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近前,晏明姝才发现,就连浴袍上,也和他的黑色衬衫一样,从领口处蜿蜒而下一朵潋滟多姿的玫瑰花。
晏明姝是学服装设计的,这种式样的衣服自然是有的,她就见过不少。
只是那玫瑰图腾很是罕见,荆棘落在花茎上,却显柔软。
似有夜露滴在上面,黑红相间的玫瑰花瓣摇摇欲坠,鲜艳欲滴,绯色潋滟无双。
“江司屹,你这衣服是定做的吗?”晏明姝摸了摸那朵漂亮的玫瑰花,“这朵玫瑰花好特别好好看。”
“我画的。”江司屹答。
“...”晏明姝有点惊诧,想不到江司屹还有画玫瑰花的喜好。
而且不同衣服上的玫瑰花,细看,各有千秋。
她想起家里六楼那件神神秘秘的房间,“所以你的画室里全是你画的玫瑰花?”
江司屹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有空带你去看看。”
“等看了你就知道了。”
晏明姝扁扁嘴,要是以前她会刨根问底。
可是今晚。
她组织了一下措辞,直接问出盘旋在她心头半个晚上的事情,“江司屹,上次在伦敦,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一开始...”
江司屹在她刚开始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擡了头看她了。
晏明姝解释到一半,看着男人漆黑精致的桃花眼眸,怎么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了。
江司屹替她把那句话补充完整,“姝姝,所以你是在刚和我在一起就想着回国和别人联姻了。”
“没有...”晏明姝赶紧摇手否认,“我没有...”
她扁扁嘴,突然体会到那种被喜欢的人误会的难受。
不管不顾地,晏明姝直接踩着脚丫上了床,分开双腿坐到了江司屹怀里,很真诚地和他解释着,“当时爷爷只是要我赶紧办理手续,等到离开你的前一天,我才知道爷爷是让我回国联姻的。”
“而且联姻对象也是你啊,”晏明姝亲了亲男人的唇瓣,“老公~你就原谅我嘛~”
江司屹想笑,是被气的,要不是他把婚约揽过来。
她是不是就嫁给别人了?
男人神色即使在室内氤氲着暗黄的灯光的照射下,都融化不了脸上的冷淡漠然。
晏明姝看着,突然有些忐忑,黑睫微微颤着,现在这样,她只能诚心诚意地和江司屹道歉,“老公~我真的错了~”
边道歉,边觉得男人太过严肃拿乔。
哼哼唧唧地又亲了他一口。
先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可是江司屹根本不回应,晏明姝硬了硬心思,胆子也大上来,忽地伸出糯.湿的舌.尖,轻轻在那处舔了舔。
江司屹身体蓦地一僵。
晏明姝得逞似地笑了笑,一双玫瑰花一样的唇似乎是比男人黑色浴袍上蜿蜒而落的玫瑰要绮丽。
像是写毛笔字似的,她一笔一划细致地描摹着男人淡薄而精致的嘴唇。
极尽挑.逗。
江司屹一直都知道晏明姝大胆无比,也很享受她的这种胆大妄为。
只是,他掌着她的后肩,两人微微分开。
男人直视女孩嫣红的脸庞,而后极轻地挑了挑眉,唇角微勾着。
好像藏了点什么不可言说的坏心思,“可是姝姝,当时你离开我后,我以为你早有预谋。”
“着实伤心了好一阵。”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所以,”江司屹滚烫手掌落到女孩后腰的软肉上,状似不经意地捏了捏,“你错哪了?又打算怎么补偿我?”
江司屹缓而沉的气音听在晏明姝的耳里,莫名危险,而随着他的近身。
男人浑身充满性感荷尔蒙的热气扑面而来,清隽中带着一丝野欲的气息撩人无比。
“补偿...”
晏明姝好像被江司屹带进去了,她丝毫不觉危险,苦着一张小脸,“你想要什么。”
江司屹大掌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女孩的腰肢,暗示意味明显。
男人眼神放肆地上下打量她一圈,里面侵染上几分露骨的欲,偏偏也不说话,就是那么盯着她。
直到把晏明姝盯得满面通红,后知后觉。
女孩鼓了鼓腮,终于明白了,“江司屹,你个混蛋,我知道你就是想...”
“...对不对?”
江司屹还是不明说,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吃准了她一样。
“想什么?嗯?”男人音色似是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朦胧暧昧,充满了蛊惑。
一步步引诱她主动跳入他早已编织好的陷阱。
晏明姝扫视一圈这偌大卧室内的摆设,脸红得不行,象是一棵熟透的水蜜桃。
她挥舞着拳头,有点想打他,“你是想今晚把这些用具都试试?对不对!?”
“....”要不是还得继续绷着才能引姝姝上钩,江司屹几乎都要笑出声来。
他的姝姝,怎么又傻又可爱啊。
“对啊,”江司屹笑得坦荡,活脱脱一只人畜无害的大尾巴狼,“那我们今晚都试试。”
他掌住女孩的后腰,丝毫不允许她往后逃离,俯身靠近了她,压低了嗓子,循循善诱,“怎么样?”
哈哈。等我做做功课,写下一章~明天可能会来点劲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