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季礼×绒绒】(2 / 2)

观棋 八两猫 2097 字 6个月前

宋峣惊魂未定地站起身,直到额头的血流向他的眼皮,他才惊觉自己被打伤了,但又听到季礼如此说到,还好今日虽在这相府受了惊吓,但总归他的儿子有救了,不用再呆在大理寺监牢那个终日都是血腥的地方了,他伸手将眼皮上的血随手一抹,便对着季礼拱手告辞离开了相府。

看着宋峣远去的背影,季礼周身的寒气就愈发的重,他招来一旁时候的小厮,将怀中受到惊吓的白猫,放到了小厮怀中,便径直出了府,牵过门房递过来的缰绳,翻身上马直奔大理寺去了。

季礼出现在大理寺时,吓得寺内官员连忙出来迎接,生怕哪点没伺候好这位左相,耽误了自己的仕途之路,只有大理寺卿沈铭肆一脸见怪不怪地将堵在门口接驾的人全都撵了回去。

“哎哟,我们左相大人今日怎么来了大理寺,真是让我们这儿蓬荜生辉啊。”沈铭肆抄着手走到季礼身边,阴阳怪气地对着他开口打趣。

季礼与他共事多年,自是知晓这人的德行,懒得搭理他的调侃,直接大步流星地往大理寺狱牢去,沈铭肆见他这样,连忙收了笑,拔腿跟上他的脚步。

“将前些日子当街纵马闹事的人提出来。”一下到大理寺狱牢,他就对着刚跟上来的沈铭肆沉声吩咐。

沈铭肆还在喘着粗气,一听他的要求,直接就对着狱监挥了挥手,让他把季礼要的人提出来。

几个富家子弟这段时间在这大理寺中见识着他们审讯的手段吓得够呛,这猛地被提出来,都像鹌鹑一样在季礼面前跪作一排,连头都不敢擡,生怕惹得这些粗人对他们动手。

“哪位是户部侍郎的公子啊?”季礼盯着面前跪作一排的男子,淡淡开口问道。

宋廷原本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听见有人说他父亲的名号,以为是他父亲终于来救他了,他猛地擡起头,欣喜若狂地对着季礼挥手喊道:“我,我爹是户部侍郎宋峣。”

季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身旁的狱监就立马将其他跪着的人拉回了牢房,独留宋廷在此。

宋廷见状便愈发坚定此人是他父亲叫来救他的,瞧着对方的年龄也不大,他料想此人定没有他父亲的官位高,便理直气壮地从地上站起身,趾高气扬地对着季礼说道:“是我父亲叫你来带我出去的?快带本公子走,这儿晦气死了。”

季礼面对他般无礼的言语,只是淡笑着侧头对着身旁的沈铭肆微微颔首,便慢条斯理地开始理自己的广袖,将袖子一点点折了上去,随意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刑具,挑了他最为顺手的鞭子拿在手上。

沈铭肆只需他的一个眼神,便知晓他的打算,虽不知这吏部侍郎的公子怎么得罪了这个煞神,但还是出手将厅内的人将东西备下。

宋廷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季礼带他出去,反而看见他拿起了鞭子朝自己走来,他连连后退,嘴里还不停嚷嚷着“你别乱来我,我爹可是礼部侍郎,伤着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

宋廷自以为是的震慑之言,落在季礼耳中却想发笑,他勾了勾唇角,一步一步逼近将人逼到了角落无处可退之处,举起手中的鞭子就开始疯狂的鞭笞瑟缩在角落的人,血溅到他脸上的时候,他唇角的笑意反而加深,加重了下手的力度。

一旁一直笑意盈盈地沈铭肆,瞧着他这下手的力度,和角落里面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宋廷,方才上前两步拉住了季礼,“行了,我的丞相诶,你好歹给他留口气,让我将人给送出去啊。”

季礼倒也没想就在这大理寺狱牢之中将人给弄死,当即就收了手中的鞭子,随意扔到一旁的桌上,厅内的狱监见他停手了,立马招呼身后的人将备下的清洗之物呈到他面前。

季礼拿起水中的锦帕不紧不慢地擦着脸上的血迹,冷眼瞧着大理寺的人给角落里面奄奄一息的宋廷喂下药,那药他知道,不管伤的有多重,服下那药都能多活两个时辰。

“交给你了。”季礼将手中沾着血的锦帕不轻不重地扔回盆中,给沈铭肆留下这句话,就径直出了大理寺。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这小白在您走后不知怎么了,突然就闹个不休,奴才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季府的小厮望着回来的季礼大喜过望,连忙开口将小白猫的情况告诉他,万一这白猫要是出了事,他只怕也落不得好下场。

季礼淡淡点了点头,走到院内的躺椅上坐下,对着躲在草丛里的小白猫轻声唤道:“小白,我回来了。”

那相府小厮怎么也哄不好的小白猫,此刻居然只是听了季礼短短一语,就跑出了草丛,轻轻一跳,跃到了季礼的腿上,待季礼抱起它后,它便选了个舒服的姿势,乖乖呆在了季礼怀中。

季礼轻抚着怀中的白猫,闭眼往后一躺,又回到他每日的常态之中了,没过多久他就陷入了浅眠之中,只是他不曾知道,自己在睡梦中时不自觉地唤道二字。

“绒绒。”

“喵。”

他怀中的白猫应声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同他一起,在这煦日下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