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厉害了,胡阿七觉得自己可厉害了,短短一天,他就结交了这么多人类好朋友。
超出林遐迩的认知,昨天看到他,还以为是个社交能力不太行的人,没想到这么行,他是个人练习生,没有同伴,到宿舍后也没怎么和舍友说话。
而他看上去情况和自己差不多,居然交到了这么多朋友,而且从谈话来看一点都不拘谨。
“昨天发生了什么。”顾柏英在二楼,昨天那么晚了,三楼发生的事也飘不到二楼。
胡阿七:“哼,还不是和我住一起的人,他掀开了我的裤子,还说和我开玩笑,我就把他的裤子给撕碎了。”
顾柏英真看不出来:“你,撕碎。”他还以为阿七被其他人欺负了呢。
胡阿七叉腰:“是啊,一下就撕下来了呢。”
林遐迩听得瞳孔地震,上下打量他,看起来毫无战斗力的长相。
“哈哈哈。”亲耳听到他说,看他那傲娇的神情,柳千昱忍不住笑出声来,“做得好,别人欺负你,给我狠狠欺负回去,打不过可以叫我。”
胡阿七:“不需要。”人类那么弱,哪还需要帮助,他自己就可以解决。
二十分钟的时间一到,等待已久的导师们准时登场。
刚刚在监视器面前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余超然是有些欣慰的,大部分拿到歌词之后就开始背诵,态度还是非常不错。
“大家现在可以先活动一下身体,避免等会儿上课的时候拉伤。”余超然开始讲解今天的安排,“今天上午是集体授课,下午是分班授课,晚上是自主练习,练习的时候也有舞蹈老师和声乐老师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去找他们。”
“昨天时间比较匆忙,想必大家都没怎么仔细看视频,我们一起再看一遍。”
胡阿七擡头看视频,昨天看了一整天的舞台表演,虽然他看不出太多的东西,但在他心中也逐渐产生了难易的定义。
歌曲风格偏轻松欢快,歌词也不复杂难记,总之是一首让人心情愉悦的歌。
舞蹈的话,动作并不复杂,观看一遍过后,他都能记住几个印象深刻的动作。
分开来看都不难,整体加起来的话就会比较难,又唱又跳气息很难把控,每一句歌词对应着不同的动作,会让人混淆,也会让人头疼。
给予足够的时间大家都能练好练整齐,关键在于时间不够。
现场有能力的学员甚至已经开始跟着跳。
主题曲还没放完,余超然眼尖抓住几个迟到想偷偷溜进队伍的学员:“等等,你们几个,还想蒙混过关,先出来。”
大庭广众之下,几个迟到的学员迫于导师的压力做起了俯卧撑。
惩罚结束之后,还没完,余超然说:“别走,过来,你们几个站过来。”
迟到的学员和导师站在一排,和其他学员面面相觑,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
主题曲结束之后,从A到F,按照顺序,从前到后,每个班站好,先学习声乐,后学习舞蹈,然后一个班一个班开始检验成果。
短暂的学习,胡阿七发现A班做什么都好,声音也齐,等级越往下,声音就越散,最差的F班声音稀稀拉拉,而且因为人多还有人浑水摸鱼。
舞蹈也一样,A班能从头到尾把舞蹈顺一遍,等级往下,跳到一半经常就没人跳了,F班的甚至从开头就没有多少人跳,低着头也不敢看老师。
他们自知实力太弱,所以很多人选择一开始就摆烂。
差异就这么直晃晃地摆在所有人面前,仿佛一开始就注定了最后的结局。
曾有琴看得直摇头:“每年都是一样,我现在可以预估两天后有多少人在镜头前装木头了,忘了一句词,被打乱了节奏,干脆后面就都不唱了,舞蹈动作忘了就停下来,傻站到歌结束,天呐你乱跳也比站着不动强,还有人从头到尾都低着头,怎么地上有金子,看镜头哇,宝贝,就算你实力不行,你也要自信啊,有好多人脸长得好看,你一个劲笑啊,分都能高点。”
林卉琳唇线绷紧:“说句实话,你从头到尾乱唱到结束跳到结束,我都会考虑一下给你C。”
“F班可谓是一塌糊涂,我也不知道怎么救他们。”陶新是过来人,他总算明白当初自己参加节目时导师看他们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二三十人,歌才过了一分钟只有几个人在摆动作,每个人都像是我们欠了他们八百万一样。”
“也不是每个人吧。”邢宥眼神完全黏在一个人身上,“那个叫胡阿七的学员,唱歌的时候声音最大,有点跑调,但是他全程都是盯着我们,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歌词好像都背下来了。”
“还有他现在是乱跳,但是精神可嘉,冲劲也很足,可能是一匹黑马也不一定,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类情况出现。”
F班人太多了,余超然眼神看不过来:“哪里,我怎么没看到他。”
邢宥给他指了指:“在那,被人挤到角落去了,视角盲区,他又长得比较小。”
“我也看看。”曾有琴可忘不了这名叫胡阿七的学员,印象太深刻,昨天的初舞台在她看来完全是胡闹,没有一点尊重,可现在一看,起码态度认真,表情也好,尤其是在其他F班学员的对比之下,他的这种坚持不放弃的精神弥足珍贵。
余超然看出她的表情有些缓和:“曾老师,你觉得他怎么样,是一个好苗子吗?”
认真是一回事,能力又是一回事,曾有琴不会轻易下决定:“现在看上去学习的愿望很强,但谁又能知道他是不是三分钟热度,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你努力就能做到的事,还得有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