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2)

陷落月色 七颗荔枝 2954 字 6个月前

“…”容誉趴在喻挽身上,闷闷地笑起来。

他又平复了好半晌的呼吸,才不情不愿地放过她,低叹,“挽挽,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等订婚,等领证,难道还要等到婚礼举办?

“嗯…”喻挽顿了会儿,才道,“容誉,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容誉抱着喻挽不撒手,“再让我抱一会。”

他抱得她太紧了,喻挽不自在,动了动身体,好不容易松出几分呼吸。

下一秒,男人沉沉的声音传来,“挽挽,你再动,我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唔…可是,容誉,你硌得我难受,你…能不能把你的东西拿开…”

“…”容誉快要被喻挽这张什么话都敢说的嘴气死。

他好似从喻挽的语气里听出了不止一分嫌弃。

什么叫,他的,东西?

容誉稍稍离开喻挽,掌着她的后脑,又使劲亲了亲她的唇,最后在她的锁骨处,印下一道更加明显的红痕,才作罢。

……

过了快一个小时,容誉才从洗浴间里出来。

喻挽从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容誉,她没说出来,如果刚刚他是这个样子。

她可能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也终于懂得了,美色过甚,放在一个男人身上,是什么样。

容誉慢慢悠悠地向她走来,喻挽屏着呼吸,不愿错过任何一帧画面。

男人似乎刚经历过一场不可言说的事情,脸上挂着微微的餍足,他的腰间系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乌发微湿,额头散下几缕碎发,掩映着男人的一双桃花眸,那里仿佛刚刚被水浸湿,里面散发着粼粼波光,像是幽深静谧的湖水,引人自甘沉沦。

他的唇瓣极少会透出这种粉色,极其诱人,似乎是春天的桃花千里迢迢跨越季节飘过来,沾染上,又离开,只染他一人。

容誉到了床边,才发现喻挽正盯着他看,眼神愣愣的。

男人的嘴角斜斜勾起,向来矜贵的脸上仿佛浸润着一股仿若没有纾解完全的厌世之感,“挽挽,你与其不睡,不如想想到什么时候再补偿我。”

喻挽朝他伸出手,“容誉,抱抱。”

“…”容誉的眸色有一瞬的漆黑,他咬咬牙,还是抱住喻挽。

喻挽窝在容誉怀里,笑得狡猾,“嘿嘿,那这样就算补偿你了。”

“…”容誉盯着喻挽看了半晌,而后一口咬在她白皙小巧的下巴上,疼得喻挽一个瑟缩。

她擡手打他,“容誉,你属狗的啊。”

“我属什么的,你要不要试试?”

“…”这个臭男人,三句话都不离耍流氓。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给男人点肉沫,“容誉,为了庆祝今天这个日子,我允许你抱着我睡觉。”

容誉:“…”谢谢,并不觉得是个庆祝。

上了床,他把喻挽塞进夏凉被里,然后和着被子,在身后一整个抱住她。

喻挽被他团得不舒服,动动身体,背对着容誉说道,“我有点难受。”

容誉恶狠狠地动了动,在她耳边道,“怎么,挽挽是想继续?”

在男人简单的动作和话语里,喻挽感受到了一丝威胁,倏地安静下来,不说话了。

她闭上眼睛,清脆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好听,“容誉,晚安。”

“晚安,睡吧。”容誉亲了亲喻挽的耳垂,两人隔着层夏凉被,一同进入睡眠。

翌日傍晚,容誉驱车,和喻挽一起回了老宅。

饭桌上,喻爷爷又提起了让喻挽回容氏的事情,喻挽下意识看向容誉。

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越来越依赖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容誉递给喻挽一记安抚的眼神,对喻爷爷说道,“爷爷,等婚礼之后…”

喻爷爷没前几次那么好糊弄,也察觉到了喻挽的小心思,语重心长道,“挽挽,如果我还年轻,你可以继续做你想做的。但是我已经退了,你爸爸也有别的事情。那么大一个公司,你哥哥自己忙不过来,每天加班到很晚,身为喻家子女,你有责任,也有义务。”

但凡喻悦还在,他不会这么要求喻挽。

喻挽微垂着头,白皙细长的手指戳着两根筷子,第一次意识到爷爷对自己的寄予厚望,喻家对自己的需要。

虽然是在事业上。

尽管这样,她还是忍不住去想,如果不是喻悦不在了,根本轮不到她吧,就连容誉,也不会和她结婚。

仿佛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喻家给她的。

不喜欢,又能怎样呢,她得知足。也要懂得挟恩图报。

过了好半晌,喻挽深呼吸,擡起头郑重道,“好,爷爷,我答应你。”

容誉及时开口,“爷爷,我觉得喻氏这边先不用操之过急。可以先让挽挽去DH那边上任,等熟悉了公司的管理和运作后,再去喻氏不迟。”

背后恶意收购DH股份的人,IP地址位于海外。而就在昨天,对方通过邮件和他联系,不日将回国,作为DH的第二大股东参与DH的管理。

容誉直觉,对方来者不善。

却令人捉摸不透。

喻爷爷这次爽快同意。

喻挽也松了口气,如果是这样,还有余地,DH又身处香水行业,她并不抵触。

一时间,饭桌上安静下来,众人默默吃着饭。

“喻挽呀,以后和容誉一起生活,好好照顾他,多体谅他,毕竟他才是你们小家的一家之主。”

喻女士自觉这话说得漂亮,容家应该会很满意。

容妈妈听着喻女士的这番话,脸色却有点不好,这话表面上听着,是向着自家儿子的。但喻女士可是喻挽的妈妈啊,怎能这样说。

她对喻家的事少有耳闻,不甚了解。

因此没有多话,她相信,儿子会解决好的。

喻挽看了眼容誉,咬住下唇,轻应了声。

容誉撩起眼皮看了眼喻女士,然后舀了碗鱼汤递给喻挽。

他伸出手指,指腹轻按喻挽的下唇,低低道,“别咬。”

喻挽看着容誉,眼尾泛起几丝红晕,过了会,还是听他的话,乖乖松开。

粉色唇瓣上被牙齿狠劲咬出来的那一抹白,稍纵即逝。

而后,容誉扭头面对大家,状似不经意地淡笑了声,语气在外人听来,却莫名有几分凉意,“这倒没事,毕竟以后挽挽才是那房子的主人。”

“?”众人的目光看向容誉,一时摸不透他的用意。

“本来准备今晚和你说,”容誉按住喻挽的手,轻轻安抚着。

男人的语气不咸不淡,对喻挽来说却带着令她信服的安全感,“本想结婚前弄好,结果去欧洲一趟耽搁了,明天就去房产中心把房子转到挽挽名下。”

“这…”喻女士干笑着,“我怎么没看见聘礼单里有写这栋别墅啊。”

她本意是想劝诫喻挽对自己丈夫好点,不要不知天高地厚,免得被夫家嫌弃,结果没想到容誉直接把那么好地段的那么大一栋别墅送给喻挽了。

那个地方,可是有价无市啊。

房子对一个女生太重要了。喻家容家这样家族的嫁妆都是公司股份,房子可以自己买。

这与自己老公送的又不一样。

房本上写谁的名,可以说,谁就有十足的理由,在吵架的时候更理直气壮,甚至更有资本将对方赶出家门。

这些,喻女士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与她相伴将近三十年的丈夫,从未给过她这样的安全感。

这段小插曲就这样揭过,喻初寒和容誉对视一眼,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气氛炒热。

都是体面的人,很多东西,只要不过火,没有弄僵的必要。

晚餐结束,喻挽拿出准备好的香水,送给了容妈妈。

容妈妈笑着接过,慈眉善目,“挽挽呀,是不是该改口了。”

“妈妈。”喻挽低声叫了句,有些羞赧,脸上泛起一丝热晕。

然而想到餐桌上亲生母亲的话,她又感到心凉,脸色也随之平淡下来。

如果她的妈妈,和容誉的妈妈一样好,就好了。

容妈妈似乎察觉到喻挽的心事,为了缓解气氛,拿着那瓶包装精美的香水,对容誉炫耀,“儿子,你有吗?”

看到容誉半黑的脸色,容妈妈更确认了,容誉没有。顿时嘲笑自家儿子嘲笑得更加欢快起来。

容誉对上自家母亲嘚瑟的眼神,漫不经心一笑。

大手掌着喻挽的细腰,轻捏了下,才悠悠对母亲道,“会调香水的人就是我老婆,我还羡慕母亲您干什么。”

是不是很粗.长(先让作者叉会腰)

哈哈哈,各位小宝贝们猜一猜,下章谁出来~?(来自一位要搞事的作者)猜对有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