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2)

陷落月色 七颗荔枝 2497 字 6个月前

过了会,喻挽整理了下睡衣,同容誉道,“容总,现在是七点十分,你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准备早饭。”

听见她的话,容誉一改懒散姿态,慢慢坐直了身子,眸子里漾起一道兴味,伸出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下巴,调侃的语气,“现在知道早饭是我做的了?”

喻挽下巴微扬,模样傲娇,“当然,”

这样才好每天让容誉做她爱吃的食物。

她报出几道想吃的早餐,“我想吃这些。”

“嗯,等着。”容誉答应地很爽快。

喻挽刚收回的视线,不自觉又转向他。

容誉起身下了床,离开之前,附身在喻挽唇边印了一吻,“你先洗漱,一会上来叫你。”

即使没有得到想要的称呼,容誉也不恼,乐颠颠地下楼做早饭了。

喻挽看着男人的背影,竟觉得如今的场景不太真实。容誉那样的男人,说了不谈感情,以前的前女友,他没有一个放在心上。如今,她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收拾好,穿上家居服,喻挽下了楼,在楼梯上的时候,便闻到了一股甜点的香味。

她翘着嘴角,看向厨房忙碌的男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系着简约白的围裙,倒为他平添一番温和儒雅。

其实,按照容誉的性子,喻挽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囿于厨房和客厅的这一方小小天地。

她想象中的,未来的容誉,应当是站在舞台上,弹着吉他,肆意唱歌,潇洒不羁的大男孩。

也可能她只是忘了,或许在某个寂静深夜,也曾自私地幻想过,如果有一天,容誉会为了谁,洗手作羹汤,那么他到时一定是深爱那个女孩吧。

现在,那个男人,就站在她眼前,朝她笑着柔声道,“挽挽,过来吃早饭了。”

喻挽笑了笑,回神。

坐到餐桌前,容誉的对面。

“容总,谢谢你精心准备的早餐。”

容誉懒懒“嗯”了声,浑不在意的样子。

而后,随意聊着相关的话题,“香水比赛是不是快开始了。”

喻挽点头,“嗯。”

比赛时间就在11.15,也就是一周后。

“准备的怎么样了。”

“唔…”喻挽夹起一根香煎火腿肠放进嘴里嚼着,还没完全咽下去的缘故,口齿几分不清,“差不多了。”

男人微微颔首,仿佛并不在意她的回答,只是转而说起另一件事,“挽挽,我昨晚发现一件事。”

容誉狭长的眸子里盈着光,里面似有暗潮涌动。

他也是在闻到喻挽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气,才想起来这件事的。

喻挽并没发觉容誉与往日有什么不同,下意识看向他,问,“什么。”

容誉缓缓道来,“我认识的所有人,都收到了你的香水。”

了解他的人,细听,便可以听出,男人的语气是有一些危险的。

“…”喻挽眼神微动,听出来,他发现了。

她恹恹敷衍,“我说了,等你生日的时候给你。”关于香水的问题,她解释不了,但是容誉又总是问。

像是一个死结。她解不开。

容誉:“…”离他生日,还有好久。

喻挽听见这句话,下意识脱口而出,“不就是下个月吗?”

“…”男人的桃花眼缓缓地眨了眨,容誉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给喻挽夹了个抹茶味的麻薯,嗓音愉悦,“挽挽,你知道我的生日。”

“…”喻挽看着餐桌对面的男人,半晌无语,她没想到容誉的关注点这么奇特,“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不是也知道我的生日吗。”

“我是特意查的,所以挽挽也是特意为了我查的?”他刻意加重了后几个字的发音。

喻挽看了容誉好几眼,只觉得这个男人,突然变得幼稚了起来,半晌无语。

没等到她回应,喻挽只见,男人往后撤了下椅子,随意伸出一半的长腿,而后交叠起来,姿态很是懒散,清隽的面庞含着一抹清晰的揶揄,“所以,我可不可以认为,挽挽也喜欢我了。”

也。

蓦地,喻挽低下头,拿叉子把面包戳成一小块,慢慢往嘴里塞着。

她的眼睫微闪,这个臭男人,能不能不要说这种猜她是否喜欢他的话啊。偏偏说出的话,还是暧昧不清的,仿佛在说,挽挽,我喜欢你了,所以你是不是也在偷偷地喜欢我。

真是要命。

直到吃完了一整块切片面包,喻挽才慢吞吞地擡起头,向来风情万种的丹凤眼,波光潋滟。

从中说出的话,却像罂粟花,漂亮艳丽,却不近人情,“容总,你想多了,还是你从小就这么自恋。”

容誉轻“呵”了声,不接茬了,也是现在才意识到,这种话,当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听在挽挽耳里,该是多伤人。

不过,他看喻挽的表情,仿若并不在意。幸好,挽挽是不喜欢他的。

否则,单单是想到,挽挽听见他当初那么混蛋的话,如果因为在意他而独自伤心,他的心头便有些不是滋味。

鼻尖传来似有若无的晚香玉味道,容誉眸色露出抹不着痕迹的晦暗,他对喻挽道,“挽挽,一会你看客厅。”

喻挽:“怎么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容誉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嘴角,便转身上了楼。

过了会,喻挽吃完饭,她去到客厅,发现客厅的沙发上摆满了印着大牌LOGO的礼物袋,以为又是什么首饰,她拆开一个一看,发现是某大牌香水。

几乎是一瞬间,喻挽便猜出了容誉的用意。

她又看了其它礼物袋,无不是大牌香水,几乎囊括了她所知的所有牌子,也不乏一些知名调香师的作品。

“喜欢吗?”喻挽回头看去,容誉正从楼梯上悠达悠达地往下走着,男人的视线箍住她,黑眸深沉,一字一句地问她。

走到近前,容誉望着喻挽嫣红的嘴唇,喉咙紧了紧,抑制住想要亲上去的想法。只是伸出指腹,轻轻抹了下她的唇角,鼻尖凑近喻挽的脸庞,晚香玉气息更加浓烈。

容誉偏头,离喻挽稍远了些,那味道才慢慢冲淡掉,“挽挽,我收集了几乎所有评论还不错的香水。你都可以用。”

喻挽想也没想地拒绝,“我不要,我就用这个。”

“给我调一瓶,用给我调的那个。”容誉干脆退一步,沉声和她打着商量。

喻挽喜欢晚香玉味道的香水,他不想干涉,可是想到挽挽曾说过的,这瓶独特的晚香玉香水是为了齐南屿而调的,他便打从心底里冒出股不爽。

如果,挽挽对齐南屿还有感情…

喻挽很轻地皱了下眉,红唇微噘,“你的下个月就给你了,容誉,你纠结这个干嘛,难道关于我的喜好,你还要干涉?”

容誉伸手轻轻握住喻挽的后颈,两人靠得很近,呼吸开始纠缠。

男人的气息沉冽,语气淡漠,偏偏嘴角是上扬的,微小的弧度竟然让他显出一丝似有若无的温柔和缱绻。

他离她很近,声音也很近,却又像是很远,“挽挽要不和我说说,你觉得他适合晚香玉,那我适合什么?”

听见这话,喻挽的鼻尖陡然一酸,这个混蛋,在她心中,他才是最适合晚香玉的人,关齐南屿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