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怜眼神坚定,对着乌嬷嬷言辞恳切而认真,“不管如何,这条裙子我是一定要穿的。”
见她如此,乌嬷嬷忽地就愣住了。
这是温怜第一次用如此坚决的语气对她说话,她虽早就知道总有一天温怜会长大,却不想这一天来得竟如此之快,如此之急。
毕竟主仆有别,乌嬷嬷意识到,她再也无法像以前那般为她做主、为她遮风挡雨了,只能深深地低下头,几乎哽咽道:“是老奴僭越了。”
温怜见她如此,心里突然生了几丝愧疚,她不该跟一手带大她的嬷嬷这么说话的。
可是,她也不想再有人强行介入她的生活,告诉她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暮鼓声响,晚宴即将开始。
温怜回头不忍地看了一眼乌嬷嬷,踟躇地欲言又止,却最终什么也没说,踏着斜阳往太液池而去。
东宫。
“砰——”
杜衡擒着一只鸽子,跌跌撞撞地闯进贺玄渊的书房。
贺玄渊头疼地按着太阳xue,一个眼刀扫了过去。若非此人是杜将军幺子,他早让人滚蛋了。
贺玄渊:“又怎么了?”
杜衡抱着那个依然在扑腾的鸽子,上前笑嘻嘻道:“这漠北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哈,连鸽子都比咱们大周的要凶猛一些,费了我好大力气才捉住。”
听他这样说,贺玄渊眼神一变,“是赫连珏寄来的?”
“给我!”
赫连珏的信十分简略:
“周帝已暗中派人与各部落王沟通,各方均同意用九公主和亲。玄渊兄与弟之前的协议,再无转圜的余地,望兄为温小姐另做打算。”
贺玄渊将手上的信捏碎,脸色铁青。
周帝果然还是不放心他。明明此前他让自己写给赫连珏的信还未送达,他自己就已经开始暗中布局了。
他紧紧地握紧拳头,“砰”地一声砸在了桌案上。
三年的筹划,毁于一旦!为了这个联姻计划,他不惜助赫连珏夺位,可如今,还有何种方法才能将温怜送走?
贺玄渊脸黑的能拧出水,杜衡有眼色地往后退了两步,然而暮鼓声起,时间催人,他却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小心翼翼道:
“太子殿下,庆功宴……”
“别来烦我。”贺玄渊拧眉,语气不善。
杜衡一噎,只好使出杀手锏:“属下听说,温小姐今天也会去,皇上已经派人去接了。”
“蹭”地一声,贺玄渊从梨花木座椅上猛地起身,椅脚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动,一双凤眼紧紧地盯着杜衡。
好在杜衡早有预料,轻轻地捂了捂耳朵,接着道:“属下还听说,皇上将温小姐的位置安排在了左下第一个位子,她的身后便是如今深得圣宠丽妃娘娘。”
贺玄渊的脸,瞬间沉了。
把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放在一群皇妃之间,还坐在最受宠的丽妃之上,周帝之心,已是路人皆知了!
贺玄渊脸色阴沉,冷声道:“走!”
女主:不准你说我朋友坏话!
男主:我要去救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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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殿下他悔不当初》
家道中落,虞芙依靠父辈遗留的人脉入了靖南王府,成了王府表小姐。她只求安稳,却不想遭人暗算,与王府世子谢玄瑜荒唐一夜。
谢玄瑜天之骄子,身有婚约,虞芙不敢招惹这样的人。因此当他提出纳她为妾时,她断然拒绝。
可不想谢玄瑜却以此为契越发过分,每夜迫她耳鬓厮磨,虞芙不堪其扰却躲无可躲,只能含泪隐忍不发,在暗中求人帮她择一门婚事。
她想,只要嫁出去就自由了。
可不想,事情竟走漏了风声。
那日她与约好的小郎君见面,还未说上两句便觉芒刺在背,一转身,就瞧见谢玄瑜不善的目光。
虞芙心里一颤,定情玉佩碎了一地。
谢玄瑜自觉从未心动。
直到,他看见虞芙与别的男人言笑晏晏,和在他面前忍辱负重不同,言行举止是从未有过的亲昵。
谢玄瑜生平头一次感到心悸。
当晚,虞芙不从,谢玄瑜修长的手指擡起她的下巴,眸里晦暗不明,
“想走?别忘了,你早已是我的人。”
不顾哭喊,他将人藏于阁楼之上、束于帷幛之内,断了她所有后路。
却不想她竟然选择玉石俱焚。
阁楼失火,谢玄瑜不顾火势冲进楼里,却只抢出一具焦尸,他抱着焦尸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雪满白头。
冬日一过,叛军肆虐。谢玄瑜举兵北上平定,一跃成了连皇帝都忌惮的权臣。
他从未想过会再次见到虞芙。
御花园里,那张对着他总是愁容的脸此刻却眉眼含笑,拽着皇帝的胳膊撒娇。侍从说,那是刚寻回的小公主。
谢玄瑜沉下眼眸,浑身绷直。
众人散后,一身冰冷铠甲的他将人抵在假山后,看着她慌乱而苍白的脸,指腹摩挲她的樱唇,眼神浓沉:
“放肆?”
“我还能更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