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 / 2)

东宫有悔 鹿鸣洲 2578 字 6个月前

待人走后,温怜回到段雁回的身边,十分兴奋地将木箱递给他:“看,我就说我们一定能赢!”

然而,段雁回却并不像温怜想象的那么开心,他看也不看银两,盯着温怜欣喜的眸子,不解:“你很缺钱吗?”

他以为温怜就只是想玩儿而已,如今看来,她竟是真的为了钱而来的。

温怜一愣,不懂他什么意思,十分坦荡地点点头:“是,我最近正在攒钱。”

段雁回目光越发迷惑,她这一身的行头就得花上几百两,怎么会沦落到需要靠做这些来攒钱?而且,以她的身份,断不会缺钱缺到这个地步。

“你……”他欲言又止,可话在嘴边过了几圈,却始终问不出口。

他在心里叹了声气,无奈道:“既是如此,你一个小姑娘拿着这么钱也不安全,不若我先送你回家?”

回家?温怜为难地看了看手上的银两,她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思来想去,她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可不可以先拿到你家,明天我再派人去取?”温怜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段雁回岂能不知温怜想的是什么?虽然对人有警惕心,但也只有一点而已,他好笑地看着她,问:“你就如此相信我?这可是五百两。”

温怜看他神情就知道他肯定答应,心里松了一口气,“若没有你,也就没有这笔钱,我有何不放心的?”

被她如此信任,段雁回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可一想到温怜如此容易就与人交心,又感到十分焦虑。

“你以后可别这么轻信他人。”段雁回不放心地叮嘱她,“外人可不像我这样。”

温怜甜甜一笑:“好。”

见她依旧是没放在心上的模样,他不禁有些头痛,家里的那个妹妹就是这么没心没肺,没想到这边这个妹妹又是如此。

看来,只有他这个当哥哥的为她们多操一点心了。

“好吧,那你现在跟我一起回去,明天记得让人来我的住处取钱。”他轻叹一声,无奈地摇摇头踏出房门。

只是刚跨出一步,就有人伸手将他拦住了。

“不必了。”

来人头戴一顶银质面具,身着一件鸦青色弹墨腾云纹鹤氅,腰佩一抹碧玉环。虽是最朴素的装扮,但他一身凛然之气,却根本让人无法忽视他。

他身形高挺,直直地挡在他们的前面,看见温怜愣愣的模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怎么,见到夫君了,还不过来?”

此话一出,温怜一脸震惊,但段雁回瞬间就怒了,“何方狂徒,竟敢如此无礼!”

居然敢调戏到他妹妹头上!

贺玄渊却不理会他,只死死地盯着温怜,见她呆在原地不动,心里的火不禁更甚。

他冷漠地瞥了瞥段雁回,压着他们上前一步,继续朝着温怜:“认识了新朋友,就不想回家了?”

温怜听到贺玄铭的声音,惊得直接没反应过来,直到贺玄渊语气森然,她才注意到他语气中潜藏着的不满情绪。

“不是。”温怜有些慌乱地辩解,“我……”

还没说完,她就被段雁回挡住了,段雁回跨出一步挡在温怜身前,回应着贺玄渊骇人的目光,毫不示弱:“你究竟是何人?”

“何人?”贺玄渊轻笑一声,不善地朝着温怜看去:“我问问你身后之人,我是谁?”

段雁回正打算说话,就察觉衣袖被人扯了扯,一回头就看到温怜用惶恐的目光看着他,低声道:“段公子,这是我的夫君。”

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让段雁回如遭雷劈。

“你说什么?”段雁回不可置信,他好好的妹妹,怎么就悄无声息地嫁人了?

温怜偷偷擡眼朝贺玄渊望去,见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嘲讽的笑意,心里不安地颤了一下,再说了一遍:“他是我的夫君。”

说完,她就走到了贺玄渊的身边,但就在两人还有一臂距离之时,贺玄渊突然伸手揽过温怜的腰,将人勾进自己的怀里。

温怜猝不及防,直接扑倒在他的胸前,腰被控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看到段雁回眼睛发红,贺玄渊勾起嘴角嘲讽一笑,低头吻了吻温怜的鬓发,低声道:“我们走。”

温怜没想到他在外人面前还是这么放肆,羞红了脸躲在他的怀里,挣扎着小声道:“不行,我还有钱没拿。”

贺玄渊眼神一变,手下力道猛地加重,沉声道:“不要了!”

说完,也不顾温怜的挣扎,几乎是半抱着她就走了。

腰间锢着他的手,温怜丝毫也脱不开身,街上人来人往,温怜为了不引人注意,只好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忽地,眼前一黑,她被贺玄渊抱进了马车。

马车十分宽敞,车门一关,街上的声音便小了些。温怜从软垫上爬起身,还未坐好,便被贺玄渊扑上前压在身下。

木窗、木门不是镂空的,整个马车里暗的几乎什么也看不清。贺玄渊不知何时取下来面具,将温怜圈在怀里,身上炽热似火,不过说出去的话却十分冰冷:

“果然还是不该放你出门。”

“我就只是不在这么一小会儿,你就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了,难道你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他宽厚的手摩挲着她的腰间,如蛇一般将她缠绕;他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颈间,时不时用下巴蹭一蹭,温怜心慌意乱地用手去推他,辩解道:“我没有,段公子不是那样的人。”

贺玄渊自然知道温怜和段雁回之间没什么,如果他们之间有什么,他就不会如此轻易地放了他。但温怜如此维护他的态度,却让贺玄渊十分恼怒。

不过一个认识了不到一个时辰的野男人,温怜凭什么这么维护他?!

心里一怒,手上便熟练地操作了,嘴上也惩罚性地咬上了她的锁骨。

腰带一松,温怜心里警铃大响,她颤着声问:“你、你干什么?”

他的手带着厚茧,气急之下力道便也不似往常那般克制,所到之处一片红痕,温怜受惊地往后躲,有些崩溃:“你在干什么?这是在大街上。”

“这里僻静,没什么人。”贺玄渊声音嘶哑,不管不顾。

温怜却还是不住地推开他,拼命地和贺玄渊争夺自己的衣服,只是衣服轻薄,她却不敢用力,于是贺玄渊不过几下子就褪去了她的束缚。

温怜只得抱紧自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欲哭无泪地挣扎:“会有人路过,如果被看到了……”

话音未落,她便被贺玄渊一吻封住。

笑话,方圆三里都是他的人,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他本想开口说,但看着温怜如此抗拒,瞬间想到了刚刚的场景。

明明以前都好好的,为何今天就不愿?难道是因为刚刚的那个野男人?

想及此,贺玄渊忽地轻笑一声,靠在她耳边残忍道:“既是如此,那怜儿可别叫的太大声。”

“毕竟,若是叫人听到了不好,你说呢?”

事后,贺玄渊点了一根烟,冷静解释自己的失控:我承认刚刚有些不是人,但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责任吗?

温怜: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