不紧不慢地道,“我怎么倒是觉得,挽挽似乎很喜欢?”
“…”喻挽夺过男人手边的报纸,挡住自己的脸,只有声音从报纸那边瓮声瓮气地传出,“容誉,你还是别说话了。”
容誉悠悠一笑,不逗她了。
自从那天两人互相倾诉了心迹,容誉每天早上都要喷几下晚香玉香水才上班,还逮住一切机会跟好兄弟炫耀。
喻挽无奈,却又感到开心。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着。
要说,还有一件事,臭容誉,老是背着她偷偷吸烟。
她担心他的嗓子,他就说他这烟是让人特制的,对嗓子危害很小。
“…”
其实喻挽知道,他只是想让她管着他。
“容誉,以后你不准再抽烟,你嗓子是不是不想要了。”
“挽挽,我每天晚上给你唱的歌,你不喜欢吗。”
“…”喻挽擡眸轻轻看了容誉一眼,赶紧低下头,又不经意红了脸,怎么不好听。
只是…他给她唱的竟然是东晋时盛行的吴歌西曲。
这人,越来越不要脸了,喻挽嗔他一眼,懒得搭理他了。
……
两个月的时间,喻挽成功完成了爷爷布置的投资项目。
DH以后交由专门的人打理,她又回到了研究所,可以专心调制香水,做一个自由自在的调香师了。
而在那天的热搜发酵之后,容誉查出幕后之人,果不其然,这一切,都是周玥做的。
容誉早就切断了容氏和周玥家里公司的合作,这次更是联合所有合作的公司,切断了周玥家公司的几乎所有合作。
他们家的公司受到重创,周玥的父亲更是勒令周玥向喻挽道歉忏悔。
而周玥也因为造谣生事,进了警局拘留。
在周玥要求下,喻挽见了她一面,周玥哭着说自己后悔了。
喻挽淡淡看着,说不出原谅的话。
太多次了,她和容誉,差一点,因为她在不了一起。
如果容誉没那么纵容她,恐怕早就在新闻传出来的时候,两人就掰了。
喻挽看着她的表演,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走出警局,擡头望向湛蓝的天空。
深深舒了口气,以后,她的世界里,以后再没有周玥这个人了。
冬去春来。草长莺飞的季节。
容誉打算给喻挽一个正式的求婚。
这个季节,正适合去爱尔兰旅游。
容誉特地把那几天的工作提前了,全部压缩到这几天完成,每天从早忙到晚。
每天晚上,喻挽回到家,看到的都是空荡荡的卧室。
今天又是这样,喻挽洗完澡就躺在床上,她已经睡了一小会了,才迷迷糊糊觉得身旁的床塌陷下来。
喻挽装作睡着的样子,闭着眼睛不动。
结果容誉只是过来亲了她的额头一下,就自顾自睡了。
喻挽扁扁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她明明和容誉的助理打听了,最近公司不忙的呀。
还这么晚回家,晚回就算了,还倒头就睡,这让喻挽有理由怀疑,是不是去外面找小情人了。
越想越乱,各种不好的消息涌上心头,在这个寂静的黑夜,更让喻挽感到孤独,不好的想法越来越多,她想得有些睡不着。
一看旁边,臭男人,睡得那么熟。
喻挽的心理瞬间就不平衡了,她伸出脚丫,狠狠地踢了容誉一脚。
男人被她踹醒,喻挽以为他会生气,会说她打扰他。
结果男人只是翻过身,把她抱在了怀里,嘴里低声说着,“挽挽,睡觉。”
唔…
喻挽的心尖骤然软成一团,伸出双手,回抱住容誉。
她窝在他的怀里,又觉得困了。喻挽打了个呵欠,算了,睡觉吧,不折腾了。
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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