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姝不想扫他的兴,但也没吱声,江司屹轻笑了下,知道她同意了。
女孩红着小脸,被男人大掌抚在纤细的腰肢上,稍稍一动,两人瞬间轻松换了方位。
夜光如洗。
素白如水的月色沿着薄纱轻遮的玻璃窗层层叠叠地洒进来。
照在两人的身上,晏明姝甚至能够看见男人劲瘦的身躯,被月光勾勒出一道道分明诱人的肌肉纹理。
澄白清透。
上面似是有微微滴落的汗珠,被黑夜里皎白的月色,衬照得泛起粼粼波光。
有种儒雅中透着狂野的性.感。
鬼使神差地,晏明姝低下头……。
有星星悄悄蒙起眼睛。
下一秒,她清晰感到男人有一瞬的僵硬。
周围安静无声,一切仿佛都停滞了。
晏明姝不管不顾,指尖跳跃,脑袋渐渐下移。
皓月当空,夜色婉转。
还没到地方,她一把被江司屹捞起来,耳边是他咬牙切齿的闷哼,“不用。”
夜晚静谧又深沉。
晏明姝眨眨眼睛。
她心疼他的那五年。
所以………………。
江司屹似乎知道她的想法,“不需要委屈你。”
“待好。”
“...”晏明姝刚因为臭男人的上一句话感动了一瞬,他自己又因为下一句话现出原形。
月色无限氤氲。
晏明姝软趴趴地陷在江司屹怀里……
每次.后,他总会安静地抱她一会,给足安全感。
有时两人还会说会儿话,只是今天,江司屹一句话也没说,有些沉默。
晏明姝擡头看去,发现江司屹的眉头轻轻皱着,也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
她伸手,想把那道总是英挺的眉抚平。
“想什么呢?”
江司屹拿下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问她,“今天怎么有点反常?”
他想起起初晏明姝唤他名字时的话音里带着的一点哭腔,还有刚才越来越往下的动作。
“...”江司屹不提失忆的事,晏明姝现在也不想提,万一闹了乌龙怎么办。
这件事,她还是得找个时机先问问爷爷才行。
她眨眨眼,娇娇地道,“没什么呀,就是想你了。”
“姝姝,你知道,”他不会再次让她从他身边离开。
江司屹埋在女孩肩窝,咬上她白嫩的耳垂,也没用几分力,但是她皮肤向来娇贵,不知是疼的,还是羞意没缓过来,泛着几点红。
下一秒,他在她耳边沉声道,“所以不要骗我。”
力气再小,晏明姝还是觉得有点疼,她撒气般地打他一下,“骗你做什么。”
江司屹也很好哄,又在黑夜里找到她的唇,动作轻柔地亲了亲。
话里却夹杂着令人羞恼的威胁,“就算你骗我,绑着也要把你困在我身边。”
“...”这话说的,晏明姝竟然还有点喜欢是怎么回事。
但是晏明姝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为清晰地意识到。
或许五年前,她真的和江司屹谈过恋爱。
江司屹害怕她再在什么时候抛弃他。
晏明姝的心尖倏然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她抱紧了江司屹,“不会的,我赖定你了。”
这么剖白自己的心迹有点别扭,晏明姝又故意嘀咕了句,“不然,谁有你好用。”
一时口嗨的后果就是,晏明姝又被江司屹压着,狠狠磋磨了一整夜。
等再次醒来,屋内昏昏沉沉的,晏明姝一度以为被她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放纵一整晚的后果就是,晏明姝现在全身没一点力气,四肢像是散了架。
她仰头望着天花板,有气无力地唤着江司屹的名字。
罪魁祸首循声走进卧室,声线是他惯有的清疏懒散,“醒了?”
晏明姝恢复了点力气,拿过一旁昨天脱掉的衣服,直接往江司屹的方向一扔,“你不是人!”
顿了会儿,似乎是知道男人吃哪一套一样,她扭过头,巴巴的眼神望着江司屹,换上软绵绵的语气,委屈地嘟囔,“我好累...”
看了眼女孩多变又娇贵的小模样,江司屹懒声一笑,睨了眼腕间的手表,“下午一点了,睡了八个小时,还没睡够?”
男人走到了近前,晏明姝看准了,直接上去一脚就踢在他的小腿上,“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
晏明姝嘴里念念有词,计算了下,说出来,“我能睡十三个小时!”
“...”此话一出,室内有一瞬的静默。两人视线相对间,一股淡淡的尴尬和暧昧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内楚楚流散。
骤然打破这方寂静的是江司屹的一声轻笑,随后是他似笑非笑的调侃,“姝姝倒是不用把做什么的时间都算的这么清楚。”
臭男人,晏明姝反应过来,闹了个大红脸,气得,不想搭理他了。
而且,她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骄傲自满是怎么回事?
晏明姝揪过旁边的小被子,盖到自己身上,随后翻了个身,只留给江司屹一个气咻咻的背影。
是明摆着不准备搭理他了。
她闭上眼睛。
只是微颤的睫毛到底泄露了她不宁慌乱的心绪。
然而也不过片刻的时间,一道独属于男人身上的清冽气息自背后翻涌而来。
晏明姝整个人都被他包在了怀里,耳边下一秒响起男人低低磁磁的嗓音,仿佛含了点正色,“对不起。”
他一正经地道歉,她的心便倏地软下来,正要回头,接着只听见,江司屹那独有的清淡中带点蛊惑,又充满了不正经的嗓音砸在耳边。
“宝贝穿黑色内衣,太性感了。”
男人的呼吸喷薄在侧,一直从耳际磋磨到心底,给女孩细白的耳尖染上层层浮浮的潋滟绯色。
他稍顿片刻,开口的声线惑人心弦,“我实在是,忍不住。”
姝姝:以后再也不穿黑色内衣了!
江总:买一百套黑色内衣送到家里。谢谢。
荔枝:原来这两口子的性癖都是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