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2)

维港雾色 苏芙妮 1887 字 6个月前

慈祥的管家,走上来蔼声担心问道:“这是怎么了,早上出门还是好好的,怎么搞成这幅模样。”

陈生明明有洁癖。怎么现下两个人都搞的脏兮兮的。

夕宁小姐衣服被人撕烂了个口子不说,鞋子也装满了沙子。

就连陈生的鞋,也没幸免。

逢夕宁听罢,把头埋在陈裕景颈侧更低。

陈裕景说了声无事,便帮她把鞋换下,又不嫌弃的用湿帕子将她脚丫子上的沙粒给擦干净。

上了楼。

“衣服要不要换?”

陈裕景耸了下肩膀,问一路上都不吭声的人。

“要。”颈窝里,传来好微弱的一声回应。

等到换完干净的裙子后,陈裕景抱她在床尾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抱了这么久,他也不累,只心疼逢夕宁体重过轻。

“还疼不疼?”

手上的红痕明显,是被梁觉修拉扯造成的。

逢夕宁见他眉眼微拢:“疼。陈裕景,你帮我吹吹好不好?”

伤心归伤心,丢份归丢份,但该撒的娇,一个都不能少。

梁觉修那种养尊处优,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花架子,怎比得上方钟离这种刀口下讨生活的莽夫。

陈裕景眼中一沉。

只希望那孩子挨了苦头后,能够回心转意,知晓哪些错可以犯,哪些错,又不能犯。

细细密密的吻落到白皙的手腕处。

她瘪了瘪嘴,去戳他胸膛:“什么结发之情,陈裕景,你好不好意思?”当着外人说这些话。

陈裕景低头去找她的唇,沉沉笑着:“难道不是吗?”

两人吻了一会儿。

一是今日没见到,有些想。

二是陈裕景现下心里发疼,要不是发现不对劲,及时派人出去找,指不定那混蛋梁觉修还要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共度一生了。”她推了推他的脸,胸口起伏的问道。

陈裕景见她心情终于开朗了点:“要不共渡一生,唉,为何我的床上会多一个枕头?算了,还是让管家撤去吧。反正夜晚,只是我一个人独睡。”

“你敢!”她气汹汹去咬他喉结。

她记得第一次成功换床,自己死乞白赖,给的理由是什么来着?

拖家带口,又是带着枕头,又是抱着小白熊玩偶,跪在床面上,对着里面正在洗漱的陈裕景说:

“拜托拜托,我生理期来了,也不能干些什么,你就大人有大量,让我上了你的床吧。”

反正两人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睡一睡,又何妨。

陈裕景照镜子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她,眸中九分冷清,一分纵容,最后停顿片刻,扔了句:“随你。”

现下说要把枕头撤去,这只伶牙俐齿的小猫,能不炸毛吗?

但这又提醒了她,自己姨妈明天差不多就结束了,那岂不是没有名正言顺的借口再赖在陈裕景的卧室里。

想到这儿,她往陈裕景锁骨处靠了靠。

“我腿软身也娇软,你帮我洗澡好不好?”

美人计,应该多少管用吧?

“真不想动了,我叫阿姨过来帮忙。”

眼见着陈裕景要起身,逢夕宁一把抱住他肩膀,垂败的鼓了鼓脸颊:“行了行了,不用麻烦别人了,我自己洗。”

他总有法子来治自己的无理取闹。

睡觉前,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梁觉修一句。

不值得提,也不想提。

本以为自己会累的睡过去,结果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

怕吵着陈裕景休息,逢夕宁咬着手指,盯着天花板一直未眠。

第二天坐在泱泱教室里,她厌学的情绪复跑了出来,那一刻,听着粉笔落在硬木黑板上,烦躁闷燥的感觉达到了顶点。

思想不集中,画图时手也在抖,就连别人找自己说话,也要反复问好几次才能听清。

算算和Jas约定的三个月之约就在这几日,索性今日下午去得了。

上完下午第一堂课,她给陈裕景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过去,没曾想,是宗扬接的。

“请问找谁?”

“我是逢夕宁。能麻烦陈裕景接下电话吗?”姑娘脆生生的在电话那端讲。

宗扬笑了笑,对她亲自打电话过来并不吃惊:“陈生正在开会,能等等吗?”

夕宁点了点头:“好。”

本以为会等很久,结果仅隔了两分钟,陈裕景就拨了回来:“何事,夕宁。”

“我要和茜西去shoppg,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陈裕景顿了顿,有些皱眉:“要我派人去接你吗?”

“不用了。茜西有司机,他会全程跟着我们,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她在打包票。

想来和崔茜西也已经好久没见过面。

她进了一所全英律所实习,为保护家暴妇女和解救拐卖儿童贡献自己的力量。

每日奔波在律所和走访当事人之间。

也不知她今日得不得空。

逢夕宁想,上次两人见面,已经是两周前。

这次虽然很想见她,但Jas那边的事情更重要。

她打了个车,忐忑不安的去了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