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乌云遮月,屋内灭了烛火陷入黑暗。
“先不说无心槐,这也太黑了吧。”小夭啃了口饼子,忽然福至心灵,张开双臂,“莲花,害怕就抱住我,姐姐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
不管他如何反应,姑娘先一步环抱上来,软糯的脸颊肉在他颈窝蹭蹭:“我的小莲花呀,你身上总是凉凉的,让姐姐来给你暖一暖。”
姑娘嘴里的蒸饼还未咽下去,话音有些含糊,扑洒在颈间的气息却格外滚烫。
李莲花低声闷笑,伸手扶着她,稳住身形,以防两人就此跌到床榻上去。
久违的二人相处时光,岂能错过。
小夭心念一动,咽下嘴里的饼子,仰头凑过去,一个松软的,带着谷物甜香的吻。
果然太黑了限制发挥,亲错位置了。
“小夭……”
“嗯?”
“就亲下巴吗?”
“哎呀,这么黑看不清,你等我摸准一点……”
话音未落,只属于李莲花的苦药清香笼罩下来,他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噙住她双唇,箍于后腰的手微微施力,后颈处也复上冰凉的掌心。
姑娘缩了缩脖子,却被他误以为是要躲,如同和风细雨的轻揉慢撚随着一道闪电划过,不复存在。
唇上力道加重,他被闪电照亮的双眼跃然入目,眸底浓烈的欲念怕是要将她吞没。
可小夭不会害怕,不会抗拒,有人这般在意她,把她捧在心尖上,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齿关微合,在破开城门往里深入的舌尖轻咬。蒸饼不知被丢到哪里去,她无暇顾及,藕臂缠上他的脖颈,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送上。
如此浓情蜜意的时刻,却被屋外诡异的动静打断。
谁那么不长眼来打扰她的洞房花烛?
“别管……莲花……”
今天就把这事儿办了,谁来阻止都不管用!
李莲花松了力拉开距离:“小夭……你确定不管吗?”
小夭仍被唇间的酥麻感迷昏了头,正想应答,李莲花揽着她的腰几乎是瞬移一般从床榻跃至一丈开外。
与此同时,李莲花擡腿将怪嚎着扑过来的身影一脚踹开,小夭也得以看清那人的面貌。
“这是……客栈里那个?!”
“不是同一个!我们走,小宝他们恐怕应付不了!”
屋外白脸怪物数不胜数,两人赶到时其中一只破门而入,方多病和阿飞闻了无心槐无力抵挡,只能拼命躲闪。
李莲花见状撚起两片叶子朝二人掷去,划破脖子,出血散毒。
不过他俩这将将恢复的虚弱模样,管好自己都够呛,可不能把小夭交给他们照顾。
“别怕,觉得不舒服就抱紧我。”
李莲花一手环住姑娘的腰,一手提气剑出,刎颈剑映着探出云层的月光,银光闪动,泠泠有声。
眨眼间,剑气破空袭来,持剑人游刃有余地穿梭于张牙舞爪的怪物之间,怀里的姑娘并未妨碍到他分毫,一招一式精妙绝伦,好似游龙凤舞,出神入化。
方多病痴痴地望着这一幕,激动得近乎热泪盈眶:“呜呜不愧是我师父李相夷!相夷太剑名不虚传,太帅了!”
阿飞垂眼,轻声呢喃:“李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