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舞台(2 / 2)

【哇,人设立得太过,小心翻车】

【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他只吃胡萝卜,素质主义者都不敢这么说】

【别让我逮到你吃别的东西】

【满嘴谎话】

【你以为你是兔子吗,兔子好歹也吃其他的蔬菜】

【别太离谱】

瞧他刻意的态度,曾有琴相当无奈麦一放:“我感觉和你沟通相当困难。”

曾有琴是严厉出了名,她担任过《SuperIdol》很多季的导师,基本上学员都很怕她。

她一发火,现场氛围也降到了冰点。

“好可怕,前面也有人表现得很差,但是曾老师脸色没有这么难看过。”

“这世界上居然有人敢说自己只吃胡萝卜,那么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完了,他完了,他以后是没好日子过咯。”

“吹牛也打打草稿,我要尴尬死了,脸皮真厚。”

节目发起人余超然觉得没有和他聊下去的必要,毕竟他是叫不醒装睡的人:“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对你自己的表演满意吗?”

一一扫过他们嘲讽的笑脸,胡阿七承认他是有些难受,他下意识摸了摸脑袋后方的马尾辫,结果摸到了一团空气。

忘了,来人类世界之前,他的马尾辫剪了。

他只好轻轻抚摸着项链中心那团汇集家乡中居民的绒毛,以此来安慰自己。

面对人类,胡阿七自豪地说:“满意,我很满意我的表演。”

没救了,冥顽不灵,余超然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那好吧,请等一下,我们商量一下你的等级。”

其实也不用等,胡阿七的等级可以立马给出,他应该也是一百名学员之中观众最不用质疑等级有没有给错的学员。

因为导师、学员和观众都会一致给他F等级,没有一点悬念。

【F,还用想】

【他但凡敢给一个D那就是有黑幕】

【物极必反,年轻人,谦虚点】

DANCE导师曾有琴第一个给出等级:“F,如果有淘汰我直接给了,他这样的人怎么进节目的。”

“我也是F。”VOCAI导师林卉琳看着简历上的照片,觉得好可惜,“其他学员吧,实力差,但总可以找到一两个闪光的点,就他一个想教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RAP导师陶新没有想说的话:“F吧。”

另一个RAP导师刑宥话更少:“F。”

余超然拿着一支笔在他简历上的照片画了个圈,好头疼,长得这么好,随便唱唱排名都会很高,结果一肚子坏水,正道不走走歪道。

他拿起麦克风宣布说:“胡阿七你的等级是F。”

【看来还是公平的】

【我以为他穿得这么民族风还以为高音很厉害】

【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精神还不正常】

【感觉他是撒慌精】

【可是他长得真的好好看,门面吧】

胡阿七本兔对等级没有太大想法,他知道F等级是最差的,那又如何,在舞台上唱歌很开心他就很满足。

基本的礼数要到位,胡阿七下场之前对着所有人类又鞠上一躬:“谢谢老师。”

见他被批判一通后回来,徐心艾很是心疼,竖起大拇指对他说:“很棒,你表现得很好。”

胡阿七微笑着露出兔牙:“谢谢姐姐。”

人类世界也不全是坏人,这位姐姐他就很好,胡阿七很喜欢她,和她拥抱之后,他提出:“我想去卫生间。”

徐心艾给他指路:“卫生间在那边,出门后一直走走到尽头就是。”

胡阿七心里难受的时候就控制不好自己,兔耳朵总想冒出来,虽然嘴上说不在意,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介意。

他去要去一个安静的地方让自己冷静冷静。

不能在人类世界露出兔耳朵,胡阿七在卫生间的隔间里一直重复这句话,但是他控制不好自己,又憋得难受。

没办法,反正这里面没人,也不会有人发现他是一只小兔子。

兔耳朵放出来后,胡阿七前所未有的舒服,摸摸自己毛茸茸的兔耳朵,告诉自己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要放弃。

大山爷爷说过,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

既然人类都看不起他,那么他就要证明给人类看,小兔子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一定会加油努力让他们刮目相看。

在隔间里待了一会儿,胡阿七听到脚步声,有人来了。

表演结束,得到一个比预想之中要好的等级,周如锋很是开心:“我以为我是F,没想到我是D,哈哈,肯定是前面那个神经病让导师们的底线放低了,这么一看我还得谢谢他。”

神经病,是在说他吗?

小兔子不知道。

“哎哟,你别说他了,我现在又想起他在台上说他只吃胡萝卜的事了。”人逢喜事精神爽,温峤嘴角都咧到了太阳xue,学着胡阿七的样子唱起来,“胡萝卜,胡萝卜,胡萝卜,我爱胡萝卜,傻不傻。”

池莫笑得弯不起腰:“你还说别人是傻瓜,我看你也是傻瓜,你也是在做法吗,哈哈哈哈。”

就在他们笑得不能自我的时候,胡阿七收起耳朵出现在他们身后。

说坏话被正主逮到,周如锋在镜子里看到胡阿七脸都白了,赶忙捂其他两人的嘴:“别笑了。”

胡阿七淡定走过去洗手,然后当着他们三人的面,表演起了红婆婆在祭祀时念的咒语和跳的舞。

结束后还将捧起一泼水洒到了他们三个的身上,做完一切后潇洒离开,留三个人在卫生间瑟瑟发抖。

周如锋魂都吓没了:“他是少数民族,他刚刚是在念咒吗,他是不是给我们下了蛊。”

温峤脸色惨白:“我不知道,他泼水泼到了我们身上,我们会被诅咒吧,虽然说现在是科学社会,可有些少数民族做这种法事灵验得很。”

池莫还算淡定:“怕什么,他吓唬我们呢。”

周如锋急得衣服都要脱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感觉他这个人邪门得很。”

胡阿七在卫生间门口听到他们的话后去而复返,吐着舌头,脑袋探进去,眼珠由黑变成血红,对着他们又开始念咒语:“#@#¥%……*。”

三人僵硬转头相视一眼。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