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2)

陷落月色 七颗荔枝 2517 字 6个月前

这些,他们很多人目前都是没有机会经历的。

有的还没有步入婚姻,有的婚姻,同样是商业联姻,不像容誉和喻挽,他们已然宛若一潭死水。

不知道是出于酸意,嫉妒,羡慕,还是嬉笑,调侃。

几个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不怕死地议论起来。

“小鱼丸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还在玩着,就火急火燎去找。就在楼下,又跑不了。”

“草,看容二这样,铁定栽了。”

“完了完了,浪荡公子哥竟然也有这一天。”

有人对着喻初寒起哄,“大舅子,发表一下感言,自己的好兄弟被自己的妹妹收服,有什么感想?”

易元白踢了下那人的凳子,“瞎说什么呢,大舅子也是你叫的。”

喻初寒只是玩味一笑,表情依旧高深莫测。

他从来了就一直坐在角落处,此刻也是,和众人仿佛不在一个世界,又偶尔会被拉入这个空间。

喻挽这边,聚餐到了后半程,敬酒也已经好几轮,她喝了好多杯,脸颊浮上几缕醉意。

齐南屿就坐在她旁边,他好像还记得她的喜好,时不时给她夹菜。

喻挽拒绝,齐南屿不依,继续给她夹。后来她也懒得再管。

员工在制不住。

有人小声道,“诶,你们看,齐副总对喻总好殷勤,他不会喜欢我们喻总吧。”

“这么一看,两人还挺般配的,而且我也觉得齐副总对喻总好像有那个苗头。”

“对啊,唉,可惜!喻总英年早婚。”

“你们这什么眼光,我还是觉得容总更帅。”

“齐副总也不错啊,温润有礼,斯斯文文的,我觉得喻总还是适合这种温柔款。容总那样的风流公子哥,太过肆意桀骜,喻总性子软,握不住。”

有人不同意,“不羁难驯的浪子和喻总这样的千金乖乖女才是绝配好吧,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另一个人出来打岔道,“话说,我还没见过容总真人呢,只在照片上看过。”

仔细回想一番,容誉在照片上确实也是帅的。但远不如齐南屿和喻挽此时真人坐在这里的冲击更大。

喻挽和齐南屿都没什么架子,有大胆的员工提起来,要不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其他员工一致同意,喻挽也不好驳了他们的兴致,便同意了。

酒瓶在圆桌的转盘中央转上一圈,瓶口对上谁,谁就要选择真心话或是大冒险。

第一轮,堪堪在齐南屿和喻挽的中间停下众人激动地看着两人,左看看右看看,一时不知该给谁挖坑。

齐南屿绅士一笑,“问我吧。”

这是揽到了自己这边,还选择了真心话。

一名员工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请问齐副总有喜欢的人吗,在这桌上吗。”

齐南屿扶了扶眼镜,笑得和煦,答得也干脆,“有。”

那名员工重复问道,“在这桌上吗?”

众人脸上充满的各种八卦、好奇的神情,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谁知,齐南屿弯唇一笑,缓缓道,“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翘首以盼的人悻悻地“啊”了声,然而有人注意到齐南屿的眼神。

在有些善于观察的人眼里,答案已然分明。

齐南屿和喻挽这边仿佛是个风水宝地,下一轮,瓶口堪堪对准了喻挽,连赖给别人的机会都没有。

还是刚刚那名员工,大着胆子问,“请问喻总的初恋是。?”

这问题一问出来,众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喻挽身上,包括身边的齐南屿。

其他人算不得什么,喻挽只觉得,齐南屿望着她的视线最是强烈。

她只和齐南屿谈过一次恋爱,但是在她心中的初恋,即使是爱而不得,自然也是容誉那个狗男人。

喻挽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齐南屿笑了声,“小挽回答不了,我可以代答。”

此话一出,众人沸腾,这两人之间的猫腻简直掩都掩不住。

好几声“哇哦”此起彼伏地响过,盖过了不远处门口的敲门声。

喻挽看了眼齐南屿,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她本就对不起齐南屿,如果这时候再否认和他的恋爱,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齐南屿没看到喻挽神色中的拒绝,悬着的心彻底放松下来,微微笑着开口,“是…”

这时,包间的房门突然大敞开来,那里光影交错,看不甚清晰,只依稀能辨别,是立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

来人简单白色衬衫,悠悠踏着步子走到众人面前,而后绕了几步,去到喻挽身后,轻抚了下她的侧脸。

在满堂的寂静之下,男人的声音愈发温柔,“挽挽,回家吗。”

有员工嬉笑着开口,“别啊,容总,我们还在玩游戏呢。”

“什么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正好抽到喻总了哦,她还没回答。”

“什么问题,嗯?”

容誉俯下身,像是把喻挽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他捏了捏她的耳垂,两人姿态旖旎,颇具风情。

男人骨子里透着自小养尊处优的矜贵,眉眼间惯常是淡漠的,看向身旁女孩的时候,又不自觉露出抹温柔。

在喻挽面前,她们刚才讨论的关于容誉如何如何的肆意不羁,便成了只对喻挽展露的风流缱绻。

刚才的般配已不算什么,这两人放一起,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绝世佳缘。

喻挽顿了好半晌,没回答。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替喻挽回答,“在问喻总的初恋是谁。”

“齐副总好像知道,快回答吧。”

容誉的脸色已然沉下来,凉凉道,“你们在说什么。”

他轻嗤,“微博热搜没见着?挽挽的初恋不是我,是谁。”

“…”喻挽下意识抓上身旁男人的衬衫下摆,心间颤抖。

容誉在无意间,揭露了她心中一直隐藏的暗恋。

他带着她,向众人告辞。

回家的路上,容誉亲自驱车,一路沉默。

直到洗了澡,收拾好躺到床上,男人强势带着掠夺的吻,密密麻麻地盖上来。

喻挽才发现,这臭男人,暗戳戳地生了一路的气。

亲了一会,容誉停下来,沉着呼吸,嗓音喑哑不已,“挽挽,我吃醋了。”

“…”喻挽怔了好几秒,眼尾渐渐染上一丝红晕,细看,眸子里有细碎的泪痕,像夜晚闪闪的星光,破碎而美丽。

她像是掩饰般地闭上了眼睛,推开他,故意道,“容总,你在说什么笑话。”

“…”容誉被喻挽的话气笑,他能在说什么笑话。

就在今晚,他意识到,他算是彻底栽在挽挽手里了。

去到包间,看到她和齐南屿离得那么近,男人眼里的势在必得刺眼无比,他的人生从没有过的妒意在那一刻达到顶峰。

从生下来,就什么都有的容誉,才发现,挽挽的爱,他没有。

然而,挽挽,只能是他的。

他附在她耳边,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耳垂,低声轻叹着,“挽挽,我认输了。”

什么破约法三章,什么利益至上,去他妈的吧。

所有的加起来,都比不过,眼前的挽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