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2)

东宫有悔 鹿鸣洲 2355 字 6个月前

“那些事情?”温心绵轻哼,“那些事情是哪些事情?你瞒着她的事情,可不止这一件。”

想起今日受到的惊吓,温心绵忍不住心里一阵后怕,不禁埋怨道:“当年若不是你,我早就将她连同她娘一起杀了,哪儿能让她今天这么嚣张!”

仿佛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情,贺玄渊眉头紧皱:“闭嘴!”

温心绵脸色一僵,她还从未被贺玄渊如此呵斥过。忽然之间,她意识到:如今的贺玄渊早已长大,再也不是当年她非打即骂的时候了。

可那又如何?她还是贺玄渊的母亲,想及此她不由得小声骂道:“你这小兔崽子,从小胳膊肘就喜欢往外拐!”

“以前你就护着她,现在还护着她!你以为她会记得这些?!”

贺玄渊不理会她,直接朝着门外喝道:“杜衡!”

“属下在!”杜衡飞快地进了门,他在殿外早已等候多时了。

昨晚温怜异常的乖顺,贺玄渊总觉得心里怪异,因此在今早他走后,就留下杜衡跟着温怜。

今日若不是杜衡及时报信,便会酿成大祸!

贺玄渊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沉声道:“先帝驾崩后,太后悲痛欲绝,向朕自请去先帝皇陵守灵。”

“即刻起,送太后动身前往皇陵。”

杜衡朝温心绵看一眼,特意高声道:“是!”

大周重视孝道,如今贺玄渊刚刚即位,绝不能失了百官之心、失了民心,他奈何不了温心绵,只有让她去守皇陵。

贺玄渊说完,便毫不留情地擡脚继续走,直到看见贺玄渊的背影,温心绵才猛地反应过来。

“站住!”温心绵朝着贺玄渊喊道:“你居然敢把我赶走!”

贺玄渊脚步不停,对她的喊叫充耳不闻。

“你别走!”温心绵顾不上自己受伤的那只脚,朝着贺玄渊的背影追去,却被杜衡和莲心拦住了去路。

“你们,你们居然敢拦我!”温心绵一时大怒,指着莲心破口大骂:“小贱人,你居然敢背叛我!”

杜衡看着温心绵的模样,高傲地冷笑一声,他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冷冷道:“太后娘娘,皇上刚说了,让您即刻去往皇陵。”

他拍了拍手,随后走进来一群太监,各个都是五大三粗的模样,他们擡着一顶陈旧的轿撵,陈旧到似乎刚从库房取出,连撑杆上的灰都没擦。

事实上,这本就是杜衡故意叫人拿出来的。

杜衡侧了侧身,让开了路,斜眼看温心绵:“请吧,太后奶奶。”

温心绵认识到贺玄渊居然是来真的,她脸色一白,不禁后退两步:“不,我要去找贺玄渊!”

“我是她母后,他怎么敢这么做!他怎么敢这么做!”

杜衡听她这么说,恶心得差点儿吐了出来,他向来是个直性子,忍不住呸了一声。

“你居然敢说你是他母后?!有你这样恶毒的母后吗?!”

“我们殿下认的母亲只有一个,那就是镇国公夫人,你……”他轻蔑地上下打量,嗤笑一声:“你根本就不配!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却连畜生都不如!”

温心绵脸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贺玄渊居然认了那个贱人做母亲?!”

“这不可能!他是我的儿子,他怎么能认那个贱人!”

“我要去找他,你们别拦着哀家,哀家要去找他问清楚!”

杜衡朝着那些太监使了使眼色,冷笑一声:“镇国公夫人是我们殿下的舅母,左右带一个母字,还轮得着你同意?”

“你应该感谢她,当年若不是她,你早就死了,哪儿还能蹦跶作孽到今天?!”

温心绵一愣,“你什么意思?”

杜衡却不再管他,朝着身后之人点点头,厉声不耐道:“来人,带走!”

反派之二,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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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火葬+巧取豪夺

养父母双亡后,虞芙入了谢府。

她虽生得漂亮,但只想攒够钱出去找个普通人嫁了。

却不想遭人暗算,再醒来时,就躺到了谢家世子谢玄瑜的软榻上。

醉意迷离间,望着那双清冷如雪的眼压抑着难耐染上红尘,她的心也跟着一颤。

她不做妾,便成了谢玄瑜的婢女。

谢玄瑜皎皎如玉,身有婚约,虞芙不敢招惹这样的人,每当春心萌动,她就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动心。

她等,等谢玄瑜成婚,还她自由。

某日贵客来临,借醉欲买下她,虞芙慌乱而无助地向谢玄瑜求救,却只见他一脸漠然。

“能得太子殿下喜欢,是她的福气。”

虞芙顿时如坠冰窟。

于谢玄瑜而言,虞芙不过空有一副好皮囊,念着情分,日后多给几两碎银打发便是。

直到,他看见虞芙与微服私访的太子言笑晏晏,和在他面前谨小慎微不同,言行举止是从未有过的亲昵。

谢玄瑜生平头一次感到心悸。

当晚,虞芙不从,谢玄瑜修长的手指擡起她的下巴,眸里晦暗不明,轻嗤:“装什么?”

“不就是想要个名分么?我给你就是,别想着攀高枝。”

他从未正眼瞧过她。

自然也看不到她眼底的决绝。

是夜,偏院失火,玉石俱焚。

谢玄瑜不顾火势冲进楼里,却只抢出一具焦尸,他抱着焦尸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雪满白头。

冬日一过,叛军肆虐。

谢玄瑜借清君侧的名义举兵北上,以破竹之势收复失地,一跃成了连皇帝都忌惮的权臣。

他从未想过会再次见到虞芙。

御花园里,娇俏少女挽着太子的胳膊撒娇,眉眼含笑。侍从说,那是流落在外刚被寻回的小公主。

谢玄瑜沉下眼眸,身体绷直。

众人散后,一身冰冷铠甲的他将人抵在假山后,看着她慌乱而苍白的脸,他的指腹摩挲她的樱唇,眼神浓沉:

“放肆?”

“我还能更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