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2)

陷落月色 七颗荔枝 2230 字 6个月前

霎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透明的玻璃花房被深色的遮光帘遮住。

玻璃花房的顶部现出一片璀璨夜色。

深蓝色夜空浩浩汤汤,弯弯的月亮,闪耀着圣白纯洁的光芒,周围是一闪一闪的亮晶晶的星星。

月亮和星星,在辽阔夜空之中,交相辉映。

成了这里最美的景色。

如果说,刚才的灿烂星河,是来自大自然的馈赠。

那么喻挽此刻看到的,就是容誉送给她的,浩瀚星空。

“容誉,这才是你吃饭的时候说的礼物吗?”

“嗯,喜欢吗。”

“喜欢。”

“嗯,以后来花房,累了就可以在这看夜景。”

晴天关掉遮光帘看大自然的天空,阴天则可以打开遮光帘看人造天空。

“嗯,”她想起之前有时候白天回家,偶尔会听见的细微声音,似乎在刚刚的一刹那都有了答案。

她问容誉,“装修费了很大功夫吧?”

“还行。助理在这看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其实容誉没说,一直是他每天上午送了喻挽上班,自己再回来监工。且足足花了两个月的时间。

对于准备送给喻挽的礼物,他实在不放心交给别人。

喻挽“哦”了声,声音清脆,没经思考便脱口而出,“谢谢老公。”

说完这句谢谢的话,周身忽然安静下来,其实喻挽也有点愣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两人领了证,对外就是一对恩爱且令人艳羡的夫妻。

两人除了最后一步,也做遍了夫妻间可以做的事。

她就是开不了口,叫他一声老公。

即使在某些夜晚,男人哑着嗓子,一声声地在她耳边,喊着她,“老婆,挽挽老婆。”

还闪着漆黑潋滟的桃花眼,勾引她,想让她喊他“老公”。

除了那天因为容誉的夫妻间要坦诚的要求,她在脱口而出的质问中叫了声“老公”。

其余时候,她从没喊过。

可能是觉得羞赧,也可能是还缺乏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还没想个透彻,容誉雪松般清冽的气息想着着她全身,侵袭而来,男人的声音近在耳畔。

“挽挽,你刚刚叫我什么?”

唔…

喻挽抓紧了身下的羊毛毯,看着身上的男人,乌黑纤长的眼睫微颤,“…什么也没叫。”

容誉黑沉的眸子睨着她,嗓音喑哑,“…挽挽,我听见了。”

顿了顿,他动了动身体,故意道,“你老公还没耳背。”

“哦,”喻挽微“哼”了声,“那我谢谢你?”

“…”容誉皱皱眉,不是很情愿,“挽挽,今天我生日,你都不叫我一声老公。”

“嗯,今天你生日,礼物已经给你啦。”

“要是还有其它要求,”喻挽停了会,才道,“容总,你等下个生日吧。”

“…”容誉彻底被气笑,看见她坏兮兮的小模样,容誉低头,压着她的唇,轻咬了一口。

唇齿厮磨,仿佛在惩罚她,他贴着女孩的唇角,用着气音,沉沉道,“挽挽,你可真是,用完就扔啊。”

“唔…”喻挽睁着一双剪水丹凤眸,很是无辜地道,“可是…容总,我还没用呢。”

容誉:“…”

……

翌日,七点钟。

喻挽从睡梦中醒来,手是酸的,身上也有点难受。

看到还在熟睡的男人,脑海闪过昨晚臭男人的所作所为。

她愤愤地把他拍醒,“容誉,起床上班了。”

“嗯…”容誉闭着眼睛,眉心稍折,耐着性子把她揽到怀里,轻轻吻了她的脸颊一下,声音懒倦不堪,“几点了?”

喻挽翘着嘴角,骗他,“八点了。”

容誉醒过来,不消一会,整个人神清气爽。

他捏捏她的下巴,嘴角勾起抹懒散的笑,“骗我?嗯?”

“嗯,就骗你,不行吗。”

喻挽噘噘嘴,真是气死她了,她就看不惯容誉折腾得她不行,每到早上醒来自己还一副没事人儿,神情舒爽的模样。

“…”容誉轻笑了声,包容着她的小性子。

他亲了亲她的嘴角,微暖的指尖给她带起微笑的弧度,“行,挽挽怎样都可以。”

……

临上班前,两人都坐上了车,容誉突然想起香水还没有拿。

喻挽无语,“你刚才不是喷了吗。”

“…嗯,随身带着。”

“…”喻挽随他去了。

容誉似乎对香味不敏感,加上她喷晚香玉的次数不多,男人好像并没有闻出来那是晚香玉的味道。

……

到了公司,容誉没有选择走地下停车场。

罕见的第二次,走了公司大厅。

公司的职员,见到自家总裁的到来,一个接一个地来打招呼。

容誉来者不拒,和往常不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直到进了电梯,员工们才敢议论,“怎么感觉容总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这是要爬墙?”

“有吗,容总和夫人感情很好呀,怎么会爬墙。而且容总,穿的不还是那一套白衬衫黑西裤吗。虽然也很帅就是了。”

“就是感觉,感觉像是精心打扮过,”一位女员工皱着眉,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容总今天喷香水了!”

“是哦。”另一位女员工吸了吸鼻子,“这个味道好好闻啊,香而不腻,清新怡人,很适合容总。”

“对,我也这么觉得。这个味道,怎么说呢,感觉好像只适合容总的气质。”

“对对对,就是那种天作之合,完美契合的感觉。”

“听说容总夫人是一名调香师啊,可能是容总夫人给他调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容总这么开心,两人看来感情并不像网上说的那样,感情很好吧。”

……

助理跟着容誉进了办公室,多年职场侵淫的敏感,他也看出了容总的好心情。

开口,“容总,您用的是太太为您调的香水吗,很合适您。”

只是,他好像在哪里闻到过类似的,味道很熟悉。

“嗯,”容誉淡淡勾了勾嘴角,眼里划过一道浅浅的笑痕,“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