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见一番恐吓的话达到效果,满意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了进去。
“把院门锁好,不论谁来叫门都不许开。”
桃子听到吩咐,心里猛然一沉。
阿香这时走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肩,低声道:“迟早的事情,我们要看开点,一会去准备热水,恐怕你我今晚都不能睡了。”
桃子听完红着眼睛去锁院门,之后就随阿香准备热水去了。
屋里,林衣衣被沈澈放在床上,一头青丝被卸下,柔柔地散在枕上,衬得她的脸颊十分娇小白皙。
沈澈的手指穿过她的发,凑近她的耳畔道:“我想送你的生辰礼并非那几本破书,而是我自己。”
林衣衣将头一偏,心里堵的厉害。
沈澈见状,缠着她的发丝玩了会,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自眉心而下,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停留一会才含住那两片嫣红的唇儿。
厮磨了片刻,见她紧闭牙关不肯开,牙齿在那唇肉上用力一刺,她一张口,他就顺利的进去了,尽数吞没她的呜咽声,勾着她的舌嬉戏。
离开她的唇后,他将面贴着她的颈子拱了拱,心神迷荡,在她颈子上重重一咬,探手撩起了她的裙子。
下一瞬,她猛然弓起身子,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侧的被子,身子想往里躲,却被他掐着纤腰往怀中拖,挣扎着,衣衫尽散,莹润的皮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裙摆层层叠叠地堆在腰间,秀色可人。
相反,他的衣服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
他的喉结滚了几滚,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瓶子,拧开盖子从中挖出一小坨粉色并散发着清香的膏药,解释道:“这个抹上去能让你舒服些。”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林衣衣恨不能一头撞到墙上去。
随着锦帐落下,里面是一片云翻浪滚的景象。
事毕,林衣衣趴在被子上一动不动,脸上一片黯然。
沈澈将脸埋入她的颈间,回味着方才的余韵,也不叫水,缓了半刻钟后,将她的身子翻过来面对着他。
他的手复上她的身体,在她说“不”的时候,再次翻身压上。
这次没用膏药,林衣衣受了些罪,嗓子都叫哑了,等他餍足地停下时,她觉得自己去掉了半条命,身子动一动都疼得厉害。
沈澈这才叫水。
阿香和桃子低着头将热水送到,就快速出去了。
沈澈弯腰抱起林衣衣,来到浴房里,弯腰将她轻轻放入水中,长腿一迈,挤了进去。
“我要单独洗,你出去。”林衣衣愤怒地瞪着他。
“你确定你还能动?”
“让阿香进来服侍我洗。”
“你觉得她敢进来吗?”
林衣衣无力地垂下肩膀,将脸扭到一边。
沈澈勾唇,上前挨着她,轻舔一下她的耳垂,“这就对了。”
他的一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离,林衣衣怕他一会在水里胡来,警告道:“不许在水里胡来。”
“好的,小表妹。”
他答应的很爽快,果真没有在水里胡来,认真将她洗完抱了出去。
床上脏掉的被褥全被换掉了,林衣衣趴在上面,见他也要上来,眉头一蹙,“你已经得到想要的了,还不回青竹苑?”
沈澈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落下床帐,挨着她躺下,长臂一捞,将她搂入怀里,“孤枕难眠,搂着小表妹睡得才踏实。时间不早了,睡吧。”说完,他就合上了双眸。
林衣衣哪里能睡得着,伸手去掐他的胳膊,“你别睡,你现在必须给我一个准话,你什么时候愿意放过我?”
他的回答是,用力堵住了她的唇。
放过她?
那是不可能的,他要长长久久的拥有。
翌日天亮,沈澈已经起床走了,林衣衣独自拥着被子黯然伤神。
阿香走到床边来,见床上十分凌乱,又见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布满青紫的痕迹,心里一痛,顿时愧疚溢满心间。
她不仅护不住姑娘,甚至还助纣为虐,实在无颜面对姑娘。她背过身悄悄擦了擦眼睛,再转过身的时候,眼睛除了有点红,已经看不出异样,她弯下腰,轻声唤道:“姑娘,该起了。”
林衣衣愣了愣才将目光挪到阿香脸上,慢慢坐起身,被子滑落下去时,腿根那里更是青紫交错。
阿香别开眼睛,转身拿来一件领子最高的衣裳服侍她穿上。
林衣衣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确定没有任何不妥方去洗漱。